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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终焉之蚀,衡道归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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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妄图阻挡终焉的降临!”

无数黑暗触手从裂隙中伸出,每一根都有万丈之长,像无数条巨蟒向万宇衡心阵的能量柱扑来!

触手所过之处,空间崩裂,时间停滞,能量消散。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那道该死的金芒,摧毁那些胆敢反抗的蝼蚁。

“轰——!”

第一根触手撞在能量柱上!

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震得整个万宇都在颤抖。能量柱剧烈震颤,金芒开始黯淡。站在柱中央的陈承衡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但他没有倒下。

他死死握住手札,继续注入自己的信念。

第二根触手,第三根触手,第四根……

无数触手接连撞在能量柱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能量柱的光芒黯淡一分,让陈承衡的身体破碎一分。他的皮肤开始龟裂,他的鲜血开始涌出,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因为他知道,他不能倒下。

他身后,是无数个位面,无数个生灵,无数个还在期盼、还在相信、还在等待的人。

能量柱的光芒越来越弱。

各个位面的平衡核心能量正在急剧消耗。灵植位面的苍柏首领已经彻底枯萎,化作一堆枯木。机械位面的中枢电脑停止了运转,彻底陷入沉寂。虚空位面的老者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但他们留下的能量,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涌向衡洲。

那是他们最后的信念,是他们最后的遗愿,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可还是不够。

终焉之蚀的力量太强了。它的黑暗触手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撞击都在消耗着能量柱的本源。金芒越来越黯淡,越来越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陈承衡单膝跪在能量柱中央,浑身浴血。他的手札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的字迹开始模糊。他的意识正在涣散,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他看到太爷爷陈琛,站在赤土荒原的废墟上,扶起那个跪地求粮的妇人。

他看到太奶奶苏晴,在腐兽群中抢救伤员,鲜血染红了白大褂。

他看到父亲陈守衡,站在太极印下方,回头冲所有人微笑。

他看到母亲抱着年幼的他,在望衡山顶,指着那道金芒太极印说:“那是你爷爷,他在守护着咱们。”

他看到墨渊,浑身浴血,却依旧挡在暗蚀位面核心前面。

他看到苍柏,枯萎前最后的那一眼——那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欣慰。

他看到寻光,被银光吞没前的那句话:“机械人……也有心……”

他想起了那本手札上的最后一句话:

“愿子子孙孙,守此平衡,护此家园,使赤土永为新土,使绝望永为希望。”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力量。

“太爷爷,”他喃喃道,“孩儿尽力了。”

他的手,缓缓松开。

手札从他手中滑落。

就在这一刻——

两道光芒,从望衡山脚下冲天而起!

---

那两道光芒,一金一白,从陈琛和苏晴的墓碑中迸发而出。

它们交织在一起,缠绕着升上天空,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后在能量柱顶端凝聚成两个身影。

陈琛。

苏晴。

他们并肩而立,身上散发着与平衡天幕同源的温和光芒。两百年的岁月,没有在他们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陈琛依旧穿着那件青布长衫,腰间别着那把短刀。苏晴依旧穿着那件白色大褂,手里捧着一束蓝花。

他们望着能量柱中央的陈承衡,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

“好孩子。”陈琛轻声说,“你做得很好。”

紧接着,更多的光芒从衡锚碑中迸发而出。

陈守衡的身影出现了。他的身后,是那五十七个名字的主人——铁铮、阿木、林老先生、苏小叶、王虎、张大山、李二牛……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此刻都化作光芒,出现在能量柱周围。

然后是更多。

苍柏。寻光。虚空位面的老者。那些在这一次危机中倒下的生灵。那些在历次战斗中牺牲的战士。那些默默无闻却从未放弃的普通人。

他们的虚影,一个接一个出现,围绕在能量柱周围,密密麻麻,像一片光的海洋。

陈承衡愣愣地看着他们,泪水夺眶而出。

“太爷爷……太奶奶……爹……大家……”

陈琛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触感温热而真实,像他活着的时候一样。

“后辈,我们与你同在。”

他转过身,面向那道正在撕裂的天幕,面向那团汹涌的黑雾,面向那些无穷无尽的黑暗触手。

“衡道,从来不是一人之责。”

他的声音很轻,却传遍了万宇的每一个角落。

“它是万宇生灵共同的信念。”

苏晴走上前,将手中的蓝花轻轻放在能量柱上。那朵蓝花瞬间化作万千光芒,融入能量柱,让它重新绽放出璀璨的金芒。

陈守衡走上前,将手按在能量柱上。他的身后,五十七个身影同时伸出手,按在能量柱上。

苍柏的虚影伸出手。

寻光的虚影伸出手。

虚空位面老者的虚影伸出手。

无数个虚影,无数只手,同时按在能量柱上。

金芒再次爆发!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璀璨,更加强大,更加——温暖。

那温暖,不是能量的温暖,是信念的温暖,是记忆的温暖,是人与人之间、位面与位面之间、所有生灵之间相互连接的温暖。

终焉之蚀的黑暗触手,碰到那金芒的瞬间,就像冰雪遇到阳光,瞬间消融。

它发出愤怒的咆哮: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已经死了!死了怎么能挡住我!”

陈琛笑了。

那笑容,和两百年前一模一样。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他说,“信念,才是。”

他纵身跃起,化作一道金芒,融入能量柱顶端。

苏晴紧随其后。

陈守衡紧随其后。

五十七个身影,紧随其后。

无数个虚影,无数道光芒,一个接一个,融入能量柱。

能量柱的金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亮得像一颗太阳。那光芒穿透了终焉之蚀的黑雾,穿透了正在撕裂的天幕,穿透了万宇的每一个角落。

终焉之蚀的黑雾开始剧烈翻涌。那些猩红的眼睛,一个接一个熄灭。那些黑暗触手,一根接一根断裂。它的身体,正在被金芒一点一点吞噬,一点一点净化。

“不——!”

