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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山路蜿蜒,暗潮汹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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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秦岭深山已经褪去了盛夏的葱茏,漫山遍野的黄栌和枫树泼洒出一片片浓烈的红,像是老天爷失手打翻了胭脂盒,将连绵的山峦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清晨的雾气还缠绕在半山腰,带着草木的清寒和泥土的腥气,舔舐着李秋月额前的碎发。她站在自家小院的篱笆门前,望着院外那条被踩得发亮的泥土路,路的尽头蜿蜒着扎进深山,又延伸向山外那个既让他们满怀希望,又布满荆棘的世界。

院子里,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磨盘旁,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驱赶着试图落在磨盘缝隙里的苍蝇。磨盘是上一辈传下来的青石磨,边缘已经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圆润,此刻上面摊着晒了半干的玉米,是前几天大山和秋月趁着晴天收回来的。只是今年的庄稼收成并不好,先是春旱,好不容易等来雨水,又赶上了初秋的冰雹,山坡上的玉米地被砸得七零八落,穗子小得可怜。原本指望靠着庄稼糊口,再加上大山在山外砖窑厂打工的工资,今年的日子能宽裕些,可谁曾想,赵虎的砖窑厂拖欠了二十多个工人的工资,大山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到手的只有几张轻飘飘的欠条,连给秋月扯块新布做衣裳的钱都凑不出来。

“秋月,把干粮装好了没?咱们得赶在晌午前到王家坳,王老三是砖窑厂的老工人了,他肯定知道其他工友的下落。”

大山的声音从堂屋传出来,带着几分沙哑。他身材高大魁梧,常年的体力劳动让他的肩膀宽阔得像座小山,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只是眉头紧锁的模样,让那双原本淳朴憨厚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阴霾。他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里面记着他这大半年来在砖窑厂的出勤记录,还有他费尽心思打听来的十几个工人的名字和籍贯,那是他和秋月讨薪的唯一希望。

李秋月转过身,手里拎着一个粗布缝制的布袋,里面装着几个玉米面窝头和一壶凉白开。她的五官生得极是精致,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哪怕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也难掩那份浑然天成的秀美。常年的田间劳作让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走在山村里,总能引来不少男人的侧目,只是她的心里,从来只有大山一个人。

“装好了,大山。”她走到大山身边,伸手抚平了他眉心的褶皱,声音温柔得像山间的溪水,“你别太着急,咱们一步一步来。王老三是个实诚人,肯定会帮咱们的。就算他不知道,咱们再去下一个村子问问,总能找到其他工友的。”

大山握住秋月的手,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又夹杂着一丝愧疚。他想起了前阵子和邻村的刘佳琪之间的那段荒唐的纠葛,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刘佳琪是砖窑厂会计的侄女,长得妖冶妩媚,嘴甜得像抹了蜜,在砖窑厂打工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边凑,给他递水,给他擦汗,甚至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拉他的手。那时候,他因为工资被拖欠,心里烦躁,又觉得秋月每天守着深山里的小院,不懂他在外面的委屈,一时糊涂,竟然和刘佳琪眉来眼去,甚至有过几次单独的相处。

直到秋月察觉到了不对劲,翻出了他口袋里刘佳琪塞给他的纸条,那层窗户纸才被捅破。秋月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只是默默地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山哭了一整夜。那一夜,大山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样疼,他跪在秋月面前,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拖欠的工资要回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弥补对秋月的亏欠,让她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秋月,我对不起你。”大山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如果不是我当初鬼迷心窍,和刘佳琪扯上关系,咱们也不会……”

“别说了。”李秋月打断了他的话,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却很快被坚定取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工资要回来,让那些和咱们一样被拖欠工资的工友,都能拿到属于自己的血汗钱。至于刘佳琪,咱们以后离她远点儿就是了。”

