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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暗中揣摩,深谙帝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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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逐渐坚定起来:

“陛下此番以雷霆万钧之势肃清江南,目的何在?

绝非仅仅诛杀几个首恶,查抄几家财产。

臣愚见,陛下是要从根本上,扭转江南士绅尾大不掉、对抗朝廷之局!

是要为后续新政清丈、税制改革,扫清最大的障碍!”

“若徐家留在江南,即使今日恭顺,十年、二十年后呢?

以其底蕴,以其手段,以其在本地盘根错节的关系。

很容易便能重新吸附资源,成为新的、隐形的豪强!

届时,陛下今日之心血,恐将付诸东流!

江南旧弊,恐将死灰复燃!”

严嵩说到这里,重重叩首:

“故此,臣以为,若要彻底肃清江南,根除后患。

就必须让徐家彻底离开江南!

断其根基,散其族众,使其再无能力于江南故地形成气候!”

“北境苦寒,开发艰难,正需人力财力。

让徐家北迁,看似是对其报效之心的成全。

实则是将其连根拔起,置于朝廷完全掌控、且其毫无根基的边地。

其财力可用于实边,其人力可充实户口。

同时又使其远离江南是非圈,无法再兴风作浪。

此乃一石数鸟之策!”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请罪的意味:

“臣知此事关乎重大,本应先奏请陛下圣意。

然臣恐徐家犹豫反复,或暗中串联。

故擅自前往,以利害说之,促其主动上此奏疏。

臣擅作主张,揣测圣意,干涉陛下天恩处置,罪该万死!

请陛下重罚!”

说完,他将头深深埋下,不再言语,等待皇帝的裁决。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更漏滴水,声声清晰。

朱厚照看着伏在地上的严嵩,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

有审视,有玩味,或许还有一丝淡淡的欣赏。

让徐家北迁,何尝不是朱厚照的想法。

朱厚照原本打算等上几个年头,再找个由头,将徐家去往北境。

很显然,严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并且提前给自己解决了难题。

好啊!

不愧是能够青史留名的严阁老!

严嵩不但完美解决了问题,还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更为难得的是,严嵩事后还不居功。

有这样一个深谙心意的下属,那个领导不喜欢。

“起来吧。”

“谢陛下。”

严嵩站起身来,依旧躬着身。

“你能想到这一层,且敢去做。

虽是擅专,其心倒也未必全是为己。”

朱厚照顿了顿,顺水推舟,给出了自己的决定:

“徐家这份忠心,朕准了。

着内阁拟旨,褒奖徐家忠义体国、自请实边之举。

准其举族北迁,地点就放在宣府镇吧。

令汪直酌情拨给荒地,许其招募流民。

三年内免征赋税,以示朝廷鼓励实边之意。

可恩准其留一子于松江,照看祖祠,以示朕不绝人祀之仁。”

“至于你。”

朱厚照的目光再次落在严嵩身上。

“此事虽有小过,然念你一心为公,思虑深远,便不追究了。

江南之事,你办得很好。

严嵩听封。

从今日开始,朕封你为南京户部尚书。

留在南京,主持江南新政清丈。”

“臣!叩谢陛下天恩!

陛下明察万里,宽仁圣断,臣感激涕零,唯有肝脑涂地,以报万一!”

严嵩再次跪倒,这一次,声音中带着真正的激动与如释重负。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险棋,又走对了。

他揣摩皇帝的心思,私下说服徐礼。

这样做,不仅进一步获得了皇帝的信任,会让自己的官职更进一步。

早知道在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在南京翰林院中被冷落的翰林学士。

短短一个多月,自己就从翰林学士到了户部尚书。

虽然南京户部尚书。

权势低于北京户部尚书。

但他们品级相同啊!

从今天开始,他就进入了大明高级官员的序列。

自己也将沿着这条道路,一步步走上权力的巅峰!

安排完南京城的事情后,朱厚照思绪转到了北京城。

这段时间,他不北京,北京城同样暗流涌动!

“谷大用。”

“奴婢在。”

“江南事了。”

朱厚照缓缓开口。

“北京城,也该有些动作了。”

谷大用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

“皇爷圣明。

留都诸事已毕,确是回銮之时。”

“准备一下,仪仗、护卫、沿途事宜,皆需妥当。

三日后,启程回京。”

“奴婢遵旨!”

“皇爷,”

就在谷大用即将退出殿门时,钱宁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皇爷恕奴婢多嘴。

北京路途遥远,陆路虽有驿道官道,然舟车颠簸,最是劳顿。

皇爷数月来为江南之事夙兴夜寐,殚精竭虑,龙体要紧。

奴婢愚见,不若改走水路,乘御舟循运河北上。

运河水流平缓,舟行平稳,既可免去车马颠簸之苦,皇爷亦可在舟中稍事休憩。

且运河两岸,皆是我大明腹心之地。

皇爷御舟所过,亦可沿途观览民情,昭示天威,岂不两全?”

他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处处透着为皇帝身体与威严考虑的忠心。

谷大用脚步微顿,瞥了钱宁一眼,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疑虑。

但并未开口。他只是垂手肃立,等待皇帝的决断。

朱厚照闻言,并未立刻回答。

他目光微垂,似在沉思。

片刻的沉默后,朱厚照抬起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啊。”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目光扫过钱宁那看似恭顺的面容。

“钱宁所虑甚是。

陆路颠簸,朕也有些腻了。

走水路,乘船,看看运河风光,也好。”

他语气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传令吧,仪仗护卫依水路重新布置。

三日后,朕自南京龙江关码头上船,循运河北上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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