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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当众揭穿的谎言,与确认的真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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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既然是你邀请我们合作,不如你选一首曲子?”苏挽棠转头看向沈知意,笑容得体,“不过我和烬寒平时练习的都是双人曲目,可能需要你稍微迁就一下我们的习惯。”

这番话巧妙地将主动权夺了回来。沈知意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笑容:“当然可以。不如就弹...《回忆》吧?”

这是一首着名的双钢琴曲目,但通常由两位演奏者分别在两架钢琴上演奏。用一架钢琴四手联弹,难度极大,需要极高的默契。

“好。”陆烬寒点头,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琴键上。

苏挽棠深吸一口气,也将手放在了琴键上。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按下第一个和弦。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起初,沈知意还能跟上,但很快她就发现,陆烬寒和苏挽棠的节奏太过默契,仿佛已经合作过千百次。他们的呼吸同步,动作协调,甚至连手指起落的弧度都完美契合。

沈知意被夹在中间,反而成了那个不和谐的音符。她的节奏开始紊乱,几次差点弹错音。

台下,顾衍轻声对周屿轩说:“他们的默契...太惊人了。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周屿轩点头:“就像是...灵魂伴侣。”

台上,苏挽棠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她不需要看乐谱,不需要思考下一个音符,只需要跟随陆烬寒的引领,就像在迷宫中引领他穿越铃铛阵一样自然。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默契,不需要记忆来证明。它刻在灵魂深处,刻在每一次心跳的共鸣里。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陆烬寒和苏挽棠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交织出华丽而深情的旋律。沈知意已经完全跟不上,她的手指悬在琴键上,面色苍白。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余音绕梁。

寂静持续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苏挽棠抬起头,看向陆烬寒。他的眼中映着舞台的灯光,也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

“我们做到了。”她轻声说。

“我一直知道我们能。”陆烬寒回答,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沈知意缓缓站起身,她的表情复杂难辨——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挫败。她看着陆烬寒,又看看苏挽棠,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很精彩的表演。”她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这让我更加确定...有些事情,必须被纠正。”

她转向观众,提高了音量:“在公布投票结果之前,我想分享一个小故事。一个关于记忆、关于爱情、关于背叛的故事。”

台下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陈导想要上台阻止,但沈知意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很多年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深爱彼此。但一场车祸改变了一切。男孩失去了记忆,女孩被所有人遗忘。而另一个女人,利用这个机会,篡改了男孩的记忆,让他以为自己爱的是别人。”

她的目光落在苏挽棠身上:“苏小姐,这个故事,你熟悉吗?”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挽棠。

苏挽棠站起身,面对着沈知意,面色平静:“沈小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当然听得懂。”沈知意的笑容变得冰冷,“因为你就是那个篡改记忆的女人。你偷走了属于别人的爱情,偷走了不属于你的人生。”

她转向陆烬寒,声音突然变得哀伤:“烬寒,你真的以为你爱的是苏挽棠吗?还是说,那只是别人植入你脑海中的虚假情感?你真的不记得,2007年春天,那场车祸之后,你呼唤的是谁的名字吗?”

陆烬寒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些破碎的梦境,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个总是在梦中呼唤却看不清面孔的身影...

“够了。”苏挽棠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沈知意,如果你要指控,请拿出证据。否则,这只是一场无聊的诽谤。”

沈知意冷笑,从裙子的暗袋中取出一个银色U盘:“证据?我当然有。这里面有当年的医疗记录,有记忆干预治疗的同意书,有所有能证明苏挽棠和你父亲合谋篡改你记忆的证据。”

她将U盘举高:“烬寒,你不想知道真相吗?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如此执着吗?因为那不是你的情感,那是被强行植入的程序!”

陆烬寒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看着那个U盘,又看看苏挽棠,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苏挽棠的心沉到了谷底。沈知意竟然也有U盘?而且内容似乎和她得到的不同?

不,不对。沈知意不可能有真正的证据,因为真相正好相反——是沈家参与了记忆篡改。

除非...

