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无辜美人与“实验体”21（1/2）

烧烤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严彧特意选了相对安静的角落位置，朝慈果然吃得很满意，专注地对付着眼前的烤肉串和烤茄子，偶尔喝一口冰镇的饮料，脸颊在热气熏蒸下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

严彧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朝慈吃，忙着给他递纸巾、倒饮料、把烤好的肉从签子上捋下来放进他盘子里。

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看着朝慈吃得心满意足的模样，严彧心里涨满了软软的情绪，比自己吃饱了还开心。

饭后，两人沿着河岸散步。

晚风凉爽，吹散了烧烤的烟火气。

河边步道灯光柔和，映着粼粼水波。不少情侣依偎着走过，笑声低语随风飘来。

严彧和朝慈并肩走着，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半臂距离。

严彧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想起了网上那些关于“创造氛围”、“试探心意”的建议。此刻，氛围好像有了，但怎么试探？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朝慈。朝慈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悠闲，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夜色，侧脸在光影中轮廓分明。

严彧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话题。“那个今天月亮挺圆。”他说完就想抽自己，这什么老掉牙的开场白。

朝慈抬眼看了看天空，点点头：“嗯，是挺圆。”

沉默再次蔓延。

严彧绞尽脑汁，终于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又被他反复压下的问题，借着夜色和鼓起的勇气冒了出来。

他放慢脚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朝慈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太直接了！会不会太唐突？朝慈会不会觉得他冒犯？

“没有。”朝慈回答得很干脆，然后继续往前走。

严彧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莫名的雀跃。没有谈过！那是不是意味着机会更大？

他紧跟两步，换了个更委婉的问法：“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问完，他的耳朵尖悄悄红了，幸好夜色够深。

这次朝慈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严彧。河面的波光在他眼中晃动，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晚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

严彧屏住呼吸，等待审判。

“我喜欢……”他目光似乎越过了严彧，落在遥远的河面上，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让我觉得‘就是这个人了’的那种人。”

严彧：“……？”

这个答案太抽象了！范围太广了！完全没有指向性！

严彧脑子里飞快运转：什么样的人会让朝慈觉得“就是这个人了”？聪明的？冷静的？能打的？会做饭的？还是长得顺眼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不死心，又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那是男人，还是女人？”

问出这句话，严彧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也是最怕知道的。如果朝慈说喜欢女人，那他是不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朝慈再次看向他，带着一丝玩味？探究？严彧分辨不清。

然后，严彧听到了他这辈子听过最狡猾、也最让他抓心挠肝的回答。

“我的心之所向，”朝慈说，“就是我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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