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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仙桃玉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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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闹着玩,何必当真。”悦悦拉着她,找了棵有树荫的地方坐下,树是老槐树,叶子密得能遮住大半个天空。她从包里翻出两瓶水,拧开递给苏瑶一瓶,“等杜宇来了,让他请我们吃冰糕,比被骗开心多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一边喝水一边闲聊。苏瑶说,真正的算命高人从不会主动招揽,都是在巷子里开个小门面,门口挂个“周易咨询”的牌子,等客人上门求访的。她外婆就遇见过一个,算得可准了。

悦悦听着直摇头,不知她是中了什么魔,大约是来之前听多了雍和宫灵验的传闻,生出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指尖在长椅的木纹上划着,那里有个小小的刻痕,像颗星星。

她们旁边坐着个老年僧人,光头在阳光下泛着光,须眉半白,像落了层雪。穿着灰布僧袍,袖口磨得发毛,脚边放着个斗笠,竹篾编的,边缘有点破了,瞧着倒有几分模样。

悦悦想抽纸巾擦脸时,不小心掉了样东西——是块手帕,上面绣着朵玉兰花,是她自己绣的。弯腰去捡的瞬间,正好与那和尚打了个照面。

和尚的目光,一眼就落在她弯腰时,领口不小心露出的半截仙桃玉佩上。那玉是暖白色,被体温焐得润润的,桃尖上还有点淡粉。他轻声问,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点沙哑:“施主,可否把玉佩借老僧瞧瞧?”

苏瑶听见,忙拉住死党,压低声音,气都不敢喘:“小心是骗子。刚被一个骗了,这又来一个,肯定是一伙的。”

悦悦倒不介意——这玉佩本就不是真的那块,是她照着样子找工匠仿的。便反问,指尖捏着玉佩的红绳:“大师认得这玉佩?”

“老僧似乎在哪见过相似的。”和尚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很静,像潭深水。

“在哪见过?”苏瑶忍不住插话,依旧满心警惕,手都按在了包上,那里面放着钱包。

“老僧来自五台山,文殊菩萨的道场。”老和尚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朵菊花,眉眼线条柔和,带着种慈威,倒有几分佛相,“有些父母为求儿孙聪慧,会到文殊菩萨前求开光器物。曾有位女施主,就请过块仙桃玉佩,说是盼孩子能平安长大,像仙桃一样福寿绵长。”

悦悦和苏瑶都愣了愣,对视一眼,眼里都带了点惊讶。苏瑶的嘴都张成了“O”形。

“那您来京城做什么?”苏瑶追问,语气里仍有防备,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依佛祖指引,来京城化缘,寻有缘人。”老和尚答得平静,手里的念珠转了半圈。

“化缘不在自家道场附近,跑到京城来,怕是觉得京城人更有钱吧?”苏瑶觉得抓到了把柄,语气也冲了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悦悦这时轻轻拍了拍死党的手,转头对老和尚欠了欠身,腰弯得很低:“我朋友刚被算命的糊弄过,心里有气,多有冒犯,还请大师体谅。”

“无妨。”老和尚依旧宽和,摆了摆手,“不过两位施主须知,算命不属于佛家。佛家讲因果,不讲占卜。”

“可寺庙里不都有求签的吗?”苏瑶还是不服,觉得他在狡辩,声音都提高了点。

“求签并非佛家本旨,签上言语也非佛家经典,这是毋庸置疑的。”老和尚没动气,依旧和蔼,像在给学生讲课,“至于请愿,要看所请何愿。若是自私自利之事,有违佛家宗旨,自然不在教化之列。佛家弟子求佛,是颂其教义,修己身,而非求佛为己办事。就像种庄稼,得自己浇水施肥,佛菩萨不能替你长苗。”

单听这番话,倒不像招摇撞骗之徒。悦悦便解下脖子上的玉佩,递过去,指尖有点抖:“大师您看,这是否是您见过的物件?”

老和尚没接,只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她掌心的玉,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最后念了声“阿弥陀佛”,声音很轻:“样式很像,却不是同一物。那真玉的桃尖上,有个极小的缺口,是当年那位女施主不小心摔的,她心疼了好几天呢。”

悦悦一听,更觉得他或许知道真玉佩的来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追问:“实不相瞒,我知道有块一模一样的真玉佩,不知大师能否说说当年的事?那女施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听此言,老和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眉眼间停了停,轻轻“咦”了一声:“有点像。”

“像什么?”苏瑶在旁听得心焦,见死党似乎越发相信这“和尚”,急得不行,手都攥成了拳。

“面容有点像当年求那物件的女施主。”老和尚缓缓道,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尤其是这双眼睛,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几乎一样。”

悦悦心里咯噔一下——按云姐说的,那玉佩是闻家姚奶奶送的。自己长得像闻家奶奶?她一时有些糊涂,像掉进了雾里,追问,声音都带了点颤:“大师还记得那位女施主的来历吗?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记得。”老和尚颇有感慨,又念了句佛号,“那是位阔绰的施主,当年给道场捐了笔丰厚的款项修庙,enoughtoverthestofrebuildgthreehalls.只是不愿留名,只说姓姚,家里有个小孙子,体弱多病。”

姓姚?闻家奶奶可不就姓姚吗?这么说,那位女施主已经不在人世了?老和尚说“当年”,想来已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这时,街对面传来按喇叭的声音,是杜宇的车到了。那车的喇叭有点破,声音像只老鸭。因中间有护栏,调头要绕很远。苏瑶拽着悦悦就往起站,力气大得像头牛:“走了走了,杜宇来了。”

悦悦连句道谢都来不及说,就被死党拉着往前走,脚底下还差点拌到石头。

“别傻了!我刚被坑过,你还信他的?”苏瑶一路走一路劝,声音都变了调,“保不准是设了套,就等你往里钻,好骗笔大的!什么像不像的,都是骗术!”

悦悦心里装着事,没和她争,脑子里全是“姓姚”“仙桃玉佩”“小孙子”这些词,像团乱麻。到了马路对面,上车前回头望时,那老和尚已不在树荫下,四下瞧了瞧,连斗笠都不见了,竟连个影子都没了。风一吹,槐树叶沙沙响,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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