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的吐槽：寄人篱下的日子（1/2）
“又要给刘荆州送生辰礼？”
007把磨得锃亮的佩剑往案桌上一拍，“哐当”一声脆响，震得砚台里的墨汁都溅了出来，在铺着的竹简上晕开一小片黑斑。
她刚从城外巡营回来，银色的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一身风尘尚未洗去，刘备派来的亲兵就寻到了帐中，说是有要事商议，结果竟是桩跑腿的活儿。
赵云正坐在一旁整理军报，指尖划过竹简上的字迹，闻言抬头，嘴角噙着一丝浅笑：“刘荆州的生辰就在后日，主公也是为了稳固与荆州的关系。你上次乔装送信到江夏，处事利落，主公很是认可。”
007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抓起桌上的粗布帕子胡乱擦着脸，语气里满是不耐：“认可有什么用？天天围着刘表的府门转，活像个专职送礼的小厮，哪还有半分先锋将军的样子？”
这话正巧被掀帘进门的刘备听见。他手里捏着一张诸葛亮拟好的礼单，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案桌旁：“007，委屈你了。”
他将礼单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但我们在荆州寄人篱下，一举一动都要谨慎。景升兄虽器重我，可蔡瑁那群人眼睛都快盯出血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安上图谋不轨的罪名。”
007撇了撇嘴，伸手拿起礼单细看。只见上面写着“荆南锦缎十匹、武昌鱼百斤、蜀地云雾茶两箱”，越看越气，差点把这张薄薄的纸撕了：“主公，上次他小儿子刘琮生日，我们送了三匹汗血马；上月蔡夫人做寿，又是珍珠又是翡翠。再这么送下去，我们从益州带回来的那点家底，迟早要被掏空！”
这时，诸葛亮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淡淡的茶香漫开，冲淡了帐内的火药味。他将茶杯放在007手边，轻声道：“007将军莫急。”
“这些礼物看似贵重，却比养一支军队的开销小得多。如今我们在荆州的营寨粮草，全靠刘表供给，这点‘心意’，不得不送。”他走到地图旁，指尖指着襄阳城的方位，“况且，我们借送礼的机会，正好让斥候摸清襄阳城的布防和蔡瑁军营的动向，一举两得。”
这话算是说到了007的心坎里。她最烦的不是跑腿送礼，是寄人篱下的憋屈——出门要向荆州军报备行程，练兵要特意避开荆州军的营地，连白马义从的旗帜都只能降半旗，美其名曰“客随主便”。
上次她率队在城外操练骑兵，不小心踩了蔡瑁家佃户的半亩稻田，对方竟带着十几个家丁闹到营里，非要她亲自上门赔礼道歉才算完。那口气，她至今还咽不下去。
“行，这礼我去送。”007把礼单往腰间一揣，顺手摸了摸藏在甲胄里的短刀，抬眼看向刘备，“但我有个条件，回来后主公得让我率队去汉水演练水军，总不能天天待在营里发霉。”
刘备连忙应允：“好，依你。”他看着007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转头对诸葛亮无奈道：“007这性子，倒是和翼德有些像，都耐不住半点拘束。”
007带着两名亲兵，押着装满生辰礼的马车，往襄阳城而去。刚到城门下，就被守将拦了下来。
那守将身着荆州军的铠甲，双手抱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007将军，蔡将军有令，凡入城投送礼品者，都要仔细查验，以免有人夹带私物。”说罢，挥手让身后的士兵上前翻查礼盒。
“放肆！”007“唰”地拔出佩剑，剑鞘磕在士兵递过来的长枪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她眼神凌厉如刀，直视那守将：“这是送给刘荆州的生辰礼，也是你们能碰的？若损坏了一件，你担待得起吗？”
守将被她的气势震慑，脚步顿了顿，一时不敢上前。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蔡瑁的侄子蔡中骑马赶来，高声喊道：“不过是查验一番，007将军何必动怒？”
他翻身下马，走到007面前，语气阴阳怪气：“万一礼盒里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岂不是连累了刘荆州？我们也是为了刘荆州的安全着想。”
007心里清楚，他们就是故意刁难。她冷笑一声，后退半步，抬手示意亲兵打开礼盒：“好啊，要查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查不出任何东西，你们就得给我和这些礼物赔罪，还要亲自送我到牧府门口。”
亲兵上前，一一打开礼盒。荆南锦缎叠得整整齐齐，蜀地云雾茶用油纸封得严实，武昌鱼则用厚厚的冰块镇着，新鲜完好，半点异样都没有。
蔡中亲自上前翻查了一遍，连锦缎的褶皱里都摸了摸，结果什么都没查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地让开道路：“将军请便。”
007收起佩剑，冷瞥了他一眼，带着亲兵和礼物，径直走进了城门。
到了刘表府中，刘琦正陪着刘表在庭院里赏菊。深秋时节，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紫的，争奇斗艳。
见到007，刘琦连忙上前几步，拱手行礼：“007将军，快里面请。我父亲正念叨你呢，说上次你冒险送信到江夏，帮了大忙，才能顺利挫败蔡瑁的阴谋。”