除非她伪造了证据。

苏挽棠突然明白了沈知意的计划——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将真相完全颠倒,将苏挽棠塑造成篡改记忆的恶人,而自己则是那个被夺走一切的受害者。

“沈小姐,”苏挽棠冷静地开口,“既然你声称有证据,不如现在就公开?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你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个提议出乎沈知意的意料。她握紧U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这些是烬寒的隐私,不应该在公众场合公开。我会私下交给他。”

“那你的指控就毫无意义。”苏挽棠步步紧逼,“你公开指控我,却不愿意公开证据,这很难让人信服。还是说...你所谓的证据,根本经不起推敲?”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沈知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如果沈小姐不介意,我可以代为查看这些证据的真伪。”

所有人转头,看到顾衍站了起来。他手中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作为音乐人,我对音频视频的真实性有些研究。如果沈小姐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当众分析U盘里的内容——当然,只公开与指控相关的部分,保护陆老师的隐私。”

沈知意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打断她的计划。

“我...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烬寒的意愿...”

“我愿意。”陆烬寒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坚定,“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关于我记忆的真相,那么我有权利知道。而且...既然沈小姐选择在公开场合提出指控,那么也应该在公开场合证明指控的真实性。”

他走向沈知意,伸出手:“U盘给我。”

沈知意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她的手在颤抖,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仿佛有千斤重。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下一步。

苏挽棠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真相终究要浮出水面了,无论它有多残酷。

而她和陆烬寒,将要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花园里的灯光在微风中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舞台中央,沈知意握着那个银色U盘,像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握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好奇的、怀疑的、震惊的、期待的。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陆烬寒脸上,那张她记忆深处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脸。

“你真的要看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烬寒,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你可能会发现,你现在所珍视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陆烬寒的手仍然悬在半空,没有丝毫动摇:“如果是虚假的,我更要知道真相。我不想活在一个被编织好的梦里,无论那个梦有多美好。”

沈知意笑了,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苦涩、不甘、疯狂,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怜悯。她将U盘放入陆烬寒掌心,指尖在他皮肤上停留了一瞬,冰凉得惊人。

“如你所愿。”

顾衍已经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上台,连接线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泽。陆烬寒将U盘递给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台下,苏挽棠的心脏跳得很快。她知道沈知意不可能有真正的证据,但她也无法预测这个女人会拿出什么样的伪造文件。如果那些文件伪造得足够精细,如果她无法当场揭穿...

不,她必须相信陆烬寒。相信那个即使在记忆被篡改的情况下,仍然选择走向她的男人。

顾衍插入U盘,点击打开。屏幕上弹出文件夹窗口,里面有几个文件:一份PDF文档,一个视频文件,还有几张图片。

“我们从哪个开始?”顾衍问,声音平静专业。

“视频。”陆烬寒说。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有些模糊,看起来是监控录像的截取片段。场景是一个医院的走廊,日期显示是2007年4月20日——车祸发生五天后。

画面中,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交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医生的手势和表情都很严肃。中年男人频频点头,最后在身份文件上签了字。

“那是我父亲。”陆烬寒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而那个医生...是沈明远,沈知意的父亲,当时医院的神经科副院长。”

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视频继续播放。下一个片段是一个病房,年轻的陆烬寒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绷带,眼神空洞。沈明远拿着什么仪器在他头部操作,而陆振雄站在窗边,背对着病床。

“这是记忆干预治疗的过程。”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的父亲授权沈副院长,抹去你车祸前后的部分记忆,并植入新的记忆——关于你深爱着一个叫沈知微的女人的记忆。”

她转向苏挽棠,眼神锐利如刀:“而苏小姐,你真正的名字就是沈知微。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当年因为嫉妒我和烬寒的感情,设计了一场车祸,想要杀死我。没想到烬寒为了保护我,也受了重伤。事后,你害怕事情败露,联合你的母亲——也就是我父亲的旧情人——伪造了身份,以苏挽棠的名字生活。而你的母亲,正是当年负责记忆干预治疗的护士之一。”

这个故事编织得如此精密,如此恶毒,让苏挽棠几乎要为她鼓掌。沈知意不仅颠倒了真相,还将所有相关人物都纳入了她的叙事框架,让一切听起来合情合理。

“荒谬。”苏挽棠只说了两个字。

“荒谬吗?”沈知意冷笑,“那你怎么解释,烬寒对你那种莫名的执着?怎么解释,你们明明认识不久,却有着超乎寻常的默契?因为那不是自然的感情,那是被植入的程序!”

陆烬寒没有回应沈知意,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视频已经播放到最后一部分,那是几个文档的扫描件——医疗记录、同意书、甚至有一份DNA鉴定报告,显示“苏挽棠”与沈明远有生物学父女关系。

伪造得真够全面的,苏挽棠想。沈知意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久到足以制作出足以乱真的假证据。

“顾衍,”陆烬寒突然开口,“这些文件的元数据能查到吗?创建日期、修改记录之类的。”

顾衍点头,快速操作起来。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所有文件的创建日期都显示是2007年,但修改日期...是上周。”

台下哗然。

沈知意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那...那可能是因为文件转换格式时...”

