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首战黄巾:战场的残酷(1/2)
青铜面具下的吼声刚落,树林里就涌出百余骑黄巾贼。他们头裹肮脏的黄色头巾,衣衫破烂得露出黝黑的臂膀,手里的砍刀和长矛锈迹斑斑,却在春日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铁色,像一群冲出巢穴的饿狼。
张飞胯下的枣红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震耳长嘶。他握紧丈八蛇矛,矛尖红缨在风里猎猎作响,络腮胡下的嘴角咧开一抹悍笑:“就凭你们这些毛贼,也敢挡俺老张的路?今日便让你们尝尝蛇矛的厉害!”
邦德迅速从马鞍旁取下改装连弩,机括“咔嗒”一声上弦。这弩是他用现代工艺改造的,箭槽可容五支弩箭,射程比寻常弓箭远两倍。“这些人不是山贼。”他目光扫过黄巾贼的楔形阵,“队列有章法,是黄巾残部,背后定有‘衔尾蛇’操控。”
西西握紧腰间的麻醉枪,又将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刀塞进身边小兵手里。这小兵叫栓柱,才十六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别冲在前头,保护好自己,看清敌人再动手。”她的声音比往常更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杀!”面具人一挥鬼头刀,黄巾贼立刻分成两队,像两把弯刀包抄过来。张飞率先策马冲出,丈八蛇矛横扫一圈,两名黄巾贼应声落马,鲜血溅在他的铠甲上,他却浑然不觉,反而笑得更烈:“来得好!都给俺过来受死!”
邦德的连弩“咻咻”作响,弩箭精准命中黄巾贼的臂膀或大腿。他刻意避开要害,大喊道:“留活口!他们可能被控制了!”话音未落,一名黄巾贼举刀劈来,他翻身下马,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弯,将人牢牢按在地上。
西西带着栓柱等人守住侧翼,很快发现异常。这些黄巾贼动作僵硬,挥刀时手臂直挺挺的,眼神里没有盗匪的贪婪,只有一片麻木的凶狠,像被抽去魂魄的木偶。“他们的意识被操控了!”她高声提醒,同时扣动麻醉枪扳机。
战斗瞬间白热化。一名黄巾贼突破防线,长刀直劈向正在包扎伤员的栓柱。西西眼疾手快,手腕一扬,短刀“嗖”地飞出,精准插在那人手腕上。“啊!”黄巾贼惨叫着丢刀,西西趁机冲上前,麻醉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是谁派你们来的?”西西厉声问道。话音刚落,面具人突然策马冲来,鬼头刀带着呼啸风声劈向她的后脑。“小心!”张飞怒吼着掷出蛇矛,矛身擦着面具人肩膀飞过,“笃”地钉在旁边大树上,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面具人受惊落马,刚要爬起,邦德已扑上前,将一副警用手铐“咔嚓”锁在他手腕上。这手铐在三国人眼里比铁链还结实,面具人挣扎半天,只弄得手腕生疼。“放开俺!你们这些妖人!”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张飞一脚踹在他胸口:“说!是不是‘衔尾蛇’派你来的?你们的据点在哪?”那人却只是冷笑,突然猛地低头,竟要咬舌自尽。
西西反应极快,解下腰间布带塞进他嘴里。“他想灭口。”她按住面具人不断扭动的身体,“先绑起来,等进城再审。”邦德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尼龙绳——这绳子比麻绳结实百倍,三两下就将人捆得动弹不得。
清理战场时,西西的脚步像灌了铅。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有刘备的士兵,也有黄巾贼。栓柱正蹲在一具尸体旁抹眼泪,那尸体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兵服,胸口插着半把断裂的砍刀。
“这是俺同乡,叫石头。”栓柱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石头怀里掏出半块馒头,“早上还分俺吃了半块,说等打了胜仗,就回家娶媳妇。”那馒头正是王婶塞给西西的,上面还沾着石头温热的血。
不远处,一名小兵腹部中刀,血流不止。他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伤口,指缝里的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西西快步跑过去,掏出最好的止血药粉撒上,用干净布条层层包扎,可血还是很快渗了出来。
“西西姑娘,俺……俺还能回家吗?”小兵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睛望着徐州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母亲和妹妹。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根编好的草蚱蜢,“这是给俺妹妹的……麻烦你帮俺带回去。”
西西蹲下身,轻轻按住他的手,眼泪砸在布包上:“能,你一定能回去。再撑一会儿,我们马上找大夫。”她回头喊邦德,声音带着哭腔:“有没有急救包?他快不行了!”
