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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妖刀蛭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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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忠的虚擬影像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赵方旭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黄伯仁稍安勿躁:“伯仁,听我说完。『移交』,不是简单的归还。第一,我们要强调是『意外发现』、『疑似文物』,淡化其『凶器』和『异常物品』属性,至少在明面上如此。第二,移交过程,必须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下进行,地点、方式、由我们决定。第三,移交时,我们会明確提出要求,要求日方书面承诺,对此刀进行『专业保管』和『无害化处理』,並定期向中方通报处理情况——当然,他们照不照做是另一回事,但我们要把这个姿態做足。”

他看向高廉:“高廉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这把刀在我们手里,是一个烫手山芋,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雷。还给他们,首先,在外交上,我们占据了主动,展示了善意和大国气度。其次,我们可以藉此观察鱼龙会的真实反应——他们是惊讶是欣喜若狂还是早有预料这能帮助我们判断这把刀的出现是否与他们有关,以及他们到底有多重视这把刀。最后,”

赵方旭的眼神变得深邃:“这把刀是凶物,是不祥之器。让它回到它原本的地方,或许……能引出更多隱藏在暗处的东西。毕竟,惦记这把刀的,恐怕不止鱼龙会一家。而且,由他们自己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头疼的,就是他们了。”

“这叫……祸水东引”廖忠插了一句,语气有些玩味。

“可以这么理解。”赵方旭点点头,“当然,风险也存在。一是可能放虎归山,让这把凶刀再次为害。二是可能被日方反咬一口,说我们发现了他们的文物不及时归还等等。但权衡利弊,我认为,在当前形势下,主动『移交』,並藉此设置观察点、掌握一定主动权,比我们死死捂在手里、同时承受內外压力要更有利。至於这把刀本身的危害……”

他看向高廉:“高廉同志,你们的技术团队,在移交前,有没有可能在確保安全、不被察觉的前提下,对刀身进行一些……『技术处理』比如,加上一些隱蔽的追踪或监控手段或者,对其核心的『邪性』进行一定程度的干扰或削弱”

高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赵方旭的整个思路,也似乎在评估技术上的可行性。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技术处理……有难度。那把刀的灵性很高,对异种能量极其敏感,常规的追踪手段很容易被它自身的力量干扰或清除。强行施加高级封禁或削弱,又可能留下明显痕跡,被对方察觉。不过……”他略微沉吟,“如果只是植入极微量的、惰性的、与刀身材质近乎一致的能量標记,或者在其刀鞘、刀鐔等非核心部位,附著一些具有长期缓释效应的『中和』物质,或许可以尝试,但效果不敢保证,且存在被发现的风险。”

“尽力而为,把握分寸,以不被发现为第一原则。”赵方旭拍板,“即便不能做手脚,也要把移交过程本身,变成我们的情报收集机会。详细记录对方接收人员的反应、验刀过程、对刀的態度等等,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我们判断其真实意图的线索。”

他又看向毕游龙:“游龙,外交辞令和操作流程,你来负责。既要体现我们的『善意』与『合作』,又要守住我们的底线,不留下任何可能被曲解或利用的把柄。通知张楚嵐,让他找机会,以非正式的方式,向斋藤一郎『透露』这个消息,观察其第一反应。”

“至於那三位不幸遇害的普通民眾,”赵方旭最后说道,语气沉重,“按最高规格的意外事故进行抚恤和保密处理,务必安抚好家属。相关案情,对外严格封锁,定性为『恶性刑事案件,凶手在逃』,由地方公安部门掛案侦办。公司內部,成立专案组,继续秘密调查这把刀流入境內的真正渠道和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確,展现了一位掌控大局者应有的魄力与縝密。將妖刀“归还”,看似退让,实则是一步以退为进、包含多重深意的险棋。

