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大名着穿梭记 > 第62章 黄河渡口:秦琪的狂妄

第62章 黄河渡口:秦琪的狂妄(1/2)

目录

黄河的浊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如雷般的轰鸣。水花飞溅,在礁石上撞得粉碎,又被后续的浪涛卷走,周而复始,带着大自然的磅礴威势。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在河面上,将翻滚的浪涛染成一片猩红,与渡口营寨前飘扬的曹军玄色大旗相映,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肃杀之气。

秦琪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马鬃修剪得整齐利落,四蹄踏在营寨的黄土地上,稳稳当当。他手持一杆镔铁长枪,枪身锃亮,枪尖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立在营寨中央的高台上,目光傲慢地扫过远处天际线处扬起的烟尘——那是关羽一行人的方向。

“将军,探马来报,关羽已斩杀荥阳太守王植,正率领数百人向渡口赶来,随行还有刘备的家眷和赵云的轻骑兵。”一名亲兵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语气恭敬地禀报,不敢有半分懈怠。

秦琪嗤笑一声,鼻腔里喷出一股浊气。他手中的长枪在掌心灵活地转了个圈,枪尖划过空气发出“咻”的轻响,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不过是杀了几个无能之辈,也配称‘武圣’?”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眼神轻蔑:“孔秀、韩福、卞喜、王植,一个个都是废物,握着朝廷的兵权,占着险要关隘,连个关羽都拦不住,活该丢了性命,污了曹公的威名!”

顿了顿,他挺了挺胸脯,眼中闪过几分狂热的好胜心:“等某亲自出手,定要让这关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沙场猛将!到时候,曹公定会重赏于我,这‘天下第一勇将’的名头,也该易主了!”

旁边的副将见状,连忙躬身附和,语气谄媚:“将军说得是!您是蔡阳将军的外甥,自幼习得一身好武艺,枪法更是出神入化,在军中难逢敌手。”

“那关羽匹夫不过是侥幸成名,靠着一匹赤兔马和一把重刀逞凶,哪里是您的对手?此番您定能一战成名,让天下人都知晓将军的威名!”副将的话像蜜糖一样,句句都说到了秦琪的心坎里。

秦琪本就自视甚高,自恃是将门亲属,又凭着几分枪法在军中崭露头角,素来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得知曹操派他驻守黄河渡口阻拦关羽时,他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觉得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此刻听闻关羽将至,他心中满是兴奋与期待,早已将张辽“只可阻拦,不可伤其性命”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在他看来,只要能斩杀关羽,哪怕违背一点命令,曹公也会看在他战功的份上既往不咎。

“传我命令!”秦琪猛地将长枪一挺,枪尖直指天际,高声下令,声音洪亮,在营寨中回荡,“水军三百人即刻登上战船,守住河面主航道,拉起三道铁链,绝不让任何船只靠近半步!”

“步兵五百人列成方阵,驻守营寨前方的开阔地,待关羽靠近至百丈之内,便用箭雨招呼!”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某要让他知道,这黄河渡口,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遵命!”副将高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营寨内瞬间忙碌起来,士兵们纷纷跑向各自的岗位,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兵器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紧张的备战乐章。

弓箭手们迅速占据营寨的箭楼和土墙,搭箭上弦,箭头对准远方的官道,严阵以待。水军则纷纷摇动船桨,将数艘战船排列在河面主航道上,粗大的铁链“哗啦”一声沉入水中,又被另一端的锚链牢牢固定,在河面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秦琪望着河面上的防御工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自幼在黄河边长大,熟悉这里的每一处水流、每一块暗礁,知道这渡口水流湍急,除了主航道外,其余地方不是暗礁密布就是浅滩泥泞,根本无法通行大船。

只要守住主航道,关羽便插翅难飞。更何况他手中有八百精兵,而关羽一行连家眷在内不过数百人,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秦琪越想越觉得胜券在握,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多时,关羽的队伍已出现在视野中。赤兔马的红色身影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关羽骑在马背上,青龙偃月刀斜挎在马鞍上,枣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丹凤眼微眯,目光如炬,远远望去便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周仓扛着另一把青龙偃月刀跟在一旁,身形魁梧,面色肃穆。赵云则率领轻骑兵护在载有甘糜二夫人的马车两侧,队列整齐,步伐沉稳,即便长途奔袭,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军纪。

“哈哈哈!关羽匹夫,你果然来了!”秦琪拍马冲出营寨,来到阵前,勒住马缰,对着关羽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傲慢与嘲讽,“我劝你速速下马受降,将刘备的家眷交出来!”

