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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始终守住自己的底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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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缘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林素鸢的症结所在。她厌恶的从来不是强势本身,而是那些不受掌控、敢于挑战她权威的强势。林思怡当年的叛逆,成了老夫人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她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共情:“外婆,姨妈当年做出那样的选择,想必是有她的难言之隐。感情之事最是复杂,当局者迷,或许她当时真的觉得,那是值得付出一切去追求的东西。”

林素鸢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是被晨雾笼罩的寒潭。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夏缘,带着审视与警告:“苦衷?”她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林家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受最好的教育,有什么苦衷可言?无非是心性不定,被外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心智,忘了自己的身份与责任。”

她说着,猛地转过身,直视着夏缘的眼睛,那目光如同实质,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你跟她,眉眼间生得极像。性子呢?是不是也一样,骨子里藏着不驯,想挣脱林家的束缚?”

夏缘迎上外婆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晨光照亮的溪流,虽平静却有着不可动摇的力量:“外婆,我与姨妈是不同的人。但有一点或许是相似的——我们都相信,自己的人生,该由自己做主。”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稳,没有丝毫怯懦,却也没有刻意顶撞的锋芒。

林素鸢怔住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外孙女。那股藏在眼底的不驯,那份对命运的掌控欲,像极了当年决绝出走的林思怡,又隐约透着年轻时的自己——那个也曾想挣脱家族安排,却最终选择扛起责任的少女。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

老夫人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沿着小径向前走,旗袍的下摆扫过沾着露珠的草叶,留下一串湿痕。夏缘默默跟在她身后,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带着一丝凝滞的沉默。

“外婆,我最近在看一份关于华国金融市场改革的报告。”夏缘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语气自然而平和,“我觉得,华国未来十年,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南方的几个沿海城市,政策红利叠加区位优势,经济活力会变得非常惊人,或许会成为新的世界经济支点。”

林素鸢的脚步再次停下,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一个学新闻编采的,怎么会关注华国经济?还懂这些?”

“略知一二罢了。”夏缘谦逊地笑了笑,语气诚恳,“我在京城广播学院主攻新闻编采,平时会接触到各类行业报道,久而久之便对经济学产生了兴趣,闲暇时会读些相关的书籍和报告。而且,作为华国人,自然也盼着祖国能越来越好。”

她刻意轻描淡写,绝口不提重生者的身份,只将这份远见归功于专业相关与个人兴趣,既显得合情合理,又不会引人怀疑。

林素鸢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领口的珍珠。她对华国经济自然早有关注,林家这些年在华国的隐秘投资,早已让她嗅到了潜在的机遇。夏缘的观点,恰好与她暗中的预判不谋而合,更难得的是,这丫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眼界与洞察力。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发现璞玉的惊喜,也是商人捕捉机遇的敏锐:“午饭过后,来我书房。”留下这句话,她便朝守在入口处的侍女扬了扬手,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后花园。

夏缘站在原地,看着外婆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林素鸢想要的或许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但骨子里,她更欣赏有能力、有远见的人。她要做的,就是在展现自己价值的同时,始终守住自己的底线,绝不被林家的规矩彻底束缚。

中午的林氏庄园热闹了许多,家宴即将举行。林思雨一大早就守在餐厅,指挥着佣人忙前忙后。她让人撤掉了平日里常用的西式长桌,换上了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面打磨得光亮,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光芒。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苏绣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乌黑的头发挽成发髻,插着一支玉簪,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眼角眉梢都透着精心修饰的温婉,完全看不出昨晚在楼梯拐角处咬牙切齿的模样。

“思雨啊,还是你最贴心。”林素鸢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走下楼来,看到餐厅里的布置,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咱们华国人,吃饭讲究的就是个团团圆圆,热热闹闹。那些洋人的长桌子,冷冰冰的,人坐着隔得老远,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哪里有一家人的样子。”

“姨妈说得是。”林思雨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林素鸢的胳膊,语气亲昵,“我知道您一直想念家乡的味道,特意让厨房的张师傅做了您最爱吃的几道湘西特色菜,有腊味合蒸,还有酸萝卜炒腊肉,都是您小时候常吃的。对了,缘缘呢?这孩子刚从大陆回来,许是还不适应时差,现在还在睡吧?”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藏着机锋——既点明了夏缘“外来者”的身份,暗指她不懂林家的规矩,又悄悄给她扣上了“懒惰贪睡”的帽子,想在老夫人面前败坏她的印象。

林素鸢刚要开口,说外孙女清早便已陪自己散过步,楼梯口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夏缘走了下来,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透着几分随性;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长发随意地束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未施粉黛的脸庞干净透亮,眉眼弯弯,显得格外清爽干练。她手里提着一个素雅的青釉保温壶,壶身带着淡淡的竹纹,脚步轻快,像一阵风似的走了过来。

“外婆午安,表姨午安。”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清晨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驱散了空气中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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