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 > 第355章 苗疆少年与摄影师2

第355章 苗疆少年与摄影师2(1/2)

目录

第二天清晨,朝慈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

他在竹床上翻了个身,把薄被往头上一蒙,试图再睡一会儿。但阳光已经透过木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躺了约莫十分钟,朝慈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换上一身便于活动的旧衣裳,还是靛蓝色,但洗得有些发白,袖口挽到手肘,长发简单束起,用布条扎紧。

早饭是昨晚剩的野菜炒腊肉,就着冷米饭随便吃了两口,朝慈拎起竹筒水壶灌满山泉水,这才晃晃悠悠出了门。

染布坊在寨子西头的溪水边,是几间临水而建的木棚子,朝慈到的时候,已经热闹起来了。

七八个青壮年男子正从仓库里往外搬一匹匹白布,女人们则在溪边清洗板蓝根叶子。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特有的清苦气息,混合着清晨湿润的水汽。

“朝慈来了!”石阿叔眼尖,远远地招呼,“快来!布匹都搬出来了,就等你们年轻人了!”

“来了。”朝慈加快脚步走过去。

染布的第一步是制靛。板蓝根叶子经过反复捣碎、浸泡、发酵,才能得到深蓝色的染液。

这活儿主要由寨子里的老人和妇女负责,他们手法熟练,一边干活一边说笑。

朝慈被分到踩布组。三个大木桶一字排开,每个桶里都装了大半桶深蓝色的染液。

白布浸透后,需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站进去踩踏,用脚力让颜色均匀渗透。

和朝慈一组的是阿木和阿山,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平时在寨子里干农活,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朝慈,你行不行啊?”阿山笑着打趣,“别一会儿腿软掉桶里了。”

“试试呗。”朝慈也笑,脱了鞋袜,卷起裤腿。

他的脚踝很细,皮肤白得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脚趾因为溪水冲洗泛着淡淡的粉。

阿木看了一眼,啧啧两声:“你这脚,跟姑娘家似的。”

“干活看什么脚!”石阿叔笑骂,“赶紧的,太阳升高了!”

朝慈第一个踩进染桶,液体微凉,带着植物发酵后的特殊气味。布匹沉在桶底,踩上去软绵绵的,需要用巧劲。

一开始朝慈还不太适应,深一脚浅一脚的。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左脚,右脚,重心交替,像在跳一种缓慢的舞蹈。

染液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蓝色的水花溅起,在小腿皮肤上留下点点痕迹。

“嘿,朝慈还挺会踩!”阿木惊讶道。

“那当然,”朝慈一边踩一边说,“踩布不能光用力,得有节奏。”

确实,他踩得不仅稳,还有一种奇妙的韵律感,阿山和阿木看了,也跟着调整节奏,三个人的动作渐渐同步。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染布坊的水汽上,泛起朦胧的光晕。

女人们清洗板蓝根的歌声从溪边传来,清亮悠扬:

“山高水长哟——路迢迢——

阿妹等哥哟——在桥头——

蓝布染好哟——做新衣——

穿给谁看哟——心上人——”

朝慈脚下不自觉地跟着歌的节奏踩,染液已经浸透了他的小腿,蓝色顺着皮肤纹理蔓延,像某种神秘的纹身。

一匹布要反复浸染、晾晒、再浸染,才能得到那种深邃牢固的蓝色。

第一遍染完,他们把布匹捞出来,拧干,晾在溪边的竹架上。

白布已经变成了浅蓝色,在风中轻轻飘荡。

女人们检查着布匹的着色情况,不时讨论几句。

“歇会儿!”石阿叔招呼,“喝口水!”

朝慈从染桶里出来,到溪边冲洗腿上的染料。蓝色不容易洗掉,小腿上留下一层淡淡的青蓝色,衬得皮肤更白了。

他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喝水,竹筒里的山泉水清甜甘冽,带着清晨的凉意。

几个寨子里的孩子跑过来,蹲在溪边好奇地看他腿上的颜色。

“朝慈哥哥,你的腿变成蓝色了!”一个小男孩说。

“洗不掉了吗?”小女孩担忧地问。

“洗得掉,”朝慈笑着摸摸她的头,“多洗几次就淡了。”

“那现在像……像画上去的花纹!”另一个孩子说,“好看!”

朝慈低头看了看。确实,染液在皮肤上晕开的痕迹有种自然随性的美感,像山水画里的泼墨。

中午,染布坊休息。石阿叔的妻子送来了午饭——竹筒饭,里面塞了腊肉、香菇和野菜,用竹叶封口烤制,香气扑鼻。

大家围坐在溪边的树荫下吃饭,竹筒劈开,米饭油润喷香,还带着竹子的清甜。

“朝慈,听说那个摄影师今天就到?”阿木边吃边问。

春梅姐的消息总是传得最快。

朝慈点点头:“春梅姐是这么说。”

“外面来的人啊,”阿山嚼着饭,“不知道习不习惯咱们这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