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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范疆张达:深夜的背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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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先锋营的夜,黑得浓稠如墨,静谧得只剩风吹帐旗的“哗啦”声响,夹杂着远处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忽远忽近,透着几分萧瑟与不安。营地深处,一处偏僻的小军帐内,烛火摇曳不定,映着两张满是怨怼与阴鸷的脸。

范疆与张达相对而坐,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暗红的血迹浸透了包扎的粗布,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是白日里,被张飞鞭挞留下的印记,马鞭上的铜刺深深划破皮肉,疼得钻心刺骨,却远不及心中积压的恨意与屈辱浓烈。

范疆缓缓抬手,小心翼翼地抚过肩头的伤口,指尖触到皮肉的瞬间,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眼中的怨怼愈发浓烈。他眉头紧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懑,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控诉:“张兄,你我跟随翼德将军多年,从涿郡起兵便鞍前马后,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可今日,仅仅只因铠甲筹备稍缓,未赶上他定下的期限,便遭此毒打,鞭鞭见血,这般屈辱,这般折辱,你能忍吗?”范疆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多年的忠心耿耿,在张飞一次次的苛责与毒打下,早已被怨怼消磨殆尽,只剩冰冷的恨意。

张达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眼中满是猩红与戾气。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矮几上,矮几上的陶碗应声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中满是怒火与绝望:“忍?我如何能忍!”

“那张飞性情暴戾,刚愎自用,向来视我等部下如草芥,如蝼蚁!”张达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这些年,被他鞭挞致死、致残的弟兄还少吗?昨日,不过是一名士兵操练时动作稍缓,便被他活活打死,抛尸营外,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有!”

“今日,他因关将军之死迁怒于我等,明日,若伐吴战事不顺,粮草短缺,或是行军受阻,我等岂不是要被他当作替罪羊,推出去枭首示众,以平息他的怒火?”张达的话语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追随张飞多年,他早已看透了这位将军的暴戾本性。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无需多言,彼此都读懂了对方心中的念头。白日里被张飞鞭挞后,他们便暗中凑到一起,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了背叛的念头——张飞的暴戾,早已让他们忍无可忍,如今大军即将伐吴,前路未卜,他们再也不愿坐以待毙。

与其留在营中,整日提心吊胆,迟早被张飞折磨致死,不如先下手为强,寻一条活路。更何况,张飞此刻被复仇之心冲昏头脑,对部下愈发苛责,军营之中,早已怨声载道,这正是他们动手的绝佳时机,也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张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慌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可翼德将军勇猛无双,素有万夫不当之勇,帐外又有亲兵日夜守卫,戒备森严,我们二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是普通军校,如何能得手?贸然行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白白送死。”

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张飞的战力,整个蜀汉大军无人不知,手持丈八蛇矛,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仅凭他们二人,想要行刺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范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阴鸷。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小包黑色的药粉,放在矮几上,药粉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味,他低声道:“我早已想好对策,这是我托人从营中军医处寻来的蒙汗药,药性极强。”

“只需少许,便能让人昏睡不醒,任凭摆布,就算是天生神力之人,也难以抵挡。”范疆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张飞今日因军务不顺,又想起关将军的冤屈,心中烦闷,喝了不少烈酒,此刻想必已酩酊大醉,昏睡在主帐之中,毫无防备。”

“我们只需设法混入他的主帐,将这蒙汗药下入他案上的酒中,待他再次饮酒,药性发作,陷入深度昏睡后,便可动手,取他首级,易如反掌。”范疆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狠厉,仿佛早已将一切都谋划妥当,没有丝毫慌乱。

他又补充道:“至于帐外的亲兵,我已暗中联络了两人,他们也早已对张飞的暴戾心怀不满,这些年,也曾受过他的鞭挞,心中积满了怨怼,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届时,他们会设法引开其他亲兵,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确保我们能顺利动手,全身而退。”

“事到如今,我们已无退路可言。”范疆望着张达,眼中满是决绝,“要么,今夜便动手,杀了张飞,带着他的首级,投奔东吴,求得一条活路,或许还能谋个一官半职;要么,便留在营中,继续受他的苛责与折磨,迟早会被他打死,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张达低头,望着矮几上的蒙汗药,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与狠厉。他想起白日里张飞的暴怒与鞭挞,想起那些被张飞折磨致死的弟兄,想起自己此刻的屈辱与绝望,缓缓抬起头,重重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达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张飞不仁,休怪我们不义!他既然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也不必再念及往日情分,不必再忠心于他!今夜便动手,取了他的首级,投奔东吴,也好摆脱这水深火热的日子!”

