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摧毁邪祟聚集之地(1/2)
占地近十万平方米的建筑群在夜色中沉睡。传统的日式建筑风格,木结构,瓦屋顶,在现代化都市中显得突兀而诡异。
黑影重重,仿佛邪祟亡灵在夜间聚会。
夜间只有最低限度的照明,几个保安在院内巡逻,一切都平静如常。
机甲-潘浒在十米的空中松开手,松平孝一的身体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向神社主殿区域。没有减速,没有缓冲,就像投石机抛出的石块。
几分钟后,六名保安围在主殿破损处。手电光束在黑暗中交错,照亮了散落的碎瓦、断裂的木椽,以及躺在碎裂地板上的那个人形——松平孝一,昏迷不醒,右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下一滩暗色液体正在缓慢扩散。
“还活着!”一名保安蹲下检查脉搏,声音急促,“但重伤,需要急救!”
“救护车已经在路上。”对讲机里传来回应,“警视厅的支援还要五分钟抵达。保持警戒,袭击者可能还在附近——”
话音未落,庭院中央传来石板碎裂的巨响。
保安们同时转身,手电光束扫向声音来源。
光束照亮了一个黑色的轮廓。
机甲站在庭院正中央,脚下是蛛网般龟裂的石板。幽蓝的目镜在黑暗中亮着冰冷的光,像两只来自深渊的眼睛。它站在那里,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主殿方向,看着那些手电光束,看着那些惊恐的脸。
“那……那是什么?!”有人失声叫道。
回答他的是机甲抬起的手臂。机甲的右手食指伸出,指向保安们身后的主殿,然后缓缓平移,指向拜殿,指向灵玺簿奉安殿,指向游就馆,最后回到保安们身上。
一个简单的动作,其中蕴含的意味让所有保安背脊发凉——它在清点目标,它在评估,它在计划。
机甲抬起双臂,电磁枪对准早已锁定探照灯。
无声的射击,探照灯爆裂,玻璃碎片和电火花四溅。光束熄灭,庭院的一部分重新陷入黑暗。
“开火!”保安队长嘶吼道。
六支手枪同时射击。9毫米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橙红色的轨迹,即将击中这个黑色怪物的时候,却统统停了下来,最后因为动能尽失,纷纷掉落地面。
机甲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损,幽蓝的目镜扫过每一个保安。他拔出握柄,“嗡”的一声震响声,幽蓝的光剑旋即闪现。
高频嗡鸣声中,机甲每一次挥动光剑,便有一名倭国保安倒下,甚至身首异处。
“那是什么东西?!”对讲机里传来惊恐的声音。
“请求支援!神社遭到袭击……重复,神社遭到袭击!”
幸存的保安哇哇乱叫,抱头鼠窜,试图寻找掩体,然而坚硬的花岗岩都挡不住那怪物手中闪闪发光的东西。
机甲-潘浒慢慢走着,像参观者漫步在庭院中,但每一步都带着毁灭的意味;脚下的石板碎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经过第一座鸟居——神社入口的标志性牌坊。
机甲抬手,光剑一记横斩。
幽蓝的光剑划过木制鸟居的支柱。没有阻力,没有停顿,就像划过空气。支柱被整齐切断,上半部分开始倾斜,然后倒塌,砸在地上,扬起尘土。
第一座鸟居倒塌的巨响还未散去,警笛声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
红蓝警灯的光在神社外围的街道上闪烁,至少有八辆警车抵达。车门打开,穿着防弹背心的警察迅速下车,以车辆为掩体,步枪和冲锋枪的枪口指向庭院内的黑色机甲。
“这里是东京警视厅!”扩音器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重复,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机甲转身,面向警车的方向。幽蓝的目镜扫过每一辆车,每一个枪口。潘浒在机甲内,看着目镜上标记出的威胁目标——十名警察,装备手枪和MP5冲锋枪,威胁等级低。
他没有理会警告。
而是走向第二座鸟居——位于拜殿前,更大的、更精美的牌坊。
警察开火了。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如暴雨般倾泻,然而一如既往的被机甲外防护层“阻挡”,统统“停滞”在距离机甲半米的空气中,然后纷纷落地。
机甲走到第二座鸟居前,他挥动幽蓝的光剑,高频嗡鸣声在枪声中依然清晰可辨。他单手握剑,举过头顶,然后——
竖直劈下。
从鸟居顶部的横梁正中劈下,光束毫无阻力地切过木材。整座鸟居被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半结构向两侧倾斜,倒塌,砸在地上,碎木飞溅。
警察们的射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他们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看着它用一道光切开整座木制建筑,看着它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伤。认知被颠覆带来的恐惧开始蔓延。
“那……那是什么怪物?!”对讲机里传来颤抖的声音。
“请求自卫队支援!重复,请求陆上自卫队支援!目标不是常规武装分子!”
