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超脱:我竟是最终黑暗 > 第245章 归途涟漪,剑鸣星黯

第245章 归途涟漪,剑鸣星黯(1/2)

目录

返回混沌神域的归途,与来时穿过那混乱扭曲的“走廊”不同,苏铭轩直接构建了一道相对稳定的空间通道。通道内壁流淌着温润的混沌灰芒,隔绝了外界一切混乱波动,平稳得如同在静水中滑行。

婉儿盘膝坐在苏铭轩身边,小手捧着一杯少爷刚为她沏的“星辉暖玉茶”,小口啜饮着,星眸却有些出神,显然还沉浸在方才“葬古星墟”的震撼与掌心那点“太初余烬”带来的玄妙感悟中。

“少爷,”她忽然抬起脸,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婉儿感觉……那点‘太初余烬’,好像……认识婉儿?不是那种认识,就是……感觉很亲切,但又很遥远,像……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见过面的老朋友?”

苏铭轩正靠坐着,指尖把玩着一缕从婉儿发梢摘下的星辉花瓣,闻言轻轻一笑:“你身负星海女帝传承,星海纪元虽晚于太初,但其‘星辰’道统的根源,本就是建立在太初纪元‘定义’万物的基础之上。可以说,所有与‘起源’相关的正统传承,其源头都与‘太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感觉亲切,是血脉与传承深处的共鸣。至于‘遥远’,则是因为间隔了不止一个纪元的漫长时光与无尽变故。”

他顿了顿,看向婉儿眉心——那里,混沌星纹正微微流转着温润清辉,其核心处,一点几乎微不可察的灰白光晕若隐若现,正是那“太初余烬”被温养的位置。

“这‘余烬’在你身上,不仅是个‘路标’,更是一份‘钥匙’。”苏铭轩补充道,“未来若真能找到‘太初之光’的完整‘缘’,它或许能帮你更好地理解、甚至接纳那份力量。”

婉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杯中暖茶一饮而尽,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自喉间滑落,滋养着经脉,也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了不少。她放下茶杯,身体不自觉地往苏铭轩身边靠了靠,习惯性地将小脑袋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

苏铭轩任由她靠着,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目光却投向通道前方,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坐在稍远处的夏思凝,正安静地翻阅着一枚新的情报玉简,月华星眸中数缕流光悄然闪过。她处理完一批来自瑶光圣地的日常事务传讯后,抬起眼,恰好看到婉儿依偎在苏铭轩肩头的画面。

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但心湖深处,那口被月华映照的寒潭,还是泛起了比以往更加清晰的涟漪。不再是迷茫与滞涩,而是一种……淡淡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准确形容的复杂情绪。有理解,有祝福,或许……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她理智牢牢压制的怅然。

她迅速将这点情绪收敛,目光转向苏铭轩,清冷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公子,我们在‘葬古星墟’逗留时间虽短,但取走‘太初余烬’,抹除那法则祖灵怨念,动静应该不小。这片上古绝地虽然死寂,但难保没有其他同样古老或诡异的存在潜伏。我们是否需加快返回速度,以免节外生枝?”

苏铭轩闻言,目光从前方收回,看了夏思凝一眼,嘴角微勾:“思凝考虑得周全。不过,无妨。”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方才的动静,在‘葬古星墟’那种地方,如同在无边死海中投入一粒微尘。能察觉到的,要么是与那祖灵残骸有极深渊源、且状态相对‘活跃’的存在——那种存在,若真被惊动找上门来,反倒省了我们寻找‘命运脱轨之人’的功夫;要么,就是真正沉眠在星墟最深处、与‘太初’甚至更早纪元相关的古老意志,它们若苏醒,动静绝不会仅止于此。”

他顿了顿,指尖在婉儿发间轻轻一绕:“况且,我虽未刻意遮掩,但行动时也未曾全力施为,残留的波动特质更偏向‘秩序’与‘净化’,与星墟中常见的‘毁灭’、‘掠夺’、‘畸变’等波动截然不同。那些真正古老的存在,对‘秩序’往往抱有复杂的观感,若非必要,不会轻易招惹。”

夏思凝听罢,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她明白,苏铭轩对局势的把握远超她的认知。她提出的更多是一种“常规”层面的谨慎,而苏铭轩显然站在了更高维度进行判断。

“说到‘命运脱轨之人’,”苏铭轩话锋一转,看向夏思凝,“瑶光圣地古籍浩瀚,对于诸天万界中那些命运轨迹异常、常卷入巨大因果漩涡的人物或地方,可有什么特别的记载或分类?”

