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对换(1/2)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只有车轮滚滚,大家都屏息听陆成渝讲恐怖故事,就连餐车大厨都挤了过来,很有夜行车听鬼故事的氛围。
陆成渝笑了笑:“乘客当时就报了警,乘警过来一看,是行李架上的一个大包在淌血,打开来一看,是尸块!”
宫雪嚇的眼睛都闭上了,还一个劲问:后来呢。
“那名乘客回忆,中途的时候有两位陌生人上车,坐在他边上,那两人好像有往行李架上塞东西,他睡的迷迷糊糊,两人什么时候下车的也没注意。”
大家瞪大眼睛,很可能是那两个陌生人作案,居然把尸体弄到火车上,这就相当离奇了。
这个案件是因为青龙桥站沿线有一段时间案件频发,杨宝华站长专门讲给他听的,陆成渝讲述的时候稍微做了艺术加工,听起来更嚇人。
事实是火车到了终点站,乘务员发现一个大包落在了行李架上,还以为是什么乘客遗忘的,打开一看发现重大案情。
铁路公安开始排查,这节车厢的乘客上上下下,侦破难度极大。
陆成渝继续说:“铁路开展全线排查,找到了中途上车的那两名乘客,其中一人回忆,他们上车的时候也看到了行李架上的大包,为了放自己的行李,其中一人还把那个包往边上推了推,当时感觉这个包软乎乎的,但没在意。”
这个情况就没有艺术加工了,侦破过程中確实有这么一个线索,其实挺有用的,可以把作案时间线往前推。
刚才讲故事的乘警当成工作经验来听了,认真的分析:“这是一个重要线索,但无法破案。”
陆成渝点点头:“最关键的线索是那个大包上面有一行模糊字跡,经技术还原,是一家食品店的名字,还有一个手写的电话號码。”
这家食品店在始发站所在城市,侦破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后来破了案,是一个女人勾搭上两个男人,然后伙同其中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杀了,切了弄到火车上。
列车长想了想:“我听过这起案件,是你们那边发生的事吧。”
陆成渝点点头:“是真实案件,具体案情有些传变样了,具体作案细节我也不太清楚。”
宫雪发现陆成渝有些虎头蛇尾,气愤道:“肯定是假的,哪有人杀了人还弄到火车上的,还留下电话號码,这不是傻吗”
陆成渝挺无奈的,这是真实案件,在当年相当轰动,只能说现实比故事还离奇。
其实他知道一些作案细节,手法比较恐怖,怕嚇到宫雪才没说。
至於凶手把尸体弄到火车上是出於什么心理,或许认为离得越远就越没事;至於大包上的痕跡,应当是疏忽了,別以为凶手的思维都相当縝密。
宫雪认定他就是编的,陆成渝看看手錶:“快10点了,该熄灯了吧,回去睡觉。”
大家纷纷站起来,有些意犹未尽。
陆成渝和宫雪不是同一节车厢,他先到了12號车厢,问:“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宫雪对他有些意见,一摇头:“不用。”
陆成渝苦笑,两人在剧组相处的挺好,自打开始写新小说,宫雪就对他有些不满,现在更是有成见了,还不如没有这场偶遇。
宫雪独自往15號车厢走,心里挺奇怪的,她也发现自己对陆成渝的態度越来越不对。
最初时的印象挺好,她有一段时间甚至把他当成“弟弟”,因为他生活上有些隨意,第一次见面就捧著一盆鸭肉,吃饭下手是真快啊,还穿著一件大小袖的崩线毛衣到处晃。
但宫雪清楚,他是一个很稳的人,她第一次参加剧组討论,提出要给卜站长加上好酒的小缺点,他不带犹豫就给否了。
那时候正是外界对《三个女人的车站》批评最多的时候,他却能乐呵呵的不受影响,一旦反击起来却是相当犀利。
这傢伙写的作品很深刻,对待生活却是松驰的,没有把深刻写在脸上,更没有天天苦大仇深的,怎么说呢,颇有古风!
宫雪心里明白,他把《今夜有暴风雪》结尾改的美好一些,並不是因为听了她的意见,而是他本来就想这样写,还弄了一个后记,把作品的深度大大往前延伸了一步。
这个陆成渝,其实是一个內心丰富又善良的人,形象也很阳光。
宫雪来到15號车厢,坐在自己的下铺想心思,不知怎么又想到了那件丑丑的黄毛衣,是他对象打的才如此珍惜吧,有些羡慕。
此时已经熄灯,宫雪强迫自己不去想,盖上被子睡觉。
可是怎么也睡不著,陆成渝刚才讲的故事太嚇人了,她总感觉有人在盯著她!
陆成渝却是钻进12號车厢上铺倒头就睡,晚上聊聊天是一种心理按摩,有助睡眠。
他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被子,一机灵坐了起来,脑袋撞在了车顶。
陆成渝摸著脑袋,一低头发现一个人影还在
他抱著被子用力往回拉,那人低低说道:“陆成渝,是我啊。”
“宫雪你怎么跑过来了”
陆成渝连忙从上铺爬下来:“怎么了,遇到事了”
宫雪看他著急的样子心中一暖,他没有责怪自己半夜打扰,第一句话就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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