话虽如此,秋月的心里还是藏着一丝不安。她见过刘佳琪,那是个眼神里带着算计的女人,仗着和赵虎的关系,在砖窑厂横行霸道。她知道刘佳琪不甘心大山回到自己身边,更知道赵虎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砖窑厂的生意是他的命根子,一旦工人们联合起来告他,他肯定会狗急跳墙。

两人锁好院门,大黄狗似乎察觉到了主人要出远门,摇着尾巴跟了上来,大山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看家,别乱跑。”大黄狗呜咽了一声,蹲坐在篱笆门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枯黄的杂草,走起来格外费劲。秋月的布鞋很快就沾满了泥土,裤脚也被路边的荆棘划破了小口,可她一声不吭,紧紧地跟在大山身后。大山时不时地回头,看到她额头上的汗珠,便停下来,用袖子帮她擦一擦,或者扶着她走过陡峭的斜坡。

“歇会儿吧,秋月。”走到一处山泉边,大山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的青石板,“喝口水,喘口气。”

秋月点了点头,坐在青石板上,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山泉从山壁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清澈见底,映出她姣好的面容,也映出了她眼底的忧虑。“大山,你说……刘佳琪会不会从中作梗?赵虎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大山蹲在山泉边,用手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泉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也担心这个。赵虎在这一带势力不小,和镇上的一些人也有勾结。刘佳琪又跟他穿一条裤子,咱们要找工友联合起来,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顿了顿,握紧了拳头,“但咱们不能怕。这些工资是咱们用命换来的,大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搬砖,冬天冻得手裂口子还得和泥,凭什么他赵虎说拖欠就拖欠?就算他有后台,咱们也要告到底!”

秋月看着大山坚定的模样,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知道,大山虽然憨厚,但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两人歇了片刻,继续赶路。王家坳离他们住的深山有二十多里山路,等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王家坳是个不大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家家户户的院墙外都种着柿子树,红彤彤的柿子挂满了枝头,像是一串串小灯笼。

大山熟门熟路地走到村东头的一户人家门前,院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这是王老三的家,王老三不仅在砖窑厂打工,还是个铁匠,农闲的时候就靠打铁补贴家用。

“王老三!王老三在家吗?”大山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打铁声停了下来,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从铁匠铺里探出头来,看到大山和秋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大山?你怎么来了?还有秋月妹子,快进来坐!”

王老三把两人让进院子,给他们倒了两碗粗茶。“我还以为你们深山里的人,再也不会管砖窑厂的烂事了呢。”王老三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旱烟袋,卷了一支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赵虎那狗东西,拖欠了我们二十多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有十几万了。我去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被他的打手赶出来,说再闹就打断我的腿。”

“王叔,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大山把手里的笔记本递了过去,“我这里记了十几个工友的名字,我想把大家联合起来,一起去劳动局告赵虎。只要咱们人多,证据足,他就算有关系,也不能一手遮天。”

王老三接过笔记本,翻了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些人里,有几个是外乡来的,干完活就走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还有几个是邻村的,前阵子赵虎和刘佳琪去找过他们,威胁说如果谁敢联合起来讨薪,就烧了他们的房子,砸了他们的庄稼。现在他们都吓得不敢吭声了,有的甚至已经搬去了外地。”

大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赵虎和刘佳琪竟然已经先下手为强了。“那……那还有谁能联系上?”

“村西头的老周,还有河湾村的柱子,他们两个和我一样,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被拖欠的工资最多,心里也最不服气。只是他们也怕赵虎的报复,一直犹豫不决。”王老三顿了顿,看向大山,“大山,你可想好了?赵虎和刘佳琪可不是好惹的。刘佳琪那女人,心比蛇蝎还毒,她以前在砖窑厂就没少给工人使绊子,谁要是得罪了她,准没好果子吃。”

李秋月接过话茬,声音平静却有力:“王叔,我们知道这事儿有风险。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大山在砖窑厂干了大半年,我在家里种庄稼,起早贪黑,就指望那点工资过日子。现在庄稼歉收,工资又被拖欠,我们连给孩子买奶粉的钱都没有了(注:此处可根据后续设定补充孩子角色,若无需孩子可修改为其他生计困境)。就算是拼了,我们也要把血汗钱要回来。”

王老三看着秋月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大山紧握的拳头,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行!我陪你们干!老周和柱子那边,我去说。都是苦命人,总不能让赵虎那狗东西把咱们欺负死!”