夏思凝略微沉吟,月华星眸中光芒流转,快速检索着记忆中的庞杂信息:“回公子,圣地典籍中,对此类存在或地域,确有零散记载,多以‘天命变数’、‘因果奇点’、‘命运岔路’等词汇描述。但系统性的分类和记录极少,盖因命运之道玄奥莫测,难以观测归纳,且此类存在往往牵扯甚大,记录者亦恐沾染因果。”

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不过,根据零星记载,大致可分为几种情形:其一,身负特殊血脉或体质,其存在本身便与某些古老因果或纪元使命绑定,如婉儿妹妹这般;其二,因意外获得超越自身命格的重宝或传承,命运轨迹被强行扭转,福祸难料;其三,身处特殊地域,如某些因上古大战而法则永久扭曲的‘绝地’、‘遗弃界域’,或是连接不同纪元、不同维度通道的‘节点’附近,长期生活于此的生灵,其命运亦容易偏离常轨;其四,便是主动或被动干预了某些重大‘历史节点’或‘因果链条’的核心人物,其命运自此脱离原本轨迹,走向未知。”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将几种可能性一一列出。

苏铭轩点了点头:“‘观测者’提示‘缘将显于因果交织之涡,命运脱轨之人’。‘涡’可理解为地域,也可理解为事件或人群聚集的漩涡中心。‘人’则是关键。婉儿属于第一种情形,已是‘缘’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寻找的,可能是第二种、第三种,甚至第四种情形下的‘人’,并且,此人或此地,必须与‘太初之光’的‘缘’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关联。”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再次变得幽深:“‘混沌之心,或在尔身侧,或在尔途中’……这句话也值得玩味。‘身侧’范围有限,婉儿、你、父亲、苏昊等人皆在身侧,但似乎都非特指‘混沌之心’……除非,它指的并非具体人或物,而是一种‘概念’或‘状态’?‘途中’则更宽泛,指向未来可能遇到的任何事物。”

夏思凝闻言,清冷的眸光也凝重起来:“公子是说,‘混沌之心’可能与‘太初之光’一样,并非我们惯常理解的实体宝物或传承,而更可能是某种……抽象的‘概念’、‘权柄’或者‘存在的状态’?需要特定的‘缘’或‘认知’才能触及?”

“很有可能。”苏铭轩颔首,“‘起源密钥’需要三相合一,这‘三相’——‘星海之泪’、‘太初之光’、‘混沌之心’,听其名,皆非俗物。尤其后两者,与‘起源’、‘混沌’直接相关,其存在形式超乎常理,也在情理之中。”

他看向依偎在自己肩头、似乎快要睡着的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婉儿的路,是逐渐觉醒、承载、融合。而‘太初之光’与‘混沌之心’,可能需要的是‘发现’、‘理解’乃至‘定义’。”

正说话间,平稳前行的空间通道,忽然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并非遭受攻击,而是通道外的无垠虚空中,某处遥远的星域,陡然爆发出一股强烈到即便隔着层层维度与遥远距离,都能被苏铭轩构建的、高度敏感的通道所隐约感知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充满了锐利、决绝、不甘的剑意,以及一种……星辰即将彻底熄灭前的悲鸣与衰败之意!

婉儿被这轻微的震颤惊醒,迷茫地睁开星眸:“少爷,怎么了?”

夏思凝也瞬间警觉,月华之力流转周身。

苏铭轩目光微凝,神念如同无形的触角,瞬间穿透通道壁垒,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极速蔓延而去。他的“视线”跨越了无法计量的星河距离,掠过无数闪烁或黯淡的星辰,最终锁定了一片位于中域与东域交界边缘地带的、相对偏僻的星域。

那片星域中央,一颗原本应该散发着湛蓝色光辉、生机盎然的生命星辰,此刻却被一层不祥的暗红色“尘霾”所笼罩!星辰表面,无数巨大的、如同血管般蠕动的暗红色脉络蔓延,抽取着星辰的本源生机!星辰的大气层外,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斗!

