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深山寻人路,暗处算计心(1/2)
入秋后的深山,褪去了盛夏的浓绿,漫山遍野的林木染了浅黄与绯红,风一吹,叶子簌簌往下落,铺在崎岖的山路上,踩上去软绵绵的,却也藏着不少硌脚的碎石子。李秋月挎着一个粗布包袱,跟在大山身后,脚步轻快却又稳当,她生得本就惹眼,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衬得身段愈发窈窕多姿,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被山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添了几分山野女子的灵动。大山走在前面开路,他身形高大壮实,肩膀宽阔,手里拎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时不时拨开路边的荆棘,回头叮嘱秋月:“慢点儿走,脚下滑,踩着实处。”
秋月点点头,声音清润如山间泉水:“知道呢,大山哥,你也当心些。”
两人这趟出山,是打定了主意要找那些和他们一样,被赵虎的砖窑厂拖欠了工资的工人。前些日子大山在砖窑厂干了大半年,临到结账时,赵虎却以“砖坯不合格”“工期延误”为由,一分钱都不肯给,大山去找他理论,反倒被赵虎手下的人推搡着赶了出来。秋月看大山憋闷得睡不着觉,家里的庄稼前些日子遭了虫害,收成减了大半,本就指着这笔工钱过冬买粮、给大山生病的老娘抓药,如今没了着落,日子更是难以为继。秋月思来想去,便跟大山说:“大山哥,赵虎肯定不止欠了你一个人的工钱,咱们山里山外还有不少乡亲都在他砖窑厂干过活,要是能把大家凑到一块儿,联名去告他,他总不能再耍赖。”
大山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他性子憨厚,知道赵虎心狠手辣,又跟邻村的刘佳琪走得近,那刘佳琪也是个厉害角色,平日里眼高于顶,仗着和赵虎相好,在村里横着走。可看着秋月眼里的坚定,再想想家里的难处,还有那些和他一样被拖欠工钱的乡亲,终究是咬了咬牙应下了:“行,秋月,咱就去找,哪怕跑遍这十里八乡,也得把大伙儿找齐,不能让赵虎白白坑了咱们的血汗钱。”
两人盘算着,先从附近的几个村子找起,那些工人里,有不少是深山里的农户,农闲时就去砖窑厂做工,农忙了再回来种地,如今入秋农忙刚过,大多都在家歇着。包袱里装着几个粗粮馍馍和一壶山泉水,是两人的午饭,山路难走,这一趟少说也得大半天才能到第一个村子。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秋月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红晕,更显得娇艳。大山看在眼里,停下脚步,从包袱里掏出水壶递过去:“歇会儿吧,喝口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秋月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甘甜的山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瞬间解了渴。她靠着一棵老槐树坐下,看着大山蹲在一旁,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大山哥,你是不是在担心啥?”
大山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凝重:“我是怕,赵虎那人不好惹,咱们去找人联名,要是被他知道了,怕是要遭报复。还有刘佳琪,前些日子我去邻村办事,看见她和赵虎在村口说话,俩人凑一块儿,没什么好事。”
提起刘佳琪,秋月的眼神冷了几分。她早就听说刘佳琪和大山眉来眼去的传言,一开始她没往心里去,觉得大山憨厚本分,不会做对不起人的事,可前些日子确实见过刘佳琪来找过大山,手里还拎着点心,说话时眉眼含情,看得秋月心里不是滋味。好在大山始终对刘佳琪淡淡的,每次都不留她多坐,这才让秋月稍稍安心。只是刘佳琪和赵虎搅和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怕也没用,”秋月咬了咬下唇,语气坚定,“咱们凭本事挣钱,赵虎拖欠工钱本就理亏,咱们只是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没什么错。就算他想报复,咱们人多了,他也得掂量掂量。至于刘佳琪,她要是识趣,就不该掺和这事,要是敢帮着赵虎为难咱们,咱们也不怕她。”
大山看着秋月这般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秋月性子柔,却骨子里倔强,有她在身边陪着,他心里踏实了不少。“你说得对,”大山点点头,“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等找齐了人,就去镇上找说理的地方,不信没人管得了赵虎。”
歇了片刻,两人起身继续赶路。又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远远望见了山脚下的王家坳,这是他们要找的第一个村子,村里有三个汉子去年冬天在赵虎的砖窑厂干过活,开春后回来种地,工钱一直没给结。王家坳不大,十来户人家错落分布在山脚下,家家户户都种着几亩薄田,院墙大多是用石头垒起来的,院里种着柿子树,红彤彤的柿子挂满枝头,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两人走进村里,正好遇见一个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的老汉,大山认得他,是村里的王大伯,连忙上前打招呼:“王大伯,忙着呢?”