“若你识相,某还能在曹公面前为你求情,留你一条狗命;若敢顽抗,今日便让你和你的手下,全都葬身这黄河之中,喂了鱼虾!”他的话语刻薄,丝毫没有留有余地。

关羽勒住赤兔马的缰绳,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蹄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目光落在秦琪身上,眉头微蹙。他早已从张辽的信中得知秦琪的身份和性格,此刻见他言语狂妄,目中无人,心中便有了数。

“秦琪,某与你无冤无仇,此行只为护送家眷渡过黄河,寻找兄长刘备。”关羽的声音沉稳如岳,带着几分劝诫,“你若识相,便收起兵器,放开航道,某感激不尽;若你执意阻拦,休怪某刀下无情!”

“刀下无情?”秦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关羽,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喊道:“你们听到了吗?这关羽匹夫,竟然敢在某面前说‘刀下无情’!”

士兵们配合地发出一阵哄笑,营寨前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嚣张。秦琪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凶狠:“关羽,你斩杀的那几个守将,在某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你以为凭借一把大刀、一匹快马,就能在某面前耀武扬威?”

“今日某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枪法!让你死个明白!”话音刚落,秦琪便催动白马,双腿夹紧马腹,手持长枪直冲过来。长枪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直指关羽的面门,枪法刁钻迅猛,确实有几分功底。

周仓见状,怒吼一声,就要提着斧头上前迎战,却被关羽抬手拦住。“此人交给某,你们保护好嫂嫂,按计划行事。”关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仓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退到一旁,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曹军士兵,保护着身后的马车。赵云则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做好准备,只要关羽发出信号,便立刻带着家眷前往浅滩渡河。

关羽催马迎了上去,赤兔马速度极快,如一道红色闪电,瞬间便与秦琪的白马撞在一起。就在秦琪的长枪即将刺中关羽面门的瞬间,关羽猛地侧身,右手闪电般握住青龙偃月刀的刀柄,顺势一拉,刀身出鞘半寸,精准地挡住了长枪的锋芒。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疼。秦琪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可能?”秦琪满脸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关羽的力气竟如此之大,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松地挡了下来。他定了定神,再次催动白马冲了上来,长枪如毒蛇出洞,时而刺向关羽的胸口,时而扫向他的马腿,枪法变幻莫测,试图寻找关羽的破绽。

关羽却始终镇定自若,赤兔马在他的操控下灵活闪避,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秦琪的攻击。青龙偃月刀虽未完全出鞘,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秦琪的长枪,防守得滴水不漏。

他一边闪避,一边仔细观察秦琪的枪法——秦琪的枪法确实不错,显然经过名师指点,招式精妙。但他太过急躁,急于求成,招式之间衔接不够流畅,破绽百出,显然是缺乏实战经验,全凭一股蛮力支撑。

“秦琪,你的枪法虽有几分功底,却太过浮躁,难成大器。”关羽一边闪避,一边高声说道,“某再劝你一次,放某渡河,否则休怪某不客气!”

“休要废话!”秦琪被关羽说得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枪法愈发急躁,招式也变得更加凶狠,“看枪!”

他猛地将长枪一挺,使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技,长枪化作一道残影,出其不意地刺向关羽的后心。这一枪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难以闪避。

关羽早有防备,他从秦琪急躁的眼神中,便已预判到他会使出险招。他猛地勒住赤兔马的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稳稳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右手猛地发力,青龙偃月刀完全出鞘,刀身带着震天的气势横扫而出,刀风凌厉,刮得秦琪的脸颊生疼。“咔嚓”一声脆响,秦琪的镔铁长枪被拦腰斩断,刀势不减,继续向着秦琪的胸口劈去。

秦琪吓得魂飞魄散,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龙偃月刀带着寒光刺向自己,心中满是悔恨——他不该如此狂妄,不该轻视关羽,更不该不听张辽的叮嘱。

可一切都晚了。青龙偃月刀轻易穿透他的铠甲,深深嵌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铠甲和身下的白马。秦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体从马背上栽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气息。

曹军士兵们见状,纷纷吓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兵器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们没想到,在他们眼中勇猛无敌的秦将军,竟连关羽的三招都挡不住,死得如此之快。

一时间,曹军阵脚大乱,不少士兵开始往后退缩,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刚才的嚣张气焰,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琪已死,降者免死!”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勒马站在阵前,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某此行只为渡河寻兄,与尔等无冤无仇,若尔等肯放下武器,某绝不伤害你们;若敢顽抗,秦琪就是你们的下场!”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纷纷放下了武器,跪倒在地,选择了投降。副将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也连忙跪倒在地:“我等愿意归顺将军!”

“好!”关羽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曹军士兵,“赵云,你率领一部分士兵控制水军,解开河面的铁链,准备渡河;周仓,你带着剩下的人守住营寨,清点物资,防止有残余势力作乱。”

“遵命!”赵云和周仓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营寨内再次忙碌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士兵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多了几分顺从。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士兵急匆匆地跑过来,神色慌张地对着关羽拱手道:“将军,不好了!营寨后方发现一支骑兵,人数众多,像是曹军的援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