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无辜美人与“实验体”21（2/2）

说完，他不再看严彧瞬间呆滞的脸，转身继续沿着河岸向前走去。

严彧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心之所向？性取向？

意思是他喜欢谁，他的性取向就是谁？那也就是说他没有固定的偏好？男女都有可能？关键在于那个人是谁？

那么，他现在的心之所向是谁？

严彧猛地抬头，看向朝慈逐渐走远的背影。

是他吗？

朝慈现在的“心之所向”，有没有可能是他？

严彧不敢确定，朝慈的话像一团迷雾，把他包裹其中，既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给出肯定。留给了他无限遐想的空间，也留下了足以让他彻夜难眠的忐忑。

他快步追上去，重新走在朝慈身边。

朝慈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调子随意，透着一种轻松惬意。

严彧偷偷看他，朝慈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又神秘，那句“心之所向”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想，他完了。

他不仅没试探出结果，反而把自己陷得更深了。

朝慈就像一片深邃的海洋，他以为自己在靠近岸边，其实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但他不想上岸。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沉溺下去，似乎也不错？

至少，朝慈没有明确说“不”。

至少，他还有机会，成为那个“心之所向”。

回家的路上，两人依旧沉默。

到了公寓楼下，朝慈停下脚步，看向严彧：“我上去了。”

“嗯。”严彧点头，目光黏在他脸上，“早点休息。”

“你也是。”朝慈转身走进楼道，走了两步，又忽然回头。

只见朝慈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对他挥了挥手，“晚安，大块头。”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楼梯上方。

严彧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热度和心底的滚烫。

“晚安……”他对着空荡荡的楼道，轻声回应，“朝慈。”

他想，他可能今晚真的睡不着了。

他需要回去，再好好琢磨一下“心之所向”这四个字。

以及，怎样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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