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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新域启途,衡道拓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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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土纪二百零二年·夏,星图新标

衡洲的夏日,是从望衡山巅第一缕晨光开始的。

那光穿过金芒太极印的流转,被筛成千万道柔和的金线,洒在蓝花田上,洒在新土城的屋顶上,洒在纵横交错的田畴间。露珠在稻叶尖上颤动着,被光一照,便化作细碎的虹彩。早起的农人扛着锄头走过田埂,惊起一群麻雀,扑棱棱飞向远处的树林。

新土城中央广场的“万宇衡道同盟”碑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有穿着青布长衫的衡洲百姓,有裹着兽皮袍子的暗蚀位面使者,有周身环绕着淡淡水汽的幻海位面代表,有腰间别着枯木法杖的枯寂位面老人。他们或站或坐,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身边的人,换来一个感激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息——蓝花的清香,暗蚀位面带来的能量水晶的微凉,幻海位面特产的咸鱼干的腥咸,枯寂位面沙棘果的酸甜。这些气息混在一起,拧成一股独特的、属于“同盟”的味道。

“你们那儿的稻子收成怎么样?”一个衡洲老农蹲在碑前的石阶上,问身边的暗蚀位面使者。

那使者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肤色黝黑,眼睛很亮。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开始种,长得不太好。你们给的稻种倒是好,可我们那儿的土跟你们这儿不一样,种下去总是发不好芽。”

老农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这是咱们新培育的耐旱稻种,专门给土质差的地方用的。你拿回去试试,保管比之前的好。”

使者接过布袋,捧在手里看了又看,眼眶有些泛红。

“多谢……多谢老哥。”

老农摆摆手,咧嘴一笑:“谢啥谢,都是同盟的人,互相帮衬着,应该的。”

广场另一边,几个幻海位面的渔民正和衡洲的工匠比划着什么。渔民们指着带来的渔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工匠们听得半懂不懂,只能连猜带蒙。最后还是一个小伙子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纸笔,画了起来。

“你们这网……网眼太小了,捕不了大鱼。”他一边画一边解释,“得改大一点,像这样……”

渔民们凑过来看,看着看着,眼睛就亮了。他们拍着小伙子的肩膀,哈哈大笑,那笑声比海浪还响亮。

这就是新土城的日常。

两百年前,这里只有破旧的集装箱和绝望的眼神。如今,这里成了万宇的中心,成了无数人向往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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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会大殿内,气氛却比广场上凝重得多。

陈承衡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长案上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那不是普通的舆图,而是由万宇平衡天幕投射而成的能量图,上面标注着已知的数百个位面,每一个都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记。

舆图的边缘,有一片广阔的灰色区域。

那片区域没有名字,没有标记,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舆图的标注上写着两个大字:未知域。

此刻,那片灰色区域里,有三个光点在闪烁。

一个绿,一个银,一个黑。

“这是最近一个月,跨域探测器在未知域边缘传回的信息。”老学者站在舆图旁,用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那三个光点,“探测器是我们根据位面裂隙的能量原理新造的,能穿透部分未知域的屏障。这三个信号,分别来自三个不同的位面。”

他顿了顿,清了清嘶哑的嗓子。

“第一个,我们暂命名为‘灵植位面’。探测器传回的能量谱显示,这个位面的核心能量是生命能量,极其浓郁。那里应该以植物为尊,生灵由植物构成,生机盎然。但也有一个问题——能量谱上有明显的分裂痕迹,说明位面内部存在严重的族群割裂。”

木棍移向第二个光点。

“第二个,‘机械位面’。能量谱上全是冰冷的金属能量,没有任何生命能量的痕迹。那里应该完全由机械造物构成,科技高度发达。但同样,也没有任何情感能量的痕迹。机械人或许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感,什么是平衡。”

木棍移向第三个光点。

“第三个,‘虚空位面’。这个最复杂。探测器传回的能量谱极其混乱,像无数碎片拼凑而成。那里应该是一片混沌区域,无数陆地碎片漂浮在虚空中,生灵在碎片上艰难求生。平衡法则在那里几乎为零,随时可能崩溃。”

大殿里静了片刻。

墨渊第一个开口。她的伤已经痊愈,脸上的气色也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依旧透着战士特有的锐利。

“未知域的位面情况不明,贸然前往可能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她的声音沉稳,“而且,我们刚经历破衡使者的危机,同盟的力量还需要时间恢复。现在探索未知域,是不是太冒险了?”

