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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抱琴同眠,情定永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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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还在下。

谢无涯站起身时,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冻僵的木头裂开。他没低头看,只是缓缓松开握了太久的手指,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贴着沈清鸢手腕的地方留下一圈深红印痕。他将那件黑袍轻轻拉过她的肩头,盖住全身,只留下脸。她的眉间朱砂痣在雪光里极淡,像一滴干涸的血。

殿内十二律管随风轻晃,叮地一声,极细,却刺进耳膜。

他退后一步,又一步,直到背脊触到冰冷的柱子。幼徒们仍跪在原地,没人说话,也没人抬头。他们知道他在看她最后一眼,所以谁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谢无涯终于转过身。

他走到角落柜前,打开最下一层抽屉,取出那把乌木嵌玉琴。琴身裹着油布,是他亲手缝的,针脚粗拙,却密不透风。他解开布带,手指抚过琴面——第七弦上有一道浅痕,是三年前她教他调音时,指甲不小心划出的。那时她笑着说:“琴不怕伤,怕的是心乱。”他没应,只低头重新拨弦。

如今弦未断,人已去。

他重新用黑袍将琴裹紧,背在身后,布带绕肩而过,系在胸前。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绑好后,他抬手摸了摸琴首,确认它牢靠,才迈步走向门口。

幼徒们听见脚步声,纷纷抬头。

他站在门槛上,风雪扑进来,吹动他的衣角。他没回头,只低声说:“扫雪。”

一个年长些的幼徒立刻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竹帚。其余孩子也跟着动起来,有的取铲,有的提篮,沿着主殿门前石阶一路向下清理。积雪已没踝,踩下去咯吱作响。他们不说话,一下一下地扫,动作整齐,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谢无涯走在前面,脚步缓慢但稳定。风卷着雪粒打在他脸上,凉得刺骨。他没戴帽,也没披斗篷,只背着琴,双手垂在身侧。走了一段,右腿忽然抽痛,他踉跄了一下,扶住路边石凳才站稳。他喘了口气,继续往前。

三里路,他们走了近两个时辰。

听雨阁山门已在身后,通往镜湖的小径被雪覆盖,几乎看不出路。谢无涯停下,望着前方白茫茫一片。他知道那棵老柳还在,就在湖东岸第三块青石旁,枝条垂水,冬夏不改。

他抬脚踏进雪地。

脚印很快被新雪填平。

幼徒们没有跟上来。他们在山口处站定,远远望着他的背影。没人喊他,也没人哭。他们知道,这一去,不是分别,是归位。

谢无涯终于走到湖边。

老柳树还在,枝干覆雪,弯如弓。他伸手拂去一块树根上的积雪,坐下。寒气立刻从衣料渗入皮肉,但他没动。他解下琴,放在膝上,解开黑袍,露出乌木琴身。油布也拆开,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身旁。

他伸手摸琴。

七弦俱在,未断。他用指腹一一划过,从第一弦到第七弦,动作轻缓,像是在点名。指尖停在第七弦那道刻痕上,停了很久。

湖面结了薄冰,尚未封死,偶尔有裂声传来,像是地下有人敲鼓。风从水面刮过,带着湿冷的气息。他仰起头,雪花落进眼睛,融成水,顺着鼻梁流下。他没擦,任它流。

“你总说,琴音不止于声。”他开口,声音沙哑,像许久未用,“你说,静默也是曲,停顿也是调。我那时不信,觉得你故弄玄虚。现在我想,你是对的。”

他低头看琴。

“你最后一次弹的是《流水》,可我知道,你想弹的不是这个。你想弹的,是我们第一次在镜湖边练的那支小调——你还记得吗?你说是你自创的,其实是我偷听到你在房里哼的。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还没起。我说,那就叫‘无名’吧。你笑了,说不好听。后来我们再没弹过它,可我一直记得。”

他闭上眼。

“我不弹了。我不想让声音吵到你。”

他将琴横抱入怀,双臂环过琴身,像抱住一个人。额头轻轻抵在琴首,不动了。

风更大了些,卷起地上碎雪,扑在琴面上,又滑落。他的发丝被风吹乱,贴在脸颊上,混着融化的雪水。他没动,也不躲。渐渐地,肩头、发顶、背上,都积了薄薄一层雪,像披了件素衣。

远处岸边,幼徒们终于动了。

年长的那个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翻开。纸页已被摩挲得发软,边角卷起。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听雨阁规,第一条。”

其余孩子立刻列队站好,齐声念:“琴心即仁心,持之可通神明。”

声音在风雪中飘荡,不高,却稳。念完后,没人说话。孩子们一个个走上前,折下一段柳枝,插进雪地。动作小心,像是怕弄疼了土地。最小的女孩折得最慢,枝条太粗,她咬着牙掰断,才轻轻插下。

十步外,一圈柳枝围成半圆,正对湖畔老柳。

他们跪下,不磕头,也不哭,只是静静看着那个抱着琴的人。

良久,小女孩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师尊,我们以后也会教别人调音。”

没人回应。

她也不等回应,只低头看着自己插下的柳枝。枝条上还有一点绿意,在雪中极不起眼,却没死。

谢无涯始终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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