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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瑞王府的鬼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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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雨停了。

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土腥味,混着宫里晨扫的帚声,“沙沙”的,像蚕吃桑叶。萧凛一夜没合眼,眼下青黑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两拳。他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灰白的天色,手里攥着一份连夜调来的宗卷。

纸很旧,泛黄,边角都卷了,摸上去脆生生的,稍用力就能掰下一块。

“瑞王府,弘德十七年至永昌三年,所有在册人员名簿。”

他念着封皮上的字,声音哑得厉害。然后翻开。

灰尘“噗”地扬起来,在晨光里打着旋,细小的,密密麻麻,呛得他咳嗽了一声。他侧开脸,等灰尘落定,才继续看。

名册是按年份列的。

弘德十七年,瑞王开府,从内务府拨了太监四十二人,宫女六十八人,杂役三十人。名字都是工整的小楷,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像蚂蚁。

萧凛一页页翻过去。

指尖划过那些陌生的名字——福顺、吉祥、春杏、秋月……都是宫里最普通不过的名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翻到永昌元年,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一年,瑞王府裁撤了十二名年迈的太监,又补进了八个新人。

其中一个,叫“安福”。

名字后面用小字注着:“原司礼监随堂太监,因年迈恩赐出宫,入瑞王府养老。”

司礼监。

萧凛的眼皮跳了跳。

那是先帝时最要紧的衙门,掌机密,拟诏书,能进去的都是人精。一个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就算老了,也该在宫里荣养,怎么会“恩赐”到王府去?

他继续往后翻。

永昌二年,安福的名字还在。

永昌三年,瑞王病故。名册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潦草的朱批:“王府人员,悉数遣散,各归原籍。”

遣散。

萧凛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的,带着雨后的湿润。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往屋里看,黑豆似的眼睛眨巴眨巴。萧凛没理它,转身走到书案前,从一堆奏折底下抽出一张纸。

那是裴照昨天半夜送来的密报。

只有一行字:“安福,籍贯直隶保定府清苑县,永昌三年离京,此后下落不明。清苑县查无此人。”

下落不明。

萧凛把那张纸和名册并排放着,然后坐下,用手撑住额头。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有根针在里面扎。

“陛下。”

门被轻轻推开,裴照走进来。他换了身干净的常服,但眼底的血丝没消,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说。”萧凛没抬头。

“查到了。”裴照压低声音,“安福没回原籍。但青蚨的人在东城一个旧货铺子打听到,永昌三年秋天,有人看见一个老太监在铺子里卖过一对翡翠扳指。掌柜的记得清楚,因为那扳指的成色极好,宫里流出来的,但老太监急着出手,只要了市价的三成。”

“掌柜的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记得。瘦,矮,背有点驼,左眼角有颗黑痣。”裴照顿了顿,“最重要的是——掌柜的说,那老太监说话带着点江南口音,不像保定人。”

江南口音。

萧凛慢慢直起身。

“还有。”裴照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帕子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上。帕子打开,里面是块玉佩,半个巴掌大,羊脂白玉,雕着缠枝莲纹,玉质温润,但边缘处有道新鲜的裂痕。

“这是在那个书生——就是发布会上闹事的那个——身上搜出来的。”裴照说,“他藏在内衫夹层里,缝死了。要不是验尸时拆了衣服,根本发现不了。”

萧凛拿起玉佩。

入手温凉,雕工精细,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样式。他翻过来,看背面。

没有字。

但左下角刻着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徽记——两片叶子托着一朵莲。

他盯着那个徽记,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

然后,他放下玉佩,起身走到墙边的多宝阁前。阁子里摆满了各色珍玩,他看都没看,直接伸手到最顶层,摸出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紫檀木盒。

盒子没锁。

打开,里面是一堆杂乱的信件、印章、还有几件旧首饰。他在里面翻找,动作很急,灰尘扬得到处都是。裴照站在旁边,没敢出声。

终于。

萧凛的手停住了。

他抽出一块玉佩。

同样的羊脂白玉,同样的缠枝莲纹,同样的徽记——两片叶子托着一朵莲。

唯一不同的是,这块玉佩是完整的,没有裂痕。

“这是……”裴照愣住了。

“瑞王生前随身戴的。”萧凛说,声音冷得像冰,“他死后,随葬品清单上有这块玉。但现在,它在这儿。”

他举起两块玉佩,并排放在一起。

一模一样。

像一对双生子。

坤宁宫。

林昭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白花花的,刺得她眼睛疼。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然后慢慢转头。

鬓角的痒还在。

但没那么厉害了,变成一种温吞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生长的感觉。她抬手想摸,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算了。

摸也摸不出什么来。

她躺在那儿,看着帐顶的牡丹。绣工真好,每片花瓣都栩栩如生,连花蕊的细丝都清晰可见。看着看着,那些花瓣开始晃动,扭曲,最后变成一片晃动的竹影。

江南的竹林。

墨臭。

手暖。

她皱起眉,努力想抓住那个画面——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

想不起来。

只有一片模糊的暖意,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墨臭。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影影绰绰,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

真烦。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药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是种更纯粹的、像新鲜割下的青草一样的甜。

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抬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

指尖,手腕,甚至袖口,都染着那股甜香。很淡,但闻久了,让人有点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

“醒了?”

苏晚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药碗进来,看见林昭闻自己手的动作,愣了一下。

“闻什么呢?”她问。

“我身上有味道。”林昭说。

“什么味道?”

“甜的。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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