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大魔将（2/2）
但此时，林衍的神魂已经接近极限，识海中的混沌真意核心黯淡无光，四片叶子都出现了裂痕。
“小友，还能撑住吗？”黄袍大汉焦急道。
骨甲力魔的力量太强，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林衍咬牙：“最后一次。”
他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燃魂丹，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神魂强度，但事后会神魂重创，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恢复。
“不可！”沐清风惊呼，“燃魂丹副作用太大，你会……”
“没时间了。”林衍仰头服下丹药。
轰！
识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
神魂之力暴涨，但那种燃烧的痛苦，也让林衍闷哼一声，七窍都渗出血丝。
混沌真意核心再次亮起，四片叶子重新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璀璨。
“去！”
最后一道混沌光丝，也是最粗壮的一道，射向骨甲力魔。
骨甲力魔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它放弃了黄袍大汉，转身一拳轰向光丝。
但光丝无形无质，穿透拳风，没入魔尸眉心。
这一次，林衍没有慢慢转化。
他直接引爆了混沌真意。
灰金色的光芒从骨甲力魔体内爆发，由内而外，将魔尸整个吞没。
光芒持续了三息。
当光芒散去时，骨甲力魔已经化作一地骨粉，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三大魔将，全灭。
但林衍也到了极限。
燃魂丹的药效过去，反噬袭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金鳞连忙托住他。
“林小友！”赤炎真人等人围了过来。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林衍声音虚弱。
沐清风取出一瓶丹药：“这是‘养神丹’，对神魂创伤有奇效。小友快服下。”
林衍服下丹药，盘膝调息。
其他人则开始打扫战场。
三具魔将虽然已经化作枯骨，但它们的骨骼、残存的魔核、以及战场上的其他遗物，都是珍贵的材料。
赤炎真人将六翼风魔的一根翼骨送给林衍：“小友功劳最大，这是你应得的。”
林衍没有推辞，收下翼骨。
这翼骨蕴含风系法则，可以用来炼制飞行法宝，或者参悟风系神通。
就在众人分赃时，战场中央，三座祭坛开始震动。
祭坛表面浮现出复杂的阵纹，阵纹延伸，最终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阵法中心，浮现出一道光门。
“通往第五层的入口！”有人惊喜道。
但林衍看着那道光门，眉头微皱。
混沌天眼虽然因为神魂受损无法全力运转，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光门后方，传来的气息比第四层更加危险。
“诸位，还要继续吗？”黄袍大汉问。
连续两场大战，五大据点都有损伤。赤焰宗死了一位元婴后期长老，金罡宗死了两位，玄水门、厚土宗、青木谷各死了一位。元婴修士更是伤亡近半。
继续往下，伤亡只会更大。
“已经到这一步了，没有退路。”金霸天沉声道，“封印必须加固，否则万魔之眼破封，整个中路段都要遭殃。”
“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绿袍老妪犹豫。
“休息一天。”赤炎真人道，“调整状态，治疗伤势。一天后，愿意继续的继续，想退出的可以留下，或者返回上层。”
众人没有异议。
林衍也需要时间恢复。
他在战场边缘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布下简单的防御阵法，开始疗伤。
燃魂丹的反噬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识海中，混沌真意核心已经缩小了一半，四片叶子都枯萎了，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神魂之力更是十不存一，连施展最简单的法术都困难。
“这次……亏大了。”林衍苦笑。
但收获也很大。
连续对抗魔将，尤其是最后引爆混沌真意的那一击，让他对混沌大道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混沌不仅仅是包容和转化，在特定情况下，也可以……毁灭。
包容与毁灭，看似对立，实则一体两面。
“或许，这就是混沌真意第五片叶子的方向……”林衍若有所思。
识海中，枯萎的四片叶子中央，一个微小的凸起正在形成。
那是第五片叶子的雏形。
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了。
“因祸得福……”林衍闭上眼睛，全力疗伤。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疗伤时，有两个人正在暗中注视着他。
一个是金霸天。
这位金罡宗主看着林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嫉妒、忌惮，还有一丝……杀意。
另一个是孤独寒。
那位独行的黑衣剑客，从始至终都站在战场边缘，几乎没有出手。但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林衍身上，眼中带着审视和……好奇。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五大据点重新集结。
伤亡统计出来了：进入第四层时，总共一百三十七人；现在，还剩九十二人。折损了四十五人，其中化神修士虽然没有死亡，但个个带伤，消耗巨大。
“现在表决。”赤炎真人环视众人，“继续下第五层的，站到左边；想退出的，站到右边。”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开始移动。
最终，六十二人选择继续，三十人选择退出。
选择退出的大多是中小势力和独行者，他们自忖实力不足，不想再冒险。五大据点中，也有一些伤势较重的弟子选择退出。
林衍选择了继续。
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稳定。而且，他有一种预感——第五层，有他需要的东西。
“好，既然决定了，那就出发。”
赤炎真人率先踏入光门。
其他人依次进入。
林衍走在最后。
踏入光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第四层。
尸山血海，白骨成堆。
这座万年前的战场，见证了无数修士的牺牲。
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景象？
光门闭合。
第五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