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手握现代军火库,我在大宋当军阀 > 第296章 老萨满

第296章 老萨满(1/2)

目录

长白山,天池。

这里是苦寒之地,也是女真人的龙兴之地。

狂风卷着雪粒子,像是一把把掺了沙子的鞭子,没头没脑地抽打着天地间的一切。

气温低得吓人,哪怕是穿着厚皮袄,吸进去的一口气也能在肺管子里结成冰渣。

结了冰的湖面上,跪着一个人。

完颜宗干。

这位大金国的国论勃极烈,平日里在朝堂上那是跺一脚四方乱颤的主儿,此刻却像条没人要的老狗,蜷缩在冰面上。

他的额头贴着冰面,已经被冻得青紫,甚至粘下了一层皮,但他一动不敢动。

前面是个黑漆漆的山洞。

洞口挂着几串风干的兽骨,风一吹,咔吧咔吧乱响,听得人牙酸。

“老祖宗……”

完颜宗干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声音还没出口就被风给扯碎了,“不肖子孙宗干,求见老祖宗!”

没动静。

只有风声。

完颜宗干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咚咚咚又是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冰面上留下了一滩殷红的血迹。

“大金遭了难了!”

“南边汉地出了个妖孽,不用刀不用枪,开着铁车喷火雷!”

“咱们女真的铁浮屠,让人家像碾臭虫一样碾碎了啊!”

完颜宗干一边哭一边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瞬间就冻成了冰壳子。

过了许久。

山洞里终于传来了动静。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刮过死人骨头。

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从黑暗里挪了出来。

这人看不出年纪,脸上的皮肉干瘪得像风干的橘子皮,眼窝深陷,只有两点绿豆大的浑浊亮光。

他身上没穿皮裘,而是披着一件古怪的长袍。那袍子质地发黄,上面还带着些诡异的纹路。

离得近了,完颜宗干才看清。

那是人皮。

拼接起来的人皮。

“老祖宗!”完颜宗干身子伏得更低了,恨不得嵌进冰里。

老萨满拄着一根大腿骨磨成的拐杖,赤着脚踩在冰面上。

那一双脚枯瘦如鸟爪,指甲弯曲发黑。他走到完颜宗干面前,用拐杖戳了戳地上的那个包裹。

“带了什么?”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完颜宗干手忙脚乱地解开包裹。

里面是宋徽宗赵佶亲笔画的《瑞鹤图》,以及满满一匣子从汴梁搜刮来的东珠。

珠光宝气,在这风雪天里显得格外刺眼。

老萨满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猛地亮了一下。

那种光芒,贪婪,赤裸,就像是看见腐肉的秃鹫。

他伸出干枯的手,在那幅画上摸了摸,又拿起一颗东珠,放在嘴边哈了口气。

“好东西。”

老萨满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黑牙,“南蛮子的东西,就是精细。”

“老祖宗喜欢就好!”完颜宗干赶忙磕头,“只要老祖宗能破了那李锐的妖法,这天下金银,大金国给您搬空了送来!”

老萨满嘿嘿一笑,把东珠揣进怀里。

“说说吧。”

“什么妖法?”

完颜宗干不敢隐瞒,把燕京城外的惨状一五一十地说了。

什么铁车高如房舍,什么管子喷火,什么雷声震天,说得那是绘声绘色,把自己心里的恐惧全都倒了出来。

老萨满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眯眼。

听到“不用马就能跑”的时候,他那只抓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等完颜宗干说完,老萨满沉默了。

风雪依旧。

完颜宗干跪在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蛟。”

老萨满突然开口,吐出两个字。

“啊?”完颜宗干一愣。

“那是黑蛟转世。”

老萨满用拐杖指着南边,神神叨叨地说道,“那李锐,不是人。他是长白山下压着的黑蛟,趁着乱世跑出来了。”

“那些铁车,是它的鳞片。”

“那些火雷,是它的吐息。”

“凡人的刀枪,怎么可能伤得了蛟龙?”

这一套词儿,说得是严丝合缝。

完颜宗干听得一愣一愣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怪不得铁浮屠打不过,那是跟龙打啊!

“那……那怎么办?”完颜宗干急道,“老祖宗,这黑蛟是要吃人的啊!它要灭了咱们大金啊!”

老萨满转过身,背对着风雪。

他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

“要降蛟,得用血。”

“血?”

“至阳之血。”老萨满转过头,盯着完颜宗干,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黑蛟属阴,喜寒。要想破它的法身,就得用纯阳的血气去冲。”

“童男。”

老萨满伸出一根手指,“九百九十九个童男。”

“取他们的心头血,混上朱砂和黑狗血,炼成‘镇龙钉’。”

“只要把这钉子打在那铁车的必经之路上,黑蛟一碰,立时化为脓水。”

完颜宗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九百九十九个童男。

这可不是小数目。这是要把周围几个部落的根都给断了。

但他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

哪怕是一下,都是对权力的不尊重。

“好!”

完颜宗干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厉,“只要能灭了李锐,别说九百个,就是九千个,我完颜宗干也给您抓来!”

“去吧。”

老萨满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越快越好。那黑蛟若是成了气候,神仙难救。”

“是!”

完颜宗干从冰面上爬起来,顾不上膝盖钻心的疼,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跑。

老萨满站在洞口,看着那些还在包裹里的字画珍宝。

他捡起那方玉玺,在手里掂了掂。

“黑蛟……”

老萨满嗤笑了一声,露出一口黄牙,“这世上哪有什么蛟。”

“不过是没见过的戏法罢了。”

“但这金子……是真的。”

……

会宁府,皇宫大殿。

完颜吴乞买坐在那张铺着熊皮的御座上,手里捏着一份刚从长白山送回来的密信。

他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李锐在燕京搞出的动静太大,大到了超出了这位金国皇帝的认知范畴。

他打了一辈子仗。

刀砍进去肉会翻开,箭射中喉咙人会死。这是常识,是铁律。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刀砍不进,箭射不透,人家的车是铁做的,炮是雷做的。

这常识崩了。

当常识解释不了问题的时候,人就会去求鬼神。

“传朕的旨意。”

完颜吴乞买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全国……不,全大金境内,凡是黑狗,全部杀掉!”

“取黑狗血!”

“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江山,脸面算个屁。

“去搜集……秽物。”

“女人的月事带,粪桶里的陈年老屎。”

“统统收集起来!”

底下的臣子们面面相觑。

大金国的朝堂,平日里讨论的是怎么抢钱抢粮抢女人,今天画风突变,开始讨论屎尿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