机甲继续前进。他走向拜殿——那座供奉着战犯牌位的核心建筑。
拜殿是传统的倭式木构建筑,飞檐斗拱,在黑夜里沉默地伫立。殿前有两名保安试图阻止,但机甲只是抬手——不是攻击,而是轻轻一挥。
手臂扫过,两名保安如被卡车撞击般飞起,撞在拜殿的柱子上,滑落在地,昏迷不醒。
机甲停在拜殿门前。
它没有立即破坏,而是抬头,目镜扫描整座建筑的结构。数据流刷新:主要承重柱六根,横梁十二根,瓦顶结构,内部空间约两百平方米,有热源信号——里面有人。
潘浒在机甲内,看着这些数据。
然后他抬起右手。
不是光剑,不是拳头。
而是手掌张开,对准拜殿的正门。
掌心,一个圆形的发射口打开。
嗡——
无形的冲击波。
空气被压缩、加速,形成锥形的气压炮。拜殿的木制大门像纸一样向内凹陷,然后爆裂,碎木如炮弹般射入殿内。冲击波继续前进,撞碎内部的屏风、供桌、烛台,最后撞在后墙上,整面墙向内凹陷。
殿内的热源信号开始移动——有人在里面,还活着,正在逃窜。
机甲迈步,走入拜殿。
内部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旧木料的气味。正前方,供奉台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牌位——那些名字,那些不应该被供奉的名字。
潘浒站在供奉台前。
机甲的目光扫过那些牌位,幽蓝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了烫金的文字。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右手,光剑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劈砍,而是横扫。
水平的一剑,从供奉台左侧扫到右侧。淡蓝色的光束切过木质牌位,切过供奉台,切过后面的屏风。所有被光束接触的东西,都在瞬间被高温碳化、切断。
牌位碎裂,掉落在地,在长明灯的映照下燃烧起来。
火焰开始蔓延。
木质建筑,加上燃烧的牌位和布料,火势迅速扩大。浓烟从拜殿破损的大门涌出,在夜空中升腾。
机甲转身,走出拜殿。
身后,火焰已经吞噬了半个内部空间,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像某种古老的哀鸣。
柴油发动机狂暴轰鸣声中,一辆八对轮的装甲车冲进神社庭院。炮塔上,一名倭兵转动40毫米榴弹发射器,对准站在燃烧的拜殿前的黑色机甲。
“咚咚咚……”
炮手没有警告,直接开火。
榴弹发射器的轰鸣声撕裂夜空,以每分钟二百多发的射速向机甲倾泻40毫米榴弹。
机甲动了。侧向翻滚——动作流畅得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炮弹击中它刚才站立的位置,石板地面炸开,碎石如霰弹般四溅。
电磁枪发射。
无声的嗡鸣,超音速弹丸击中装甲车的炮塔与车体连接处——装甲相对薄弱的位置。钨合金弹丸穿透25毫米的侧面装甲,钻入车内。
没有立即爆炸,但装甲车的机炮停止了射击。车内传来金属撕裂声和人员的惨叫——弹丸在内部反弹,造成了灾难性的杀伤。
机甲翻身站起。这时,更多的自卫队车辆抵达了。
三辆90式主战坦克从三个方向驶入庭院。120毫米滑膛炮的炮口转动,液压驱动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这些重达五十吨的钢铁巨兽,炮口锁定那个相比之下显得渺小的黑色目标。
“目标锁定!”坦克车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穿甲弹装填完毕!”
“开火!”
三声几乎同时的巨响。
120毫米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每秒1650米的速度射出。弹芯是贫铀合金,在空气中摩擦产生的等离子尾迹在夜色中拉出三道明亮的轨迹。
潘浒的目镜中,警告信息狂闪:
高威胁目标锁定!
弹道预测:三发穿甲弹,交汇点为本机当前位置。
规避方案计算中……
计算完成:建议立即机动,无法全部规避
机甲背后的主推进器瞬间全功率启动,向前冲向最近的一辆坦克。这个动作出乎所有炮手的预料,弹道修正出现了瞬间的延迟。
两发穿甲弹从机甲左右两侧擦过,击中后方的拜殿。整座建筑在爆炸中彻底解体,木料、瓦片、燃烧的碎屑如火山喷发般冲上天空。
第三发,瞄准机甲前进路线的预判射击。
机甲在最后一秒跃起。
不是高高跳跃,而是低空的、贴地的扑击,像猎豹扑向猎物。穿甲弹从下方擦过,击中地面,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弹坑。
机甲落在坦克车顶。
双脚踩在炮塔上,仿生合金的脚底与钢铁接触,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坦克车内的乘员感觉到头顶的重击,还没反应过来,机甲的双手已经抓住炮管。
系统全功率输出。
炮管开始弯曲。
不是慢慢弯曲,而是在五吨的握力下,像橡皮泥一样变形。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令人牙酸,炮管从根部断裂,被机甲整个扯下。
机甲将弯曲的炮管扔向第二辆坦克。
炮管旋转着飞过三十米距离,砸在第二辆坦克的炮塔顶部。沉重的撞击让整个炮塔都震动了,观瞄设备损坏,炮手暂时失明。
第三辆坦克试图调整炮口,但机甲已经不在原地。
它从第一辆坦克车顶跃下,落地瞬间翻滚,躲到一辆受损的装甲车残骸后方。几乎同时,第三辆坦克开火,穿甲弹击中装甲车残骸,将其彻底炸成碎片。
机甲已经转移。
它从另一侧冲出,电磁枪锁定第三辆坦克的侧面装甲——这里比正面薄弱得多。
发射。
两发超音速弹丸,间隔零点三秒。
第一发击穿侧面装甲,钻入车内。第二发从同一个破口射入,在内部反弹。
坦克内部传来连续的爆炸声——不是弹药殉爆,而是液压油、燃油、电子设备被点燃的连锁反应。火焰从观察窗、舱口喷出,车体开始燃烧。
三辆坦克,全部失去战斗力。
但自卫队的步兵已经完成部署。
一个步兵小队,十二人,装备89式步枪和84毫米卡尔·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他们分散在庭院各处,以石灯笼、树木、建筑残骸为掩体,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火箭筒小组就位!”小队长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目标锁定,穿甲弹装填完毕!”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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