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全招!(1/2)
从其语气中,李玉文判断船上必定出了大事,便未再追问,立即向上级汇报。
接到的指令是:所有情况及时上报,一切行动听指挥,且避免刺激对方,每次联系只询问坐标,其余一概不谈。
七月二十九日上午八点二十分,118号船赶到现场。执法人员与日本海上保安厅的五名工作人员一同登上渔船。
日方随后派出两名潜水员下潜检查船底,确认被打开的海底阀门已无法修复。
执法人员将李承权拉到一旁,询问究竟。李承权声称船上发生了劫持与杀人事件,但强调“船上这十个人里,没有绑架我的人”。
随后,他按要求写下一份书面报告。
八月十二日,鲁荣渔2682号终于被拖回出发地——山东荣成石岛新发码头。
十一名幸存者刚一下船,便被带至刑警队接受调查。起初,众人都按照事先串通的“攻守同盟”口径交代,将所有罪行推给已“逃亡”的包德一伙,无非是将刘贵夺的角色替换成包德。
在刘贵夺看来,现场已清理得足够彻底,这番说辞理应能瞒天过海。包德等人“跑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可以说是劫船卖往国外。
然而如前所述,他们低估了现代刑侦技术的力量,其掩饰手段多半源于过往影视剧中的粗浅印象,以为将血迹擦净便万事大吉。
警方登船后展开细致勘查。法医使用了一种名为“鲁米诺”的喷显试剂,在船舱各处喷洒。
那些曾被反复擦拭的地方,在试剂作用下,纷纷浮现出原先血迹的荧光轮廓,清晰可辨。结果表明,这艘船上曾发生过多起重大刑事案件。
血迹不会说谎,警方自然不会轻易采信他们的说辞。
尽管如此,这伙人因顾及自身“沾血”的罪责与家人安危,起初皆咬牙坚称原供。
僵持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人撑不住了——正是黄金波。此人大家并不陌生:最早因“保底工资”闹事的是他,向刘贵夺告密致包德被诛的是他,堪称搅动全局的关键人物。
身陷囹圄,他又打起了小算盘:若人人不招,我独招,便可“检举立功”,或能换取一线生机。于是,他将内情和盘托出。
缺口一旦撕开,便再难弥合。其余人等相继崩溃。
例如段志芳,起初因惧怕刘贵夺的威胁,坚称是包德杀人后逃跑。然而最后一次审讯完毕、即将按手印时,警察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换作是你,我这么跟你说,你信吗?告诉你吧,别人都招了。第一个死的是夏琦勇,你的罪算最轻的,还死扛?”
这番话如重锤击心。段志芳闻言,心理防线彻底瓦解,当即撕毁原供:“我全招!”
至于首犯刘贵夺,入监后从未安分。他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唯一的念头便是越狱。
他暗中收集了些许工具藏起,并拉拢同监室另一名死刑犯,密谋道:“哥们,咱俩合伙闯出去吧?我有办法,等机会劫持看守,直接冲出去。”
对方表面应允,次日却转身便将刘贵夺举报得一干二净——谁愿陪他冒这必死之险?举报或可立功减刑,追随他出逃则恐被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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