邦德跑过来,摸了摸小兵的颈动脉,又掀开他的眼皮,脸色渐渐苍白。“伤到内脏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支镇痛剂,注射进小兵胳膊,“这能让他少些痛苦。”在这个没有手术台的时代,再先进的药也回天乏术。
张飞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小兵身上。他平时雷厉风行的嗓门,此刻低得像耳语:“孩子,别怕。俺这披风是玄德公赐的,带着它,路上就没人敢欺负你。”他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塞进小兵手里,“安神的,不疼。”
小兵捏着香囊,露出个虚弱的笑。他挣扎着将草蚱蜢塞进西西手里:“告诉俺娘……俺没给她丢脸。”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还望着徐州的方向,睁得圆圆的。
西西将草蚱蜢和那封歪歪扭扭写着“致吾母”的信收好,指尖触到小兵尚有余温的皮肤,心脏像被狠狠攥住。邦德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战争就是这样,残酷又真实。但我们若停下,会有更多人这样死去。”
张飞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着挖坟。他的大手笨拙地将土培在坟包上,每一下都格外用力,仿佛要将心里的郁气都发泄出来。平时爱说爱笑的汉子,此刻背影竟有些佝偻。
傍晚时分,队伍抵达落凤坡驿站。驿站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见他们带着兵器和伤员,连忙迎上来:“客官快请进!最近这一带不太平,昨天隔壁村刚被黄巾贼抢了,粮食都被搬空了。”
“哦?”张飞眼睛一瞪,刚要拍桌子,就被邦德按住。西西接过话头,给老板倒了碗热茶:“老板,那些黄巾贼有什么特征?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老板喝了口茶,压低声音:“别提了!他们首领叫‘截天雕’,心狠手辣得很。最怪的是他身边有个‘妖人’,手里拿着会发光的棍子,一照人,人就变得呆呆的,只会听话,跟丢了魂似的。”
邦德和西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这分明是“衔尾蛇”的能量控制装置。“那‘截天雕’的巢穴在哪?”邦德追问。老板指了指西北方向:“就在黑风山,山势险要,还抓了不少百姓当人质。”
当晚,驿站的柴房里,几人围着地图商议。地图是老板手绘的,虽然粗糙,却标出了黑风山的主要路径。“黑风山正面是悬崖,只有一条山道能上,易守难攻。”西西指着地图上的红点,“但这里有条小路,能绕到后山主营。”
“俺带五十精兵从正面叫阵,吸引他们注意力。”张飞一拳砸在桌上,“你们趁机从后山摸进去,先救出人质,再解决那个‘妖人’。”邦德点头:“我带通讯器干扰能量装置,让被控制的黄巾贼恢复神智。”
西西补充道:“栓柱他们几个徐州兵熟悉地形,让他们跟着我们。那些黄巾贼大多是被逼的百姓,能不杀就不杀。”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定下计策,只待天亮行动。
次日天刚蒙蒙亮,黑风山脚下就响起了张飞的吼声:“截天雕!你给俺滚出来!缩在山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吼声震得山壁回音阵阵,树叶都簌簌往下掉。
没过多久,黑风山的山门“吱呀”打开,“截天雕”骑着一匹黑马冲了出来。他长得五大三粗,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手里的开山斧足有碗口粗。“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爷爷地盘撒野?”
“俺乃燕人张翼德!”张飞大笑,策马冲上前,丈八蛇矛与开山斧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巨响,火星四溅。两人都被震得虎口发麻,胯下的马也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西西和邦德带着栓柱等十名精兵,沿着小路往黑风山后山摸去。小路狭窄陡峭,两旁长满了带刺的灌木丛,刮得人胳膊生疼。栓柱走在最前面,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荆棘:“姑娘,再走半里就到后山了。”
后山的守卫果然稀少,只有两个打瞌睡的黄巾贼。邦德用麻醉针解决了他们,几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主营外。透过竹篱往里看,一个穿黑斗篷的人正举着蓝光短棍,对着一排黄巾贼照射,那些人眼神空洞地站着,像木偶一样。
“就是他!”邦德掏出通讯器,调到干扰模式。“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黑斗篷人的蓝光短棍突然闪烁起来,光芒越来越暗,最后彻底熄灭。“怎么回事?”他慌乱地摆弄着短棍,脸色越来越沉。
那些被控制的黄巾贼晃了晃脑袋,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一名汉子揉了揉眼睛,惊讶地说:“俺……俺怎么在这?俺不是在自家地里干活吗?”另一个人也喊道:“俺是被他们抓来的!他们用妖法控制俺!”
“动手!”西西大喊着冲进去,麻醉枪连续扣动,两名“衔尾蛇”的护卫应声倒地。黑斗篷人见状,转身就想跑,却被邦德伸脚绊倒。两人扭打在一起,黑斗篷人掏出匕首刺来,邦德侧身避开,反手将他按在地上。
扯下斗篷,露出一张金发碧眼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沾着泥土。“你也是穿越者?”邦德皱眉。那人冷笑:“‘衔尾蛇’终将改写历史,你们这些守护者,都是徒劳!”西西捡起蓝光短棍:“历史不会被改写,你们的阴谋注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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