“不仅仅是修改日期的问题。”顾衍打断她,将电脑屏幕转向观众,“我分析了视频文件的压缩编码和像素结构,发现它使用了近五年才普及的视频编码格式。如果是2007年的监控录像,不可能使用这种格式。”

他看向沈知意,眼神锐利:“沈小姐,这些文件都是伪造的,而且伪造得并不专业。任何一个懂技术的人都能看出问题。”

沈知意后退一步,嘴唇颤抖:“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和任何人都不一伙。”顾衍平静地说,“我只相信事实和数据。而这些数据告诉我,你在撒谎。”

场面彻底失控。台下议论纷纷,所有人看向沈知意的眼神都充满了怀疑和指责。黎泽站起身,脸色铁青:“知意,这些...这些都是你编造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知意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陆烬寒,那里面有疯狂,有绝望,还有一种近乎执念的深情。

“烬寒,你不记得了吗?2006年夏天,我们在城南的向日葵田里,你说你会永远记得我...你说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就像你会永远向着我...”

陆烬寒的身体猛地一震。那些话...那些话他记得。不是从沈知意口中听到的,而是在那些破碎的梦境里,在一个模糊的身影边,在一片金黄色的花海中...

但他确定,那个身影不是沈知意。

“我没有对你说过那些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沈知意心上,“那些话,我是对另一个人说的。一个...我已经记不清面孔,但永远无法忘记的人。”

苏挽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来了,U盘里那张被剪去面孔的照片,背面正是这句话。

“那个人就是我!”沈知意几乎是在尖叫,“烬寒,那个人就是我!只是你记错了,你把对我的记忆投射到了别人身上...”

“不。”陆烬寒摇头,眼神痛苦而坚定,“那个人不是你。我知道,因为我记得那种感觉——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想要靠近又害怕靠近。那是真实的感情,不是被植入的程序。”

他转向苏挽棠,声音微微颤抖:“而我对你的感情,棠棠,也是真实的。也许最初有环境的因素,有协议的影响,但现在的这份心动,是我自己的选择。”

苏挽棠的眼睛湿润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在这个混乱而荒诞的场景中,陆烬寒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心,而不是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

沈知意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舞台上,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多年...”

黎泽走上台,想要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滚开!你们都不懂!你们什么都不懂!”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烬寒,如果我不是那个人,那为什么我知道向日葵田?为什么我知道城南图书馆?为什么我知道你所有的小习惯和小秘密?”

这个问题让陆烬寒沉默了。是啊,如果沈知意不是那个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因为她偷看了我的日记。”

所有人转头,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上台。她看起来七十多岁,衣着朴素但整洁,眼神锐利如鹰。

沈知意看到老妇人,脸色瞬间惨白如死:“奶...奶奶?”

“我不是你奶奶。”老妇人冷冷地说,“我是沈家的老佣人,看着你长大的林妈。也是...当年帮你姐姐沈知微保管日记的人。”

她转向陆烬寒,眼神变得柔和:“陆少爷,你还记得我吗?2006年夏天,你经常来沈家找知微小姐,每次都是我给你们送点心和茶水。”

陆烬寒的瞳孔猛然收缩。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一个慈祥的老妇人,端着托盘,笑着说“年轻人多吃点”;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在沈家花园里等待,心跳如鼓...

“林...林妈?”他不确定地开口。

老妇人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还记得,真好。可惜,你不记得最重要的人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封皮已经磨损,但保存完好:“这是知微小姐的日记,从2005年到2007年。里面记录了她和你所有的通信,所有的见面,所有的...感情。”

她翻开其中一页,递给陆烬寒。纸页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娟秀:

“2006年8月20日,晴。今天和烬寒去了城南图书馆后面的向日葵田。他说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就像他会永远记得我。傻瓜,向日葵也会凋谢的啊。但他说,即使凋谢了,种子还在,明年还会再开。就像感情,即使暂时分开,只要心还在,就还会重逢。”

陆烬寒的手在颤抖。这些文字唤醒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不仅仅是记忆的碎片,还有那种与之相伴的情感,那种年少时纯粹而炽热的爱恋。

“知微小姐一直珍藏着这本日记,即使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林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临终前交给我,说如果有朝一日你需要知道真相,就把它给你。”

“临终前?”陆烬寒猛地抬头,“她...她去世了?”

