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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丧尽天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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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孙子,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李锐蹲下身,捻了一点那黑色的油脂,在鼻尖闻了闻。

腥臭。

是尸油。

为了阻挡车队,这帮人不知道挖了多少坟。

“将军,这也铲不干净啊。”

黑山虎看着那几十米长的油坡,有些犯难,“这都渗进土里了,要是强行上,肯定得出事。”

“谁说要铲了?”

李锐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脏东西。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喷火兵班长。

“背上家伙。”

“既然他们喜欢玩油,那就帮他们一把。”

“烧了。”

“是!”

四名背着燃料罐的喷火兵大步上前。

他们端起喷枪,对准了那满是尸油的坡道。

扣动扳机。

呼——!

四条火龙喷涌而出。

烈焰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就像是饿鬼见到了血食。

那些动物油脂和尸油本就是易燃物,此刻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大火顺着坡道疯狂蔓延。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路面,把上面的积雪和油脂烧得噼啪作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山脊上的萨满傻眼了。

他们原本指望这“尸油路”能困死这些铁疙瘩,让它们滑下深渊。

没成想。

这帮宋人居然能喷火。

而且那火比他们的祭祀圣火还要猛烈百倍。

冻土被烤化了。

油脂被烧干了。

只剩下被烧得焦黑、干燥的路面,还在冒着热气。

“这就叫科学。”

李锐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过。”

坦克轰鸣。

烧得滚烫的地面提供了极好的抓地力。

虎式坦克那是五十六吨的庞然大物,履带碾碎了焦土,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地爬上了坡顶。

“放箭!快放箭!”

山脊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

那是金人军中的号令声。

那些萨满似乎急了。

几十个埋伏在后面的射生手冲了出来。

他们手里的箭头上绑着布包,那是沾了磷粉的火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

大部分都叮叮当当砸在坦克的装甲上,被弹飞了。

还有些则是落在了空处,完全没起到什么作用。

“给脸不要脸。”

李锐站在指挥车里,透过防弹玻璃看着山脊上的那些小黑点。

距离有点远。

大概有一千多米。

这个距离,步枪打不准,冲锋枪够不着。

所以这帮金人才敢这么嚣张,站在那里又是跳舞又是放箭。

“停车。”

李锐拿起对讲机。

“炮兵连,105车载炮。”

“不用校准,盲射。”

“给我把那块山头削平了。”

“收到!”

队伍中间,几辆半履带牵引车停了下来。

虽然还没解锁自行火炮,但这些牵引式的105毫米榴弹炮,架设起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炮口抬起。

黑洞洞的管口对准了那片还在狂欢的山脊。

“预备——”

“放!”

咚!咚!咚!

大地颤抖了一下。

几团橘红色的火焰在炮口绽放。

炮弹撕裂空气,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那帮萨满还在吹笛子。

他们根本不理解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什么武器能打这么远。

直到那几团火光在他们脚下炸开。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里回荡。

碎石横飞。

那片突出的山脊,直接被削掉了一角。

烟尘散去。

那里哪还有什么萨满,哪还有什么弓箭手。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坑,还有挂在树枝上的几块破布和碎肉。

世界安静了。

那种烦人的骨笛声彻底消失。

只有呼呼的风声,还在吹过空荡荡的山谷。

“走吧。”

李锐挥了挥手,像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天黑之前,赶到营州。”

……

营州城。

这座扼守辽西走廊的重镇,此刻就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盘踞在暮色之中。

城墙上插满了各色的幡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锐的车队停在了距离城门三千米的地方。

他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

营州的城门紧闭。

但并没有像平州那样摆出防御的阵势。

没有滚木礌石,没有强弓硬弩。

城门楼子上,站着一个穿着五彩法袍的老头。

那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拿着一根挂满了铃铛的法杖,正在那跳着某种诡异的舞蹈。

而在城门前的空地上。

堆着一座山。

李锐的手抖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

等到看清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子暴戾的杀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人。

是孩子。

数千名孩童。

有的穿着开裆裤,有的裹着破棉袄。

他们被层层叠叠地堆在城门口,像是一堵用血肉垒起来的墙。

这些孩子几乎都已经不动了,不知是冻死了还是被吓晕了。

老萨满就站在城头,手里拿着一个陶罐。

他把罐子里的东西往下泼。

红色的。

那是血。

新鲜的人血,淋在那些孩子的身上,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帮畜生……”

旁边的张虎放下望远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通红。

“将军,那是咱们汉家的小孩啊!”

“他们这是拿孩子当盾牌!这帮没人性的狗杂种!”

许翰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雪,嚎啕大哭。

“丧尽天良!丧尽天良啊!”

李锐放下望远镜。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但他握着望远镜的那只手,指节已经发白,青筋暴起。

这是挑衅。

也是金人最后的疯狂。

他们知道挡不住钢铁洪流。

所以就用这种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来恶心李锐,来动摇神机营的军心。

如果开炮,就要炸死这些孩子。

如果不进兵,那就是被这帮神棍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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