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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车上漫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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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鬆了一口气,还以为宫雪刚才看的是分手信呢。

列车长嘿嘿的笑,作家就是厉害,让人哭就哭让人笑就笑,哪个女人受得了。

他摆出娘家人的架式,和陆成渝坐在一起,亲切的关心起来:“宫雪同志,你坐哪个车厢啊,有什么麻烦儘管和我们说。”

宫雪恢復状態,声音糯糯的:“15號车厢,一切挺好的,不敢麻烦你们。”

“没事,没事,火车上人多,难免遇到状况。你就当我们是家人,有什么问题儘管提。”列车长是习惯性发挥了,关心群眾是铁路职工的职责嘛。

陆成渝倒有话问了:“列车长同志,现在火车上是不是越来越乱”他见列车长看过来,赶紧补充道,“没別的意思,就是想收集些素材。”

这个理由相当好使,列车长精神一振:“別列车长、列车长的叫,我叫张阿毛,叫我老张就行。”

阿毛,还真有解放前上海起名的习惯。

陆成渝望著张阿毛同志:“您是老铁路了,在车上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

宫雪也很有兴趣的竖起耳朵。

张阿毛摸摸脑袋:“遇到的事挺杂,一时半会还不知怎么讲了。”

陆成渝说:“想到什么讲什么,要不,我先起个头吧。”

“好,好,你是作家,听的故事多。”餐车里没事的工作人员都聚了过来,或坐或站围成一圈,很有火车上促膝长谈的味道。

这是当时火车上的常態,长途无聊,一个人讲故事,一节车厢的人都会围过来听。

陆成渝笑道:“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两个陌生乘客从不同地方上车,坐在同一排,明明长的不像也没有共同经歷,一聊才发现,对事情的看法惊人的一致,再进一步了解,发现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大家听了都笑,也算是一桩奇遇了。

宫雪看了他一眼,感觉他是乱编的,灵感可能来自於和自己的这次奇妙偶遇。

列车长一拍大腿:“这就简单了,我也说一个。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出车,一个乘客来报告,他边上坐著一个怪人,穿的严严实实,上车后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几个小时都这样。那名乘客一个没注意,怪人突然消失不见了,当时火车根本没靠站。”

“我听了也挺奇怪,一查,怪人坐的座位,车票根本没卖出去啊!”

这就有些诡异了,宫雪睁大眼睛问:“后来呢”

“我以为遇到了什么敌特分子,发动大家去找,结果再没人见过他。我赶紧报告上去,之后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大家议论纷纷:“没准真有些问题,会不会跳窗逃走了”

也有人感觉不一定是什么敌特,没准就是一件诡异事件,但不敢当眾说出口。

这就是一起陈年奇事,现在聊起来,就当趣闻听了。

一位乘警插话了:“我来说一件真事。有一次出车特別拥挤,一个小老头拎著开水壶在过道走动,边走边大喊:让一让,开水烫!乘客们纷纷避让,老头一溜烟穿过车厢,不见了。”

宫雪惊叫:“难道是鬼”

乘警笑了:“过不多久,一名乘客大叫裤袋被划破了!大家纷纷查看,好些人都被划破口袋,钱不见了。这些人的座位都靠著过道,朝过道一侧的口袋被划开了。”

他解释道:“这是遇到一群小偷了,小老头在前头拎著开水开路,大伙怕被烫著纷纷侧身避让,后面跟著的一群小偷齐刷刷割口袋!”

“后来抓著了吗”

“我通报给沿线车站,后来抓著了,是一群惯偷。”

陆成渝插话:“火车上现在越来越乱,发生了好些偷窃案子,我们那边也有。”

乘警点点头:“可不是嘛,特別是硬座车厢,成份太复杂了,还有调戏妇女的,前一段刚让我抓著三个!”

他说:“都是沿途车站附近的二流子混上车,哪里挤就往哪里凑,专摸妇女胸口,摸完在下一站就溜了!”

大家气愤的叫:“这样的人就该枪毙!”

陆成渝说:“这让我想起一起案子。话说某个深夜,一列火车上有一名乘客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头顶粘乎乎的,一摸,一手的血!那乘客抬头一看,行李架正往下渗血!”

“你別嚇我!”宫雪一下露出惊恐表情,嗑巴著问,“后、后来呢”

陆成渝发现她特別喜欢听恐怖故事,又怂又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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