一方是数百名身着统一制式、绣着星河与长剑纹样的月白色战袍的修士,他们结成剑阵,剑气纵横,如同星河倒卷,拼死抵抗。但他们的对手,并非人类或其他常见种族,而是无数密密麻麻、形态如同放大万倍的暗红色“星尘寄生虫”般的诡异生物!这些生物没有固定形态,身体由流动的暗红色砂砾与粘稠能量构成,口器狰狞,散发着吞噬与污染的气息,它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修士,不断冲击、撕咬着剑阵,每时每刻都有修士惨叫着被拖入虫潮,瞬间被吞噬殆尽,连神魂都无法逃脱!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战场边缘的虚空中,还悬浮着三道气息阴冷晦涩、身着暗红长袍的身影,他们如同旁观者般冷冷注视着战局,袖手旁观,但其身上散发出的、与那些“星尘寄生虫”同源却更加精纯深邃的污秽波动,显示他们才是这场袭击的幕后操控者!

而那充满不甘与决绝的剑意,以及星辰悲鸣,正是从那些月白战袍修士中,为首的一名气息已达合一境中期、但此刻已身受重伤、半边身体都被暗红污秽侵蚀的老者身上,以及那颗被疯狂抽取生机的星辰内部传出!

“那是……‘星河剑派’的剑袍?”夏思凝似乎也通过某种秘法或苏铭轩共享的感知,“看”到了远方的景象,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讶异,“星河剑派,乃是中域‘北极紫微宫’的一支重要旁系剑修道统,虽非圣地直属,但在中域剑修中颇有名望,以守护星域、诛邪卫道为己任。他们怎会在此,遭遇如此诡异的袭击?那些暗红虫豸和那三人……气息好生污秽邪恶,与轮回殿的魂道诡异、冥骸的寂灭死气皆不相同,倒有些像是……某种专门针对星辰生机与灵脉的‘秽星’邪法?”

苏铭轩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那颗被暗红“尘霾”与脉络笼罩的湛蓝星辰上。他的“视线”穿透表层,看到了星辰内部灵脉正在被快速污染、抽干的惨状,也看到了星辰核心处,那一点顽强闪烁、却越来越微弱的湛蓝星辉——那是星辰之灵最后的挣扎与悲鸣。

“不止是袭击剑派。”苏铭轩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那颗星辰,名为‘蓝霖星’,是这片星域少数几颗拥有完整生态与灵脉的生命星辰之一。袭击者的主要目标,似乎是这颗星辰本身,以及其星辰之灵。星河剑派,恐怕只是恰好驻守于此,或是前来探查异状,不幸卷入。”

他顿了顿,眼中幽光一闪:“而且……我在这颗星辰的悲鸣中,在那星河剑派老者的决绝剑意里,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命运长河’波动相关的异常。这颗星辰,以及此刻正在其上发生的这场灭绝之战,似乎……正处在一个小小的‘因果之涡’边缘。而那位重伤的剑派长老,其命运轨迹,在此刻出现了强烈的‘脱轨’征兆。”

婉儿闻言,星眸一亮:“少爷,您是说……那个‘命运脱轨之人’,可能就在那里?”

“未必是我们要找的、与‘太初之光’直接相关的‘缘’。”苏铭轩摇了摇头,“但如此清晰的‘因果之涡’与‘命运脱轨’现象同时出现,绝非偶然。过去看看,或许能有意外发现。”

他并未改变空间通道的主体方向,只是心念微动,通道侧壁便悄然裂开一道仅容数人通过的缝隙,缝隙外正是那片爆发战斗的星域景象。

“走吧,去看看这‘秽星’邪法,到底是个什么名堂。”苏铭轩当先一步踏出缝隙。

婉儿和夏思凝紧随其后。

三人甫一出现在这片星域虚空,那弥漫的暗红污秽气息、星辰垂死的悲鸣、惨烈的厮杀声以及凌厉的剑啸,便扑面而来。

战场核心,那位重伤的星河剑派合一境长老,正以燃烧寿元与神魂为代价,催动一柄湛蓝色、仿佛由星辰精华凝练而成的古剑,爆发出最后一击,试图斩断一条最为粗大的、连接星辰与虚空外某处的暗红脉络!

“星河斩邪!助我!”老者须发戟张,口喷鲜血,湛蓝剑光炽烈如彗星,带着一去不回的决绝!

然而,那三条一直冷眼旁观的黑袍身影中,居中的那位,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抬起一只干枯如鸟爪的手,对着老者轻轻一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