大山和秋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他们在王老三家待到了傍晚,详细商量了联系老周和柱子的时间和方式,约定三天后在王家坳的村口集合,一起去镇上的劳动局提交材料。

离开王家坳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沉,将山路染成了一片金红色。大山的脚步轻快了不少,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他觉得,只要大家团结起来,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秋月却依旧心事重重,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刘佳琪和赵虎肯定还在暗处盯着他们。

而事实也确实如秋月所料。

在距离王家坳十几里地的砖窑厂办公室里,刘佳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赵虎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镀金的钢笔。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妖娆的身材,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和深山里朴素的李秋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虎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身材肥胖,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昂贵的茶叶。

“虎哥,我派去的人回来了,说大山和李秋月去了王家坳,见了王老三。”刘佳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那王老三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竟然答应和他们一起联合起来告你。还有老周和柱子,听说王老三也要去游说他们。”

赵虎猛地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妈的!这群穷鬼,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我赵虎是软柿子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砖窑厂的生意刚有起色,要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到劳动局,再捅到报社去,老子的生意就全毁了!”

“虎哥,你别生气。”刘佳琪站起身,走到赵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身体亲昵地靠在他的身上,“生气也没用,咱们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约定三天后在王家坳集合,然后去镇上的劳动局。这三天,就是咱们的机会。”

赵虎低头看了看刘佳琪妖娆的身段,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伸手搂住她的腰:“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简单。”刘佳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第一,咱们先去老周和柱子家,再吓唬他们一次。上次只是口头威胁,这次咱们来点实际的。比如,砸了他们家的锅碗瓢盆,或者把他们家的庄稼给毁了,让他们知道,和大山一伙的下场是什么。第二,王老三不是个铁匠吗?他的铁匠铺是他的命根子,咱们晚上偷偷去放把火,把他的铺子烧了,看他还有没有心思去讨薪。第三,至于大山和李秋月,他们住在深山里,山路难走,咱们可以找几个打手,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埋伏着,把他们手里的证据抢过来,再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赵虎眼睛一亮,拍了拍刘佳琪的屁股:“还是你这女人鬼点子多!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给虎子和麻子打电话,让他们带上几个人,今晚就动手。先去老周和柱子家,再去烧王老三的铁匠铺,最后在山路上堵大山和李秋月。我要让他们知道,跟我赵虎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虎哥,还有一点。”刘佳琪补充道,“大山那个傻子,以前还对我有意思,现在竟然为了李秋月那个乡巴佬和咱们作对,我咽不下这口气。等咱们把证据抢过来之后,不仅要教训他们,还要让李秋月看看,大山最终还是得回到我身边。要是她不识相,我就把她的脸划花,让她再也不能仗着自己漂亮勾引大山!”

刘佳琪的话语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李秋月漂亮,比李秋月有钱,大山应该选择她才对。可大山最后却回到了李秋月的身边,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让她对李秋月产生了强烈的恨意。

赵虎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行,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别闹出人命,不然警察那边不好交代。咱们的目的是阻止他们讨薪,不是杀人。”

“放心吧,虎哥,我有分寸。”刘佳琪娇媚地笑了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折磨李秋月,如何让大山后悔抛弃自己。

夜色渐浓,深山里的雾气越来越重,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山峦。大山和秋月还在山路上走着,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大山一边走,一边和秋月规划着未来的日子。“等咱们把工资要回来,我就把家里的玉米地重新翻一遍,明年种上药材。听说山外的药材贩子收桔梗和柴胡的价格很高,咱们在深山里种,不用打农药,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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