会议最终通过了赵方旭的方案。儘管高廉和黄伯仁內心仍有保留,但他们也明白,站在公司全局和更高层面的战略考量上,这或许是目前最复杂也最可能打开局面的选择。

散会后,赵方旭独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灯火。他知道,这个决定必然伴隨著爭议和风险。但他更清楚,在异人界这个暗流汹涌的棋盘上,有时候,將一颗危险的棋子“送”到对手手里,比留在自己手中,更能看清棋路,甚至……引发对手內部的混乱。

“蛭丸……鱼龙会……张楚嵐……还有那位在龙虎山闭关了三年的王也……”赵方旭低声自语,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也好,水浑了,才好摸鱼。”

他拿起內部通讯器,沉声道:“接『零號』仓库主管,以及技术部『异常物品处理科』负责人。还有,让负责张楚嵐那边联络的专员进来,我需要亲自交代一些事情。”

夜色渐深,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一场围绕著妖刀“蛭丸”的无声博弈,已然在公司最高层的决策下,悄然拉开了帷幕。而在东北,接到新指令的张楚嵐,看著通讯器上加密信息中“適时向斋藤一郎透露发现疑似日本古刀,我方愿移交”的简短提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暗骂一声:“靠,这差事是越来越刺激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接待专员”的活儿,恐怕要变成在刀尖上跳舞了。

长白山妖刀“蛭丸”的现世,如同一块散发著不祥腥味的腐肉,不仅引来了明面上打著文化交流旗號的“鱼龙会”,更惊动了那些潜藏在更深处、与这把刀有著血海渊源和扭曲执念的阴影。

就在“哪都通”公司高层决定將妖刀“移交”鱼龙会,並开始秘密进行相关准备的同时,距离抚松县数百公里外,吉林省东部边境附近,一座废弃多年的林场看守屋里,正进行著一场压抑而狂热的密会。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幽绿色的应急灯提供著微弱照明,映出七八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他们穿著深色的、便於在林中隱匿的服装,款式混杂,有现代战术服,也有改良过的旧式劲装,脸上大多戴著简易的呼吸面罩或蒙著布巾,只露出一双双眼睛。这些眼睛,无一例外,都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虔诚、狂热,以及深入骨髓的仇恨与渴望。

屋子的正中央,掛著一面陈旧的、边缘破损的旗帜,旗帜上是早已被歷史唾弃的旭日纹章,下方则是一个扭曲的、仿佛由刀锋和蛇躯组成的诡异符號——这正是当年日本异人特种部队“比壑忍”的標誌。

一个身材矮小精悍、如同老猿般的身影跪坐在旗帜前,他是这群人的首领,自称“飞猿”,是当年比壑忍中一名擅长潜行刺杀的上忍的直系后裔兼精神继承者。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沙石摩擦:

“神諭已现!『蛭丸』大人……终於再次回应了我们的呼唤!”他的语气因激动而颤抖,“就在这片支那人的圣山之中,在鲜血与死亡的滋养下,吾主之刃,已然甦醒!”

下方眾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如同野兽喘息般的兴奋低吼。

“根据我们在支那异人管理组织『公司』內部那条线的最后传讯,『蛭丸』大人的气息確实出现在长白山支脉,並已引来『公司』的注意,被他们的走狗收容。”飞猿继续说道,眼中闪烁著怨毒与算计的光芒,“而虚偽的『鱼龙会』,那些背叛了真正武士道、只会向当权者摇尾乞怜的渣滓,也正以文化交流之名前往那里!他们的目標,定然也是『蛭丸』大人!”

“绝不允许!”一个脸上有著狰狞刀疤的壮汉低吼道,他代號“铁鼠”,力量惊人,崇拜当年比壑忍中一位以残暴著称的力士,“『蛭丸』是比壑忍的圣物!是瑛太大人力量的延伸!唯有我们,真正的比壑继承者,才配迎接它的回归!那些鱼龙会的偽君子,只配被『蛭丸』大人饮尽鲜血!”

“没错!『蛭丸』大人需要的是血与魂的祭祀,是极致的杀戮与战意!不是那些政客虚偽的谈判桌!”另一个身影纤细、如同鬼魅的女子冷声道,她是“夜叉”,精通毒术与幻术,是队伍中罕见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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