林妈点头,眼中含泪:“2007年那场车祸,死的不仅是司机,还有坐在后座的知微小姐。她当场就...而沈知意,她当时根本不在车上。”

真相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烬寒心上。那些破碎的梦境,那个总是呼唤却看不清的身影,那个在车祸现场他拼命寻找的人...

是沈知微。是那个在日记里记录着他们点点滴滴的女孩。是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女孩。

而沈知意,她偷看了姐姐的日记,窃取了姐姐的记忆和感情,试图用这些来编织一个属于自己的美梦。

“为什么...”陆烬寒的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知意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为什么?因为我从小就活在她的阴影下。沈知微,沈家的明珠,聪明漂亮,人见人爱。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妹妹,永远跟在她的身后,永远得不到关注。”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妆容:“直到你出现。烬寒,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有多嫉妒。你看她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所以我开始偷看她的日记,学习她的言行,模仿她的一切...我想,如果我能成为她,是不是也能得到你的爱?”

“那场车祸后,当我发现你失去了记忆,我以为机会来了。我求父亲帮你治疗,然后在治疗中暗示,让你把对知微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但父亲拒绝了,他说那是不道德的。所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接近你,模仿知微,试图唤醒那些本不属于我的记忆...”

她苦笑着摇头:“但我失败了。无论我怎么做,你看我的眼神始终没有那种光芒。直到苏挽棠出现...”

沈知意看向苏挽棠,眼神复杂:“你和她太像了。不是长相,是那种感觉...那种知微才有的感觉。所以我调查你,发现你的母亲当年确实是医院的护士,也确实参与过你的治疗。我以为我找到了证据,以为我终于可以证明你就是沈知微,就是那个该属于我的身份...”

“但我不是。”苏挽棠平静地说,“我不是沈知微,也不是你姐姐。我只是苏挽棠,一个有着自己人生和故事的普通人。”

沈知意笑了,那笑容凄凉而绝望:“是啊,你不是她。如果你是她,如果你还活着,烬寒早就认出你了。可是...”

她转向陆烬寒,最后一次用那种深情的目光看着他:“烬寒,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爱的是你,还是爱着你的那个自己。但无论如何,这一切都结束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然后对陈导说:“对不起,导演,我退出节目。所有的后果,我会承担。”

说完,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下舞台,消失在夜色中。黎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舞台上陷入一片寂静。陈导擦了擦额头的汗,试图救场:“呃...这个...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我想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晚会暂时到此结束,明天再继续...”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不绝于耳。这无疑是综艺史上最戏剧性的一夜,足以让节目收视率飙升,但也让所有参与者身心俱疲。

苏挽棠看着陆烬寒,他仍然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本泛黄的日记,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她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烬寒...”

陆烬寒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棠棠,我该怎么办?我爱的女孩已经死了十几年,而我却一无所知。现在的这些感情,到底算什么?”

苏挽棠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她知道,这是最难回答的问题。沈知微已经死了,而她是苏挽棠,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占据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体。

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为你心疼的,想要陪在你身边的,是我,苏挽棠。不是沈知微的替代品,不是记忆的投影,就是一个真实的,有着所有缺点和优点的女人。”

陆烬寒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来花园里草木的清香。远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场地,灯光一盏盏熄灭,让夜色更加深沉。

最后,他轻声说:“送我回房间,好吗?”

苏挽棠点点头,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离开舞台,走过长长的走廊,回到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陆烬寒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了她。他的身体在颤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

“棠棠,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头,“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无论真相多么残酷,我都不想失去你。因为我确定,现在这份感情是真实的——是陆烬寒对苏挽棠的感情,不是任何人的替代,不是任何记忆的延续。”

苏挽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回抱住他,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和心跳。

“我不离开。”她承诺,“我会陪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那会是很久很久以后。”陆烬寒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洒下一片温柔的银光。在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之后,至少有两颗心,找到了彼此真实的温度。

而真相,虽然残酷,却也让他们更加确定——有些感情,不需要记忆来证明,因为它就刻在每一次心跳里,刻在每一个想要靠近的瞬间里。

苏挽棠知道,前路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陆烬寒的记忆,沈知意的后续,节目的影响,以及他们之间那份最初由协议开始的关系。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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