刘表也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点头：“007将军文武双全，胆识过人，真是女中豪杰。玄德能有你这样的部下，真是福气。”
007躬身行了一礼，将礼单递上前：“主公特意吩咐，这些都是荆襄和蜀地的特产，不成敬意，希望刘荆州能喜欢。”
刘表接过礼单，细细看了一遍，连连道谢，又让人摆上茶水点心，留她在府中稍坐。几人闲聊间，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蔡夫人带着刘琮走了进来。
蔡夫人身着华丽的锦裙，头戴金钗，看到007坐在客座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屑。
“不过是个先锋将军，也配在主位上喝茶？”她故意拿起桌上的茶杯，手一歪，茶水“哗啦”一声洒在地上，溅湿了007的裙摆。
“来人，把这杯脏茶撤下去，别污了刘将军的眼。”蔡夫人语气刻薄，仿佛007是什么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007心中怒火中烧，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佩剑，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刘表的府中，不能冲动。她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地说道：“蔡夫人说笑了，末将身份低微，本就不该占主位。既然礼物已送到，末将告辞。”
说罢，她微微躬身，转身就走，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看蔡夫人。
刚走出府门，就听到蔡夫人在里面对刘表抱怨：“夫君，刘备的部下如此嚣张跋扈，可见他平日的教导有多松懈。你还把兵权分给这样的人，迟早会养虎为患，危及荆州！”
007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把蔡夫人和蔡瑁骂了个遍。这寄人篱下的日子，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回到营中，007直奔中军大帐，把在城门和刘表府中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备和诸葛亮。
赵云一听，气得拍案而起，银枪在手中握得咯吱作响：“蔡瑁欺人太甚！末将这就率军去蔡府，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不可。”刘备连忙拦住他，眉头紧锁，“此时动手，正中他们的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犯错，好找借口弹劾我们。”
诸葛亮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倒是个好机会。007将军，你明日再去一趟蔡府。”
007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先生，我们还要给他们赔罪？”
诸葛亮摇了摇头：“非也。你就说主公要为今日的误会赔罪，请蔡瑁赴宴。这是缓兵之计，我们正好借宴会上的机会，摸清蔡瑁与曹操的联络方式，同时让刘琦联络的将领做好准备。”
刘备补充道：“你放心，子龙会率五百白马义从在帐外埋伏，若有任何异动，定能护你周全。”
007点了点头：“好，我去。正好也让他们看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次日，007换了一身轻便的铠甲，带着一壶上好的蜀地美酒，再次前往蔡府。
蔡瑁没想到刘备会主动低头赔罪，心中十分得意，亲自出门迎接。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007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说罢，把她让进府中。
宴席上，蔡瑁频频举杯劝酒，话里话外都在打探刘备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储备。“听说皇叔最近在招募新兵？不知已有多少人手了？”“营中的粮草还充足吗？若是不够，我倒是可以向刘荆州进言，多拨一些过来。”
007故意装作不胜酒力，眼神迷离，说话含糊其辞地应付着：“没……没多少新兵，就几百人……粮草也还够……多谢蔡将军关心。”
蔡瑁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轻视，也不再多加防备。喝到中途，他起身道：“将军稍等，我去趟茅厕。”
007心中一动，趁蔡瑁离开的间隙，悄悄溜出宴会厅，朝着府中的书房摸去。她记得昨晚斥候回报，蔡瑁的书房是他处理机密事务的地方，密信大概率藏在那里。
书房的门虚掩着，007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她四处翻找，书架、抽屉、案桌，都没发现异常。就在她快要放弃时，指尖碰到了书架后的墙壁，感觉有些松动。
她用力一推，墙壁竟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封密封的密信，信封上没有署名。007连忙打开，里面竟是蔡瑁写给曹操的信，详细说明了荆州的布防图，还有三日后夜里袭击刘备营寨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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