王大伯抬头一看,认出了大山,笑着应道:“是大山啊,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王家坳了?这位是?”他目光落在秋月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笑着点点头,山里的汉子娶媳妇不容易,大山能找着这么俊俏能干的媳妇,真是好福气。
“这是秋月,”大山介绍道,又把来意说明,“王大伯,我们来是找王强、王磊和王三柱哥仨的,去年他们在赵虎的砖窑厂干活,工钱是不是没给结?”
一提这事,王大伯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重重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赵虎心黑得很,去年冬天哥仨干了仨月,说好开春给工钱,结果去要了好几趟,都被赶回来了,说是什么活儿没干好,扣完了。哥仨气得不行,又没辙,家里日子都紧巴得很,就指着那笔工钱买化肥呢。”
“那他们在家吗?”秋月连忙问道。
“在呢,都在家编竹筐呢,秋收完了没啥事,编些竹筐去镇上卖,换俩零花钱。”王大伯说着,领着两人往村里走,拐了两个弯,就到了王强家。
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王强哥仨正坐在院里编竹筐,手里的竹篾翻飞,动作娴熟。看见大山和秋月跟着王大伯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王强站起身,疑惑地看着两人:“大山?你咋来了?”
大山把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还没等他说完,王强就拍着大腿骂道:“好你个赵虎!我还以为就我们哥仨被坑了,原来你也被他欠了工钱!这狗东西,真是坏透了!”
王磊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我们去要了好几趟,他要么不见,要么就让人把我们赶出来,还说再敢去闹,就打断我们的腿。”
秋月看着哥仨激动的样子,轻声说道:“王大哥,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跟你们说,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赵虎肯定还欠了不少人的工钱,要是咱们能把大伙儿都凑到一块儿,联名去镇上告他,官府总得给咱们做主。”
王三柱皱着眉:“告他?咱们都是老百姓,能告赢吗?赵虎在镇上好像有人,而且他还有砖窑厂,有钱有势的。”
“有钱有势也不能无法无天,”大山沉声说道,“咱们有干活的证据,还有这么多人作证,只要咱们团结起来,就不信告不赢他。再说了,咱们要是不站出来,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被他坑。”
王强琢磨了一会儿,看向两个弟弟,又看了看大山和秋月,咬了咬牙:“行!这事我干了!为了那笔血汗钱,就算拼一把也值了!我们哥仨都跟你们走,去找其他被拖欠工钱的乡亲。”
哥仨的爽快让大山和秋月心里一喜,王强进屋跟媳妇说了一声,媳妇虽然有些担心,但也知道这笔工钱对家里有多重要,叮嘱了几句“当心点”,便让他们跟着走了。王家坳的另外两户人家听说这事,也主动找上门来,家里的汉子也曾在砖窑厂干过活,被欠了工钱,都愿意跟着一起去找人联名。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第二个村子走去,路上又遇到几个相熟的乡亲,一问之下,果然也被赵虎欠了工钱,都加入了队伍。眼看着队伍越来越壮大,大山和秋月心里越来越有底,秋月走在队伍里,听着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赵虎的恶行,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把这事办成,不能让大伙儿失望。
而此时,邻村的刘佳琪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刘佳琪穿着一身花布褂子,坐在炕沿上,脸上带着几分愠怒,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捏碎了。赵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眉头紧锁,嘴里叼着一根烟,时不时抽一口,屋子里烟雾缭绕。
“你说说你,当初就不该拖欠那么多人的工钱,现在好了,大山和李秋月那两个贱人,居然想着去找人联名告你!”刘佳琪语气不善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怨怼。她早就听说大山和李秋月要去找人,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大山宁愿跟李秋月一起折腾,也不肯听她的劝,急的是要是这事闹大了,赵虎的砖窑厂肯定会受影响,到时候她也没好日子过。
赵虎吐了一口烟圈,烦躁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能折腾?当初想着那些都是山里的农户,老实本分,欠点工钱也不敢怎么样,没想到大山那小子居然这么有种,还敢带头找人联名。”他心里也慌,砖窑厂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这事闹到镇上,被官府盯上,轻则罚款,重则封厂,到时候他就彻底完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刘佳琪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他们真的把人找齐了,去镇上告你?到时候你的砖窑厂要是被封了,咱们俩都得喝西北风!”刘佳琪不甘心就这么让大山和秋月得逞,她心里对秋月早就有嫉妒,秋月长得比她漂亮,身段比她好,还能得大山的信任,让她心里像扎了根刺一样。她巴不得秋月和大山栽个大跟头,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赵虎皱着眉:“怕肯定是怕,可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人找齐吧?”