几位长老点头附和。

陈承衡没有立刻说话。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凝视着那三个闪烁的光点。

绿色的那个,明亮而温和,像春天的嫩芽。银色的那个,冰冷而坚硬,像冬天的冰凌。黑色的那个,混沌而深邃,像无星的夜空。

它们就在那里,在未知域的深处,在衡光尚未照耀的地方。

他想起太爷爷陈琛的手札里,有一段话他从小就背得滚瓜烂熟:

“万宇之广,非一人所能尽知;平衡之道,非一域所能尽守。未知之处,未必皆是险境;未至之地,未必皆是荒芜。愿后人勿囿于已知,放眼无尽虚空,使衡光所至,皆为乐土。”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

“正因为未知,我们才更应该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

“破衡之力的根源尚未彻底清除,它极有可能潜藏在未知域的某个角落。如果我们不去探索,不去将衡道的光芒带到那里,等它再次复苏,我们又将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且,未知域的位面,也有生灵在挣扎。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平衡,不知道什么是共生。他们或许正在自相残杀,或许正在走向毁灭。如果我们能提前将衡道的理念带给他们,帮助他们建立平衡,不仅能壮大同盟的力量,更能让无数生灵免于苦难。”

“这才是衡道真正的意义——不是守着已有的,而是开拓未有的。”

大殿里静了很久。

终于,墨渊站起身。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坚定,“我跟你去。”

“我也去。”枯寂位面的代表站起身,“枯寂位面就是从绝境中走出来的,我们知道那种绝望的滋味。现在,该让我们去帮助别人了。”

一个接一个,所有代表都站了起来。

陈承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他说,“组建三支新域拓荒队。我带队去灵植位面,墨渊带队去机械位面,枯寂位面代表带队去虚空位面。”

“各队五十人,战士、医者、工匠、学者各十人,再加上五名经验丰富的向导。带足物资,带足能量核心,带足——蓝花种子。”

“一个月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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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陈承衡再次登上望衡山。

夏夜的风温热而轻柔,从山下吹来,带着稻花的香气和蓝花的清甜。月光如水,洒在石阶上,洒在路边的蓝花上,洒在他身上。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要把这条路刻进记忆里。

山腰的蓝花田里,那些从枯寂位面带回来的蓝花变种已经长成了大片。它们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紫色的花瓣泛着银色的光,像一片温柔的海。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些花瓣。花瓣温热柔软,像活着的心跳。

“等我回来。”他轻声说。

蓝花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

他站起身,继续向上走。

山顶,三座墓碑静静伫立在月光下。金芒太极印缓缓旋转,将柔和的光洒在墓碑上,洒在他身上。

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太爷爷,太奶奶,爹——”

“孩儿又要出发了。”

“这次去的地方,叫灵植位面。那里生机盎然,但族群割裂。孩儿要去帮助他们建立平衡,让他们明白共生的意义。”

“孩儿不知道这一去会碰到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但孩儿不怕。”

他抬起头,望着那道金芒太极印。

“因为孩儿知道,无论孩儿走到哪里,你们都在看着孩儿。无论万宇有多大,衡道的光芒都会照亮孩儿前行的路。”

他站起身,走到衡锚碑前,轻轻抚摸着碑上的铭文。

那些名字,一个接一个,刻在青石上,也刻在他心里。

陈琛,苏晴,陈守衡,铁铮,阿木,林老先生,苏小叶,王虎,张大山,李二牛……

五十七个名字。五十七条命。

他们用命,守住了衡洲,也守住了万宇的平衡。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轻声说。

他转过身,向山下走去。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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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域传送阵的光芒再次亮起。