夜色渐深,营地内的灯火渐渐熄灭,大部分将士都已陷入沉睡,只剩零星几处营帐还亮着微光,那是巡夜的亲兵与值守的士兵。晚风渐凉,吹得帐旗猎猎作响,也吹得小军帐内的烛火愈发摇曳,映着二人决绝的脸庞,透着几分诡异与冰冷。

范疆与张达迅速起身,换上早已备好的亲兵服饰,将蒙汗药小心翼翼地揣在怀中,又各自藏了一把锋利的短刀,短刀小巧玲珑,却十分锋利,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足以致命。二人整理好衣袍,压低身形,悄悄走出了小军帐。

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们如同两只鬼魅,小心翼翼地朝着张飞的主帐摸去。沿途的巡夜士兵,大多昏昏欲睡,或是闲聊扯皮,并未察觉他们的踪迹。偶尔有士兵目光扫来,二人便立刻停下脚步,装作巡夜的模样,顺利蒙混过关。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张飞主帐的附近。主帐高大宽敞,门口站着四名亲兵,手持长枪,戒备森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敢有丝毫懈怠。可他们不知道,其中两名亲兵,早已被范疆暗中联络,成为了他们的内应。

范疆与张达对视一眼,悄悄朝着那两名内应使了个眼色。两名内应心领神会,趁着另外两名亲兵不注意,悄悄走上前,故意与他们闲聊起来,一边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引到一旁的角落,远离了主帐门口,为范疆二人创造机会。

见时机成熟,范疆与张达压低身形,轻手轻脚地朝着主帐门口摸去,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惊动了帐内的张飞,或是其他的亲兵。走到门口,他们又警惕地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掀开帐帘,悄悄走了进去。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白日里张飞鞭挞部下时,残留的血迹气味。张飞身着一身黑色便服,趴在案几上,早已昏睡不醒,鼾声如雷,震得帐内的烛火微微晃动,手中还紧紧攥着丈八蛇矛的矛杆,即便在睡梦中,脸上依旧带着暴戾的神色,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梦中也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案几上,放着一个酒坛,酒坛还剩半坛酒,酒液未干,散发着浓烈的酒香,酒坛旁边,还放着一只空酒杯,显然,张飞睡前,又喝了不少烈酒。烛火摇曳,映着张飞熟睡的面容,这位昔日威震天下、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燕人猛将,此刻毫无防备,脆弱得如同普通人。

范疆示意张达守住帐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旦有异常,便立刻示警,自己则悄悄走上前,脚步轻盈,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来到案几旁,目光紧紧盯着张飞,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毕竟,他追随张飞多年,出生入死,多少有些情分。

可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瞬间将这份愧疚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与决绝。他想起白日里张飞的鞭挞与折辱,想起那些被张飞折磨致死的弟兄,眼中再无半分犹豫,缓缓从怀中掏出蒙汗药,小心翼翼地倒入那半坛酒中。

他伸出手指,轻轻搅拌均匀,确保蒙汗药能彻底融化在酒液中,不留一丝痕迹。随后,他又将酒坛放回原位,整理好案几上的东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悄悄退到一旁,与张达一同躲在帐内的角落,静静等待药醒发作。

时间一点点流逝,帐外的风声依旧,张飞的鼾声渐渐变得平缓,呼吸也愈发沉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显然,蒙汗药已经开始发作,他陷入了深度昏睡,就算有天大的动静,也难以将他唤醒。

范疆与张达紧紧攥着手中的短刀,手心布满了冷汗,心脏“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惶恐,还有一丝即将得手的兴奋。他们死死盯着张飞,确认他已经彻底昏睡后,范疆缓缓抬起头,对着张达低喝一声:“动手!”

话音落下,范疆率先拔出手中的短刀,短刀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压低身形,朝着张飞冲去,眼中满是决绝与狠厉,没有丝毫犹豫。张达紧随其后,也拔出了短刀,心中的恐惧早已被恨意取代,脚步坚定,朝着张飞扑去。

二人来到张飞面前,望着这位昔日的主将,望着这位威震天下的猛将,没有丝毫手软,没有丝毫留情。他们猛地举起手中的短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同时挥刀,朝着张飞的脖颈砍去,刀锋凌厉,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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