刘佳琪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神色:“怎么办?当然是阻止他们!他们不是要找人吗?咱们就不让他们找到!就算找到了,咱们也得想办法威胁那些人,让他们不敢跟大山和秋月联合起来。”
赵虎眼前一亮:“你有主意了?快说说。”
“你想啊,那些被欠工钱的人,大多都是山里的农户,家里条件都不好,胆子也小,就怕惹事。”刘佳琪慢条斯理地说道,“咱们可以先派人去盯着大山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个村子找人,提前一步去跟那些人打招呼,就说要是敢跟大山他们联名告你,不仅工钱一分钱拿不到,以后还别想在这十里八乡混了,要是谁家敢帮他们,就别怪你不客气。”
“这法子好!”赵虎一拍大腿,觉得刘佳琪这主意实在是妙,“那些农户最怕的就是这个,只要咱们把话说狠点,他们肯定不敢再掺和这事。”
“还有,”刘佳琪接着说道,“大山家里不是有个生病的老娘吗?还有李秋月家的庄稼不是遭了虫害,收成不好吗?这都是他们的软肋。咱们可以让人去吓唬吓唬他们,就说要是再敢折腾,就别怪咱们不客气,让他老娘的病没得治,让他们家来年连种子都买不起。”
赵虎眼神一厉:“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安排人,一定要把这事给压下去,不能让他们翻了天!”他心里清楚,对付大山和秋月这种山里人,就得用这种狠法子,先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吓唬吓唬那些农户,这事自然就黄了。
刘佳琪看着赵虎急匆匆地出去安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这事办成了,大山肯定会对她另眼相看,到时候她再好好劝劝大山,让他别再跟李秋月来往,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何乐而不为?她早就看上大山了,觉得大山人实在,力气大,是个过日子的好男人,可偏偏被李秋月抢了先,这口气她咽不下去。这次正好借着这事,好好教训一下李秋月,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安排好手下的人,赵虎又回到刘佳琪家里,两人坐在炕边,商量着后续的对策。“要是大山他们不怕吓唬,还继续找人怎么办?”赵虎有些担心地问道。
刘佳琪冷笑一声:“不怕吓唬?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咱们手里又不是没人,实在不行,就找个机会把大山打一顿,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的,看他还能不能折腾。至于李秋月,一个女人家,没了大山撑腰,还能翻起什么浪?”
赵虎点点头,觉得刘佳琪说得有道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阻止大山和秋月,绝不能让他们把事情闹大。两人又嘀咕了半天,直到天色渐暗,赵虎才离开刘佳琪家,去安排手下的人按照计划行事。
而这边,大山和秋月带着一行人,已经走了三个村子,找到了十几个被拖欠工钱的工人。大伙儿一路走,一路聊,越聊越气愤,对赵虎的恨意也越来越深,都发誓一定要把工钱要回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的夜来得早,风也变得凉了起来,秋月把包袱里的粗粮馍馍拿出来,分给大伙儿吃,大伙儿饿了一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王强啃着馍馍,对大山和秋月说道:“大山,秋月,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俩,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还不知道要被赵虎坑多久呢。等找齐了人,咱们就去镇上,一定得讨个说法。”
“是啊,”旁边一个汉子附和道,“咱们这么多人,就不信告不倒他赵虎!”
大山看着大伙儿士气高昂,心里很是欣慰,说道:“大家放心,只要咱们团结一心,肯定能把工钱要回来。今天太晚了,咱们就在前面的破庙里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去下一个村子。”
大伙儿都没有意见,跟着大山往前面的破庙走去。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漏了几个洞,墙壁也有些斑驳,但好在能遮风挡雨。大伙儿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将就着坐下,秋月拿出水壶,分给大伙儿喝水。山里的夜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大伙儿偶尔的低语声。
秋月靠在大山身边,小声说道:“大山哥,你看今天找着这么多人,咱们肯定能成。”
大山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秋月的头发,动作温柔:“嗯,有你在,有大伙儿在,肯定能成。就是委屈你了,跟着我跑了一天,累坏了吧?”