这一次,是一百五十个人。

广场上,无数百姓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蓝花旗,同盟旗,暗蚀位面的能量水晶旗,幻海位面的海浪旗,枯寂位面的沙棘旗——一面面,一排排,像一片彩色的海。

陈承衡站在阵中央,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从小长大的土地。

他看到年幼的儿子,被妻子抱在怀里,正朝他挥手。孩子已经六岁了,懂得什么是离别了。他用力挥手,嘴里喊着什么,但距离太远,听不清。

他看到老周的后人,那个曾经在广场上放纸鸢的老人,如今已经须发皆白,正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老人没有挥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他冲他们笑了笑,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阵中央的能量水晶。

“启动传送阵。”

光芒越来越强,将一百五十个人的身影完全吞没。

一阵剧烈的眩晕。

像被撕碎,又重组。像坠入深渊,又飞上高空。身体在不断旋转,下坠,上升,又下坠。

不知道过了多久。

脚下突然踩到了实地。

陈承衡睁开眼。

灵植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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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望衡山。

眼前是参天的古树,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树皮上长满了青苔和发光的藤蔓。阳光从枝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一种清新的甜香,像蓝花,又像稻花,还像某种说不出的、独属于森林的味道。

但这不是望衡山。

那些树太大了。望衡山上最大的古树,也不过两人合抱。而这里的树,最小的也有十人合抱。它们高耸入云,树冠遮天蔽日,站在树下,根本看不见天空。

地面上铺满了五彩斑斓的苔藓和小花。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像一块巨大的彩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

各种形态各异的生灵在林间穿梭。

有的像人形,有头有手有脚,但身体由藤蔓缠绕而成,脸上长着两片嫩绿的叶子当眼睛。有的像鸟兽,但翅膀是巨大的叶片,尾巴是细长的枝条。它们看到这些外来者,既不害怕,也不好奇,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这就是……灵植位面?”一个队员喃喃道。

陈承衡点点头,正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是争斗的声音。树木折断的声音,藤蔓抽打的声音,还有某种尖锐的嘶鸣声。

“过去看看。”

队伍悄无声息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块巨大的谷地。谷地中央,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水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一看就蕴含着浓郁的能量。泉水周围,两群植物生灵正在激烈地争斗。

一方体型高大,身体由粗壮的树干构成,叶片宽大厚实,像是阔叶树的模样。它们排成整齐的队列,用粗壮的手臂抵挡着对方的攻击,动作沉稳有力。

另一方体型纤细,身体由细长的枝条构成,叶片尖细如针,像是针叶树的模样。它们灵活地在林间跳跃,用尖锐的枝条远程攻击,速度快得惊人。

双方厮杀得难解难分,不断有受伤的生灵倒下。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那是它们的血。倒下的生灵很快就被周围的植物吞噬,化作新的养分。

“这就是探测器上说的‘族群割裂’。”小老先生低声说,“它们在争夺那块泉水——那应该是整个位面的能量核心,灵泉谷地。”

陈承衡没有立刻行动。他让队伍隐蔽好,自己则悄悄靠近争斗的现场,仔细观察。

他发现,争斗不仅造成了大量伤亡,还严重破坏了周围的生态环境。无数树木被连根拔起,藤蔓被撕成碎片,苔藓被踩成烂泥。灵泉谷地里的泉水,也因为争斗而不断流失,光芒越来越黯淡。

“这样下去,两族都会两败俱伤,整个位面都会崩溃。”他低声对身边的队员说,“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但他没有直接冲出去劝架。他知道,在这种你死我活的争斗中,任何外来者的介入都会被当作敌人。

他需要等待时机。

---

时机,在三天后到来。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灵植位面极少有风暴,但一旦有,就是毁灭性的。狂风呼啸,暴雨倾盆,雷电在天空中炸响,整个位面都在颤抖。

