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虚空裂缝（2/2）
“略知一二。”林衍说话间，已经靠近了那朵虚空花。
萧长风冷哼一声，剑势再变。
这一次，他不再分散攻击，而是将所有剑光收束，凝聚成一柄十丈长的巨剑虚影，对着林衍当头斩下。
“青冥斩空剑！”
巨剑所过之处，空间被斩出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久久无法愈合。
这一剑，已经触及了化神期的门槛。
林衍面色凝重，双手结印。
识海中，混沌真意叶子摇曳，灰金色光芒流转全身。
他不再保留，混沌领域再次展开。
不过这一次，领域范围只有三丈，刚好将他护住。
巨剑斩在领域上。
嗡——
领域表面泛起剧烈的涟漪，但没有破碎。
而林衍趁此机会，一把抓住了那朵虚空花。
入手冰凉，花瓣上的空间纹路微微发烫，散发着浓郁的空间波动。
“到手了。”他将虚空花收入储物袋。
萧长风脸色难看。
他堂堂青冥剑宗真传，元婴中期修为，施展绝招竟然没能从对方手中夺下虚空花，这简直是耻辱。
“阁下好手段。”萧长风收剑，“不知尊姓大名？”
“林衍。”
“林衍……”萧长风记下这个名字，“今日之事，萧某记住了。希望在中路段，还能再会。”
说完，他转身飞向另一朵虚空花。
林衍没有追击，而是继续寻找其他虚空花。
最终，这次小喷发总共出现了五朵虚空花，林衍得其一，萧长风得其二，另外两朵被其他赶来的修士抢到。
喷发结束后，虚空裂缝逐渐恢复平静。
林衍回到悬空岛，虚空子迎了上来：“小友没事吧？那萧长风可不好惹。”
“无妨。”林衍摇头，“前辈，我想在此炼制丹药，可否借用一间静室？”
“当然可以。”虚空子爽快答应，“老夫的石屋后面就有一间炼丹室，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林衍道谢，进入炼丹室。
他要炼制的，是一种名为“虚空丹”的丹药，主药就是虚空花，辅以其他空间属性的灵草，能大幅提升修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同时稳固神魂，抵御空间乱流的侵蚀。
这种丹药，对即将进入中路段的他来说，非常重要。
取出混沌鼎，林衍开始炼丹。
虚空花被投入鼎中，化作一团银白色的液体，液体中有无数细小的空间符文闪烁。
其他辅药也逐一投入。
林衍双手结印，混沌真元注入鼎中，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药液的融合。
这一次炼丹，他特意融入了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感悟——将那些空间符文，与混沌真意结合，形成一种全新的丹药结构。
过程很艰难。
空间法则本就玄奥，与混沌真意结合更是难上加难。好几次都差点失败，幸亏混沌鼎玄妙，加上林衍神魂强大，才勉强稳住。
三天三夜后，丹成。
混沌鼎开启，三枚银灰色的丹药飞出。
丹药表面有空间纹路流转，内部隐约能看到灰金色的混沌光芒闪烁，散发出奇异的气息——既有空间的缥缈，又有混沌的深邃。
“成了。”林衍松了口气。
这三枚“混沌虚空丹”，效果应该比普通虚空丹强上数倍。
他服下一枚，开始炼化。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直冲识海。
识海中，混沌真意的两片叶子轻轻摇曳，吸收着丹药中的空间法则碎片。林衍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与此同时，他的神魂也变得更加凝实，对空间乱流的抵抗力大增。
“照这个速度，再有一枚，应该就能突破到元婴后期了。”林衍估算。
但他没有急着服用第二枚。
修为突破需要水到渠成，强行提升反而会根基不稳。
又调息了一日，林衍走出炼丹室。
虚空子正在药田里忙碌，看到林衍出来，笑道：“小友丹药炼成了？气息更加内敛了，看来收获不小。”
“多亏前辈的静室。”林衍取出一枚混沌虚空丹，“这枚丹药，算是晚辈的谢礼。”
虚空子接过丹药，仔细感应，脸色一变：“这……这丹药中同时蕴含空间法则和混沌真意？小友好手段！”
他小心收好丹药，郑重道：“这份人情，老夫记下了。小友若在中路段遇到麻烦，可来虚空裂缝找我——虽然老夫实力一般，但对中路段的情况还算了解。”
“多谢前辈。”
两人又聊了一阵，林衍问起进入中路段的最佳路径。
“从这里往东三万里，有一座‘问心台’。”虚空子指着东方，“那是进入中路段的必经关卡，需要通过考验才能继续前行。不过……”
他顿了顿：“最近问心台似乎有些异常，据路过的修士说，考验难度增加了许多，而且出现了伤亡。”
“伤亡？”林衍皱眉。
问心台的考验虽然难，但一般不会致命，最多通不过，被传送回来。
“是的。”虚空子点头，“上个月，有三位元婴后期修士结伴去闯问心台，结果只回来一个，而且神魂受损，至今昏迷不醒。另外两人……恐怕凶多吉少。”
林衍沉默。
看来，中路段的变故，已经开始影响到外路了。
“无论如何，我必须去。”林衍道，“前辈保重。”
“小友保重。”虚空子拱手，“记住，如果事不可为，及时退回来。活着，才有希望。”
林衍点头，踏上金鳞的背，朝着东方飞去。
虚空子在悬空岛上，目送他离去，良久，才叹了口气。
“混沌大道……已经多少年没出现这样的修士了。”
“希望你能走到最后吧。”
他转身，继续打理药田。
而林衍，已经飞出了千里之外。
问心台，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