秋月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不累,只要能把工钱要回来,再累也值得。再说了,跟着你一起做事,我心里踏实。”
大山心里一暖,紧紧握住了秋月的手,秋月的手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大山用自己的手紧紧裹着,想要给她暖一暖。两人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无比安稳。他们不知道,此时暗处,赵虎安排的人已经盯上了他们,正悄悄地跟着他们的脚步,准备按照计划行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大伙儿就起身了。简单吃了点剩下的馍馍,喝了点水,便继续赶路。今天要去的村子更远一些,在大山的另一边,路上还要翻过一座小山。大伙儿士气高昂,一路说说笑笑,丝毫没有觉得疲惫。秋月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帮着身边的老人和妇女拎东西,大伙儿都很喜欢这个漂亮又能干的姑娘,纷纷夸赞大山好福气。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窜出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手里拿着木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赵虎手下的得力干将,外号“黑狼”。黑狼双手叉腰,眼神凶狠地看着大伙儿,厉声说道:“站住!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大山往前一步,挡在大伙儿身前,眼神警惕地看着黑狼一行人:“我们去哪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让开!”
黑狼冷笑一声:“跟我们没关系?我告诉你们,赵老板说了,你们要是再敢到处找人联名告他,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识相的,赶紧回去,以后不许再提工钱的事,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大伙儿一听,都怒了。王强上前一步,指着黑狼骂道:“你们这群走狗!赵虎欠我们工钱不给,还敢派人来吓唬我们!今天我们就偏要去,看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黑狼眼神一狠,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汉子就举起木棍,朝着大伙儿冲了过来。大山早有防备,拎起手里的木棍,迎了上去。他身形高大,力气又大,一棍下去,就把一个汉子打得连连后退。王强哥仨也不甘示弱,跟着冲了上去,大伙儿虽然都是农户,没什么功夫,但胜在人多,一个个都红了眼,跟黑狼一行人打了起来。
秋月站在一旁,心里很是着急,她虽然是个女子,但也不甘示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黑狼砸了过去。黑狼被石头砸中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更加凶狠地朝着秋月扑了过来。大山见状,心里一紧,连忙甩开手里的汉子,冲过去拦住黑狼,两人扭打在一起。
打斗声引来了附近山上的村民,大伙儿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上前帮忙。黑狼一行人本来就没多少人,见对方人越来越多,心里也慌了,黑狼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连忙喊道:“撤!”带着手下的人狼狈地跑了。
大伙儿虽然都受了点轻伤,但都没有大碍。王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气愤地说道:“赵虎这狗东西,居然真的敢派人来拦我们!太过分了!”
“就是!咱们更不能退缩了,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人找齐!”
大山喘着粗气,看着大伙儿,沉声说道:“大家都看见了,赵虎就是想吓唬咱们,让咱们放弃。可咱们不能放弃,越是这样,咱们越要坚持下去。只要咱们团结起来,他就奈何不了咱们。”
大伙儿纷纷点头,都表示不会退缩。秋月走到大山身边,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心疼地说道:“大山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大山摇摇头,笑着说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他心里清楚,赵虎这是开始急了,这也从侧面说明,他们的做法是对的,只要再坚持下去,肯定能成功。
休息了片刻,大伙儿继续赶路。经过刚才的打斗,大伙儿的士气不仅没有低落,反而更加高涨了。一路上,又有不少被赵虎欠了工钱的工人主动加入进来,队伍越来越壮大。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已经找齐了三十多个工人,大伙儿商量着,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找官府说理。
当晚,大伙儿在一个农户家里借宿,农户听说他们是要去告赵虎,讨回被拖欠的工钱,很是热情,不仅给他们腾出屋子,还杀了一只鸡,煮了一锅粥,招待大伙儿。秋月帮着农户的媳妇做饭,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天。农户媳妇说道:“秋月妹子,你们真是好样的,赵虎那狗东西,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我们家男人以前也在他砖窑厂干过活,被欠了工钱,不敢去要,多亏了你们,不然这工钱怕是一辈子都要不回来了。”
秋月笑着说道:“大姐,咱们都是乡亲,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只要咱们团结起来,就没有讨不回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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