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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祭品筹备:张飞的豪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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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城的晨光刚漫过奎山塔尖,就被街巷里的喧闹揉碎了。青砖缝里冒出的嫩草沾着露水,桃瓣被风吹得贴在斑驳的墙根,空气里混着炊饼香与泥土气,是劫后余生才有的鲜活。

西西刚把研磨好的三七药粉分装进陶罐,陶罐壁上还留着她刻的细痕——每道痕代表救治过的伤员。阿桃举着热乎乎的麦饼跑进来,小脸上沾着面屑,麦饼的热气熏得她鼻尖发红:“西西姐姐,你听!外面像赶庙会似的!”

她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城南土地庙方向,百姓们扛着扫帚、提着竹篮往那赶,拄拐杖的老人颤巍巍捧着白面馍,妇人怀里揣着缝补好的布幡,连光着脚的孩子都攥着野菊,每个人脸上都有劫后余生的笑意。

楼下空地上,王婶正带着二十多个妇女围大陶盆和面。木杖撞击陶盆的“砰砰”声震得檐角铃铛轻响,面团在巧手下变得蓬松柔软。“这是给土地神备祭祀饺子呢!”西西帮阿桃擦掉面屑,“两汉就有‘岁首祀地’的规矩,玄德公是想借祭祀安民心,告慰阵亡的将士。”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吆喝,震得窗棂嗡嗡响:“都让让!新鲜牛羊肉来咯——耽误了祭祀,俺老张把你们的锅都掀了!”

两人快步下楼,就见张飞骑着匹枣红马冲过来,马鬃上系着红绸,身后跟着十几辆牛车,每辆车都堆着肥硕的牛羊,油布掀开处,鲜红肉色衬得晨光都暖了。他翻身下马时动作太急,络腮胡都抖出弧度,大手一抄就把阿桃举过头顶。

“小丫头,看俺给你带啥好东西?”张飞嗓门比牛车轱辘声还响。亲兵立刻递过油纸包,刚出炉的糖糕渗着蜜油,阿桃咬下一口,甜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小奶音喊得脆生生:“谢谢张大叔!比王婶的枣泥糕还甜!”

“翼德兄这是把城西张大户的养牛场搬空了?”关羽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他刚巡查完城防,绿袍下摆沾着草叶晨露,青龙偃月刀斜挎在肩上,刀鞘上的铜环擦得锃亮。

张飞把阿桃放下,拍着胸脯大笑,震得胸前铠甲叮当响:“祭祀保徐州平安,能小气?昨晚去屠户李老三那,见他存货只够供半个城,俺直接掏银子把城外牛场全包了!”他从怀里摸出几串沉甸甸的铜钱,塞给围着牛车的孩子,“买糖人去,别在这碍婶子们干活!”

孩子们欢天喜地跑开,铜钱碰撞声撒了一路。王婶擦着手走过来,指着陶盆里的面团:“张将军豪气!按老规矩,祭祀饺子得包三种馅——猪肉白菜敬土地,求庄稼丰收;羊肉萝卜谢苍天,谢咱从曹兵刀下活命;牛肉芹菜保平安,盼再无刀兵。”

张飞抬脚踢了踢牛车木轮,震得牛羊肉晃了晃:“这一车够包十万个饺子!别说祭祀,全城百姓都跟着吃热乎肉,俺也掏得起!”他粗声粗气的话,让妇女们都笑起来,和面的力道都足了几分。

西西蹲下身翻看牛羊肉,指尖划过肉皮上的朱红印记——那是府衙新制的“祭祀专用”验讫章,专为查验祭品洁净设的。“翼德兄考虑得比我周全。”她起身笑道,“祭祀最忌不洁,这些肉经官府查验,百姓吃着安心,神明也受得虔诚。”

张飞挠挠头,耳根竟有些发红:“是俺家二哥提醒的,说祭祀是做给百姓看的,半点马虎不得。对了,玄德公让俺来叫你,那卷《周礼》他翻得头都大了,说要问你祭祀规矩。”

徐州牧府议事厅里,刘备正对着竹简发愁。案几上《周礼·春官》摊开着,篆字旁边画满圈,礼器清单上的“太牢”二字被反复勾描。“西西姑娘你看,”他指着竹简,“‘九献之礼’要分九次献酒,还得奏《云门》之乐。”

他叹口气:“百姓刚遭战乱,家里锅碗瓢盆都没凑齐,我本想借祭祀让大家松快松快,规矩太多反倒拘谨。”窗外的桃枝探进来,花瓣落在竹简上,添了几分生机。

西西接过竹简,指尖拂过“太牢”二字:“古时太牢用牛羊猪三牲,是诸侯祭天规制。我们是安抚民心,不必拘旧礼。”她拿起毛笔圈出“牛羊”,“简化为两牲,献酒改三次——初献敬神明,亚献敬百姓,终献敬阵亡将士。”

“再让百姓都来包饺子,祭祀完分着吃。”她补充道,“这样既不失礼数,又能让大家觉得是‘咱们自己的祭祀’,不是官府排场。”

关羽立刻附和:“昨日我在南门巡查,听见两个老丈说‘陶使君的祭祀像官府做戏,玄德公的才像过日子’。百姓盼的是热闹祥和,不是虚头巴脑的规矩。”

刘备猛地拍案:“就按西西姑娘说的办!翼德,祭品筹备还交你牵头,务必让每个百姓都吃上热乎饺子。”

张飞刚要抱拳领命,议事厅门突然被撞开。赵云风尘仆仆闯进来,甲胄沾着草屑泥土,银枪枪缨上还挂着几根芦苇:“玄德公,大事不好!北门斥候回报,吕布的探马出现,张辽部队已在五十里外卧牛山扎营!”