它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我不甘心——!我沉睡了亿万年——!我等待了亿万年——!怎么会被一群蝼蚁——!”

金芒猛地炸开!

那光芒之强,让整个万宇都为之一亮。所有的黑暗,所有的阴影,所有的绝望,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驱散。

终焉之蚀的黑雾,彻底消散。

天幕上的裂隙,完全愈合。

万宇平衡天幕的金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璀璨,更加温暖,更加——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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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万宇衡道同盟在衡洲举行了盛大的庆典。

这一次,没有危机,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欢笑,只有感恩,只有——希望。

新土城的广场上,人山人海。不仅有人,还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生灵。灵植位面的植物人,机械位面的机械人,虚空位面的虚空族,暗蚀位面的人类,幻海位面的水族,枯寂位面的沙民……他们穿着各异的服饰,说着各异的语言,但脸上都带着相同的笑容。

广场中央,新立起了一座石碑。

碑身用万宇各地贡献的奇石熔铸而成,颜色斑斓,质地坚硬。碑上刻着四个大字:万宇衡心。

碑的背面,刻满了名字。

从陈琛、苏晴开始,一排一排,密密麻麻,一直刻到碑的最下端。陈守衡、铁铮、阿木、林老先生、苏小叶、王虎、张大山、李二牛……苍柏、寻光、虚空位面的老者……还有无数个在这次危机中献出生命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曾经鲜活的生命。每一个名字,都是一颗曾经跳动的心脏。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束曾经燃烧的信念。

碑前,蓝花田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绚烂。那些蓝花,仿佛吸收了所有牺牲者的意志,开得格外茂盛,格外鲜艳。紫色的花瓣在秋风中摇曳,像一片温柔的海,像无数双挥别的手。

望衡山巅,那道金芒太极印依旧静静地旋转着。

但它的光芒,已经不再是当初那种单一的、孤立的光。它与其他位面的能量核心遥相呼应,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着万宇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万宇衡心阵的余韵,是所有牺牲者留下的祝福,是生生不息、永无止境的平衡之光。

陈琛、苏晴、陈守衡的墓碑旁,新立起了一座墓碑。

碑上刻着:

以身成锚,万宇永衡

——陈承衡

碑前,一个少年正跪在那里。

他大约十二三岁,眉眼间有陈承衡的影子,也有陈琛的沉稳。他跪得很直,双手捧着一束蓝花,轻轻放在碑前。

“爷爷。”他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衡儿,该走了。”

少年站起身,转身看着那个走过来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陈承衡的妻子。她的眼角有些红,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娘,爷爷他们……真的不回来了吗?”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抚摸他的头。

“他们一直都在。”她说,“在天幕里,在蓝花里,在风里。在每一个相信衡道的人心里。”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墓碑,然后转过身,跟着母亲向山下走去。

山腰的蓝花田里,那些从各个位面带回来的植物已经长成了一片。灵植位面的共生藤缠绕在蓝花之间,机械位面的能量水晶镶嵌在土壤里,虚空位面的聚合晶挂在树枝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一个虚空族的孩子正在田边玩耍,手里捧着一颗小小的聚合晶,对着太阳看里面的纹路。看到少年走过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缺了门牙的笑容。

“你也是来看花的吗?”

少年点点头,蹲下来,和他一起看那颗聚合晶。

阳光透过水晶,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广场上传来欢快的音乐声。那是机械位面演奏的乐章,旋律简单却温暖,像心跳的节奏。

“万宇同心,衡道永续——”有人在领唱,无数人跟着和。

那歌声飘过广场,飘过蓝花田,飘过望衡山,飘向无尽的虚空。

少年抬起头,望着那道金芒太极印。

他仿佛看到,在那光芒深处,有无数熟悉的身影正望着他,望着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他笑了。

“爷爷,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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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许多年后。

万宇的某个角落,一个全新的位面正在孕育。

那是一颗刚刚凝聚成形的星球,表面覆盖着炽热的岩浆和翻滚的气云。还没有生命,还没有草木,还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

但它的天空上,已经有一道金芒在照耀。

那是万宇平衡天幕的光芒,穿越无尽的虚空,抵达这片新生的土地。

金芒洒在岩浆上,洒在气云上,洒在这片混沌而充满可能的世界上。

岩浆深处,第一个有机分子正在形成。

气云之中,第一滴水正在凝结。

混沌之中,第一个意识正在苏醒。

那是极其微弱的意识,懵懂而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但它感受到了那道光。

温暖的光。

柔和的光。

充满希望的光。

它睁开眼睛——如果那可以被称为眼睛的话——望向天空。

那道光里,仿佛有无数的影子在浮动。

有一个人,穿着青布长衫,站在赤土荒原上,扶起一个跪地求粮的妇人。

有一个人,穿着白色大褂,在腐兽群中抢救伤员,鲜血染红了衣襟。

有一个人,站在金色的太极印下方,回头冲所有人微笑。

有一个人,浑身浴血,却始终挡在能量柱中央,不肯倒下。

还有无数的人,无数的影子,无数的光芒。

他们都在看着它。

都在对着它微笑。

它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但它知道一件事——

他们留下的那道光,会一直照耀着它。

一直照耀着这片新生的土地。

一直照耀着万宇的每一个角落。

生生世世。

永无止境。

风从远方吹来。

风中,有蓝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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