阔叶族和针叶族的争斗被迫暂停。双方都躲进了自己的巢穴,瑟瑟发抖地等待着风暴过去。

但风暴太强了。阔叶族的巢穴被狂风吹塌,无数族人被埋在废墟下。针叶族的巢穴被洪水淹没,无数族人在水中挣扎求生。

就在这时,陈承衡带着拓荒队出现了。

他们没有去帮任何一方,而是同时向双方伸出援手。

医者们冲进废墟,用蓝花药剂救治受伤的阔叶族人。工匠们冲进洪水,用带来的工具搭建临时的避难所。战士们穿梭在风暴中,从倒塌的树木下、从湍急的洪水中,救出一个又一个奄奄一息的生命。

风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风暴终于过去,当阳光再次洒在这片饱经摧残的土地上时,阔叶族和针叶族的幸存者们,都站在了同一个地方。

他们看着那些浑身泥泞、疲惫不堪的外来者,看着他们救治自己的族人,看着他们搭建的避难所,看着他们分发干粮和净水。

他们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感激,从感激变成了——思索。

阔叶族的首领苍柏,那个由千年古柏构成的老者,颤巍巍走到陈承衡面前。他的身体上伤痕累累,叶片枯黄,但眼神依旧沉稳。

“外来者……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

陈承衡看着他,目光平静。

“因为你们是生灵。因为你们在受苦。”

苍柏沉默了。

针叶族的首领青松,那个由青松构成的年轻人,也走了过来。他的身体被洪水泡得发软,枝条上挂着水草,但眼神锐利如初。

“你们……不恨我们吗?我们之前还想杀你们。”

陈承衡摇摇头。

“恨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共生,才能让你们都活下去。”

他带着两族首领,走到灵泉谷地边缘。经过风暴的摧残和之前的争斗,灵泉谷地已经几乎干涸,那汪清澈的泉水只剩下一小滩,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你们看。”陈承衡指着泉水,“如果继续争斗下去,灵泉谷地的能量很快就会耗尽。到时候,无论是阔叶族还是针叶族,都将无法生存。”

苍柏和青松看着那滩即将干涸的泉水,沉默了。

“我有一个提议。”陈承衡说,“灵泉谷地由两族共同管理,按族群人口比例分配能量。同时,我们帮你们培育新的能量植物,扩大能量来源。只要你们愿意放下争斗,携手共生。”

苍柏抬起头,看着陈承衡。他的眼中,有犹豫,有怀疑,也有一丝——希望。

“针叶族……会同意吗?”

青松上前一步,与他面对面。

“只要你们阔叶族愿意放下仇恨,我们针叶族也不会再争斗。”

两个首领,两个世代为敌的族群,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站着。

没有厮杀,没有仇恨,只有试探和犹豫。

陈承衡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们。

许久。

苍柏缓缓伸出手。

青松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

两只手,一只粗壮如树干,一只纤细如枝条,在空中握在一起。

“从今往后……”苍柏的声音沙哑,“灵泉谷地,两族共管。”

青松用力点头。

“共管。”

那一刻,周围的植物生灵们爆发出欢呼声。

陈承衡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接下来的日子,拓荒队忙得不可开交。

工匠们帮助两族搭建能量分配装置,将灵泉谷地的泉水按比例输送到两族的领地。农人们指导他们培育新的能量植物——那是一种从衡洲带来的藤蔓,能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结出富含能量的果实。医者们则教会他们用蓝花药剂治疗伤病,用草药缓解痛苦。

陈承衡每天穿梭在两族之间,调解纠纷,传递理念。他告诉他们什么是平衡,什么是共生,什么是万宇衡道同盟。他讲陈琛的故事,讲赤土荒原的故事,讲那些在绝望中挣扎、在希望中重生的故事。

两族的生灵们静静地听。听着听着,眼睛里的光就越来越亮。

一个月后,第一批能量植物开始结果。那些果实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蕴含着充沛的能量。两族的孩子们围在果园里,小心翼翼地摘下果实,分给每一个人。

苍柏和青松并肩站在果园边,看着那些欢乐的孩子们。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青松。”苍柏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前斗了几百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青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就是为了斗吧。”

“值得吗?”

“不值。”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那笑容,像阳光穿透密林,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河流。

---

就在陈承衡在灵植位面取得突破的同时,墨渊带领的拓荒队,在机械位面遭遇了截然不同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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