议事厅温度瞬间降下来。刘备捏紧竹简,指节泛白:“吕布刚被曹操在兖州击败,怎会突然奔徐州来?”西西心头一沉,想起前夜窗下闪过的黑影——那布料质感,绝非寻常百姓所有。

“那黑影定是吕布的人,在查探徐州虚实。”她沉声道,“祭祀大典人多眼杂,反倒成了他们的观察窗口。”

“怕他个鸟!”张飞一拍桌子,丈八蛇矛撞出哐当声,“俺带五百精兵去卧牛山,把他探马抓来烤了!敢搅和祭祀,俺把方天画戟折成烧火棍!”

关羽连忙按住他肩膀:“翼德不可冲动。吕布有张辽、高顺相助,陷阵营更是精锐。我们刚接管徐州,民心未稳,城防未筑牢,不能贸然开战。”他丹凤眼微眯,语气沉稳如山。

刘备走到徐州地形图前,指尖点在北门:“云长说得对。祭祀必须照常,越危急越要让百姓看到镇定。子龙,你加强四门城防,重点守北门;云长,速去北海联络孔融;翼德,你继续筹备祭品,暗中安排亲兵扮帮工盯梢。”

三人齐声领命,赵云和关羽转身就走。张飞却磨磨蹭蹭的,挠着络腮胡:“玄德公,俺有主意。让亲兵穿粗布褂子挑水劈柴,谁鬼鬼祟祟盯祭祀台或城门,一抓一个准。”

刘备赞许点头,转头问西西:“你觉得吕布会在祭祀时动手吗?”西西指着地图上的卧牛山:“吕布刚败,粮草不足,现在只想探虚实。他若动手,只会把百姓推到我们这边,但探马肯定混在人群里看兵力部署。”

“我们正好借祭祀亮相。”她眼睛亮起来,“让士兵轮流出现在土地庙换岗,再让百姓喊‘守住徐州’的口号,演一出军民同心的戏,吓退他的念想。”

两人正商议,门外传来“砰砰”拍门声,伴着张飞的怒吼:“玄德公,管管那些黑心粮商!俺买祭祀米粮,他们坐地起价,一袋米涨三成,还说‘吕布要来了,粮食金贵’!”

话音未落,几个穿绸缎的粮商被推进来。为首的李掌柜脸白如纸,连作揖:“玄德公恕罪,不是小的贪心,城外都传吕布要来,家家户户囤粮,米价实在压不住啊!”

张飞一把揪住他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俺看你们是发国难财!信不信俺砸了粮铺,把粮食分给百姓!”李掌柜吓得腿软,连连磕头:“张将军饶命!”

西西连忙拉住张飞胳膊,低声道:“硬来只会让他们藏粮,误了祭祀。”她转向粮商,声音清亮:“若按战前原价供米粮,祭祀后玄德公让你们优先承接军粮运输。徐州是南北要道,军粮需求源源不断,这生意比涨价稳赚十倍。”

李掌柜眼睛瞬间亮了。军粮运输是官府差事,不仅利润稳,还能攀附牧府。“此话当真?”刘备走过来扶起他:“本牧一言九鼎。参与筹备的商户,还减免半年赋税。但若囤积居奇,休怪按军法处置。”

粮商们对视一眼,立刻拱手:“小的们午时前把米粮送到土地庙,分文不涨!”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张飞摸着后脑勺嘿嘿笑:“还是西西姑娘有办法,俺刚才差点又犯浑。”

刘备拍他肩膀:“你豪爽直率为百姓出头,这是百姓信服你的地方,但遇事多和西西姑娘商量。你先去土地庙盯祭品摆放,我和西西去北门看城防。”

土地庙前早已热闹非凡。百姓自发清扫场地,老木匠雕刻着“天地共佑”的木牌,木屑纷飞中透着虔诚。祭祀台搭得一人多高,陶谦留下的青铜鼎、玉圭摆得整齐,被擦得锃亮反光。

西西检查祭祀台承重柱时,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他既不挑水也不看包饺子,只盯着承重柱和北门方向打量,见她望过来,立刻转身想挤进人群。

“这位大哥,请留步。”西西快步上前,声音不高却有力量。汉子身体一僵,堆起假笑:“姑娘有事?俺从琅琊来投亲,第一次来徐州,看啥都新鲜。”

西西目光落在他鞋底——沾着油亮黑泥。徐州城外多黄土,只有北门黑石山的泥土含铁矿才是这颜色,正是吕布探马活动区域。“琅琊来的?”她笑,“我去年去琅琊,那里煎饼用糜子做,比徐州麦饼粗,嚼着费牙,对吧?”

汉子脸色骤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张飞大步走来,蒲扇般的手一拍他肩膀,力道让他踉跄:“俺看你不像投亲的,倒像吕布的探子!”汉子拔腿想跑,被张飞反手卸了关节,“咔嚓”声听得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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