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 > 第229章 生母疑云

第229章 生母疑云(2/2)

目录

她看着太子瞬间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后来呢?”太子问,声音有点抖。

“后来,陛下将陈妃身边所有宫人秘密处置,换了一批。”苏晚晴说,“再后来……陛下就遇到了娘娘。”

她没说“娘娘”是谁,但太子听懂了。

林昭。

太子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撞在药柜上。柜子晃了晃,几个瓷瓶“叮当”碰撞,差点掉下来。

“所以……”他喃喃,“父皇是为了……大局?为了朝局稳定?所以选择……掩盖?”

苏晚晴没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太子笑了。

很苦的一个笑,嘴角扯了扯,眼睛却红了。他想起父皇这些年的严厉,想起那些深夜的考校,想起那份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期望。

原来背后,藏着这样的秘密。

原来他以为的“严父”,心里也有一块不敢碰的伤。

“殿下,”苏晚晴轻声说,“陛下他……有他的难处。当年瑞王势大,先帝病重,朝局动荡。若强行揭露,恐引发大变。陛下选择隐忍,是为了……”

“为了江山。”太子打断她,声音很平静,“我知道。”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

“我只是……”他声音轻得像耳语,“有点难过。”

苏晚晴眼眶也红了。

她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说什么呢?

说陛下是爱你的?说陛下这些年殚精竭虑都是为了你?

太苍白了。

有些伤,不是几句话就能愈合的。

太子站了很久。

久到烛火又爆了个灯花,光线暗了一瞬。他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只有眼睛还有点红。

“苏夫人,”他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栓,推门出去了。

脚步很稳。

但背影,有点佝偻。

像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腰。

夜色更深了。

太子没回东宫,又去了芷兰苑。

这次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丈量什么。月光还是那么亮,照得宫道一片银白。有巡逻的侍卫经过,看见他,想行礼,被他摆摆手打发了。

他走到芷兰苑门口,没进去。

就站在门外,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那封匿名信。展开,对着月光看。

字迹模仿得太傅的笔迹,但细节处有破绽。太傅写字,收笔时喜欢轻轻一顿,但这个没有,收得仓促,像急着写完。

还有那个模糊的印章痕迹。

他凑近仔细看。

不是龙纹。

是……莲花。

两片叶子托一朵莲。

他盯着那个痕迹,看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然后,他把信折好,塞回袖子里,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去一个地方。

青蚨谍网在京城的秘密联络点。

父皇给了他这个权限,他从来没动用过。但现在,他要用。

他要自己查。

查生母真正的死因。

查那个“姑姑”。

查“守夜人”。

查瑞王旧部,到底还藏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天。

月亮很圆,很亮,周围一圈淡淡的晕。民间说,月晕而风,础润而雨。

要变天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坚定。

但藏在袖中的手,还紧紧攥着那封信。

指节泛白。

百卉园。

阿兰娜还没睡。

她坐在廊下,面前摊着那几味晒干的草药。月光很好,照得草药上的纹路清清楚楚。她拿起那味“鬼哭草”,又闻了闻。

甜味。

很淡,但确实有。

她皱起眉,从腰间小皮囊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粉末——是银铃卫常用的解毒粉,能中和大部分常见的植物毒素。

她把粉末撒在鬼哭草上。

等了一会儿,凑近闻。

甜味……淡了。

但没完全消失。

这说明,掺进去的东西,不是普通毒物。是更复杂的、混合性的东西。

她放下草药,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月光把园子照得一片清冷。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四更了。

她抬头看天,看那轮圆月,看月晕周围那圈淡淡的、像水汽一样的光。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转身回屋,从行李里翻出个小本子——是林昭给她的,上面记着些格物院关于“石髓”和地脉能量的初步研究。

她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写着:“‘石髓’能量与某些特定矿物(如水晶、玉髓)结合后,会产生稳定‘场’。此‘场’对植物生长有微弱促进效应……”

植物生长。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合上本子,走到窗边,看向坤宁宫的方向。

林昭鬓角那个绿芽……

是不是也和这个“场”有关?

如果是,那掺在草药里的东西,是不是……也是某种能影响“场”的物质?

她不知道。

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廊下阴影里,老鬼蹲在那儿,看着阿兰娜在月光下沉思的背影,咂了咂嘴。

“这小丫头,”他嘟囔,“脑子转得还挺快。”

说完,他身影一晃,又不见了。

只有夜风,吹过空荡荡的廊下。

带着初冬的寒意。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气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