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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瑞贝卡受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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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

潘浒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他熟练地打入三个鸡蛋,控制火候让蛋白凝固而蛋黄保持流动。朵朵趴在厨房门口的吧台上,小脑袋随着他的动作转来转去。

“叔叔,我要星星形状的!”小姑娘喊道。

“星星形状有点难,叔叔试试。”

李虹在一旁准备牛奶和烤面包,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她把吐司放进多士炉,设定好时间,然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潘浒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痒。”潘浒笑着动了动。

“就抱一会儿。”李虹闷声说。

朵朵捂嘴偷笑:“妈妈羞羞。”

早餐桌上,三口人围坐在一起。潘浒的荷包蛋确实做成了粗糙的星星形状——用模具压的,边缘不太整齐,但朵朵很开心,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戳破蛋黄,看着金色的蛋液流出来。

“昨天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朵朵边吃边说,“她叫小雨,说话好好听,像唱歌一样。”

“那你要多和她玩,帮助新同学。”李虹给她擦掉嘴角的面包屑。

“嗯!我给她介绍了我的好朋友琳琳,我们三个今天要一起玩过家家。”朵朵看向潘浒,“叔叔,你小时候玩过家家吗?”

“玩过。”潘浒想了想,“用泥巴做饭,树叶当盘子。”

朵朵咯咯笑起来:“好脏哦。”

气氛轻松愉快。潘浒注意到李虹今天吃得比平时多,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偶尔抬头看他,眼神柔软。

送朵朵去幼儿园的过程一如既往地忙乱。

小姑娘坚持要自己穿外套,但拉链卡住了,急得直跺脚。潘浒蹲下身帮她弄好,又给她戴上毛线帽和围巾,整个人裹得像个小粽子。李虹检查书包——水壶、备用裤子、画画本、一包纸巾,齐全。

“走吧,要迟到了。”她拎起书包。

三人一起出门。电梯里,朵朵一手牵着妈妈,一手牵着潘浒,仰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小嘴里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

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家长。朵朵看到同学,兴奋地挥手,然后转头看向潘浒:“叔叔,你今天下午来接我吗?”

潘浒略作思忖后回答道:“叔叔办完事了,就和妈妈一起来接你。”

小姑娘满意了,跟着老师走进园门,还不忘回头挥手。

回到车上,李虹系好安全带,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

“简单点就行。”潘浒发动汽车,“下午我处理完事,去接你下班?”

李虹的眼睛亮了一下:“好。”

车驶出辅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庐城的街道被积雪覆盖,环卫工人在路边撒盐,车轮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等红灯时,李虹突然开口:“潘浒。”

“嗯?”

“昨晚的话,我是认真的。”她看着前方,“但你别有压力。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潘浒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李虹反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东京,港区六本木,GrandHyatt酒店宴会厅。

华倭文化交流会进入第二天。水晶吊灯下,身着正装的人们端着香槟杯,在轻柔的爵士乐中低声交谈。墙上的展品是这次交流的重点——明代书画、清代瓷器、日本浮世绘、近代中日艺术家的对话作品。

章慕晴站在一幅明代文徵明的山水立轴前,正用流利的日语向几位日本收藏家讲解。

她穿了一身颇具现代建筑感的米白色阔形连衣长裙,面料是带有微妙光泽的素绉缎,直线条的剪裁利落而松弛。裙身并无多余装饰,仅在一侧肩头以深黛青色的丝绒细带勾勒出不对称结构,丝带末端坠着一枚极小的白玉环扣。外搭一件同色系的廓形薄纱长衫,衫上以近乎透明的银灰色丝线绣着若隐若现的云水纹样。长发以一支简单的乌木发簪在脑后低低绾成髻,几缕发丝自然垂落。

“文徵明晚年的作品,笔法更加疏放,但意境反而更显深邃。”她指着画面上的远山,“你看这里的皴法,已经不像早年那样工整,但山体的气势却出来了。”

几位日本收藏家频频点头。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开口:“章小姐对明代书画的见解,比很多专业学者还要深刻。”

章慕晴客气的微笑,“谢谢!”

又交流了一会儿,几位收藏家礼貌告退。章慕晴端起侍者托盘上的水杯,抿了一小口。她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潘浒应该起床了吧?可一张不输于她的精致面容浮现在她脑海,她不禁有些气馁。

不远处,酒水区旁的阴影里,三五名中年男子聚在一起。

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但姿态松散,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慢。

一个年轻些的男子走过来——约莫二十八九岁,身材修长,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松平社长。”背头男人微微躬身。

松平孝一点头致意,目光也投向章慕晴的方向:“那位就是章小姐?”

“是的。很迷人的东方女性!”

“长得不错。”松平孝一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气质也很好。支那女人很少有这样的。”

“松平社长感兴趣?”有人试探地问。

松平孝一没回答,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朝章慕晴走去。

章慕晴刚和一位华人画廊老板聊完,转身就看见松平孝一站在面前。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礼貌的微笑。

“章小姐,幸会。”松平孝一伸出手,中文标准,略带关东口音,“我是松平孝一,松平商事的社长。”

章慕晴与他握手,触之即分:“松平先生,您好。”

“刚才听您讲解文徵明的作品,受益匪浅。”松平孝一笑容温和,“没想到章小姐这么年轻,学识却如此渊博。”

“您过奖了。只是家学渊源,从小接触多一些。”

两人寒暄了几句书画收藏的话题。松平孝一确实懂行,能准确说出几件重要拍品的传承脉络,这让章慕晴稍稍放松了警惕。

“对了——”松平孝一话锋一转,“不知道章小姐今晚是否有空?我知道银座有一家不错的怀石料理,主厨是三星大师的弟子。如果章小姐不嫌弃,我想邀请您共进晚餐,顺便请教一些关于明代青花的问题。”

他的邀请很得体,语气也恰到好处。

“抱歉——”章慕晴保持着微笑,“我和我丈夫约好了。”

松平孝一的表情不变,但眼神冷了半分:“章小姐不必如此戒备。这只是文化交流的延伸,没有其他意思。”

“真的抱歉。”章慕晴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确实有安排。”

松平孝一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点头:“那太遗憾了。希望下次有机会。”

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章慕晴准备去找瑞贝卡——她应该就在附近。

就在她转身时,却听见松平孝一压低的声音:“低贱的支那女人,装什么清高。”

章慕晴的脚步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松平孝一背对着她,正和同伴说笑,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支那。

对于任何一个华夏人来说,这个词不是普通的侮辱,是带着血腥味的、刻在民族记忆里的伤痕。

章慕晴感到血液冲上头顶。她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动了。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清脆。松平孝一听到动静回头时,只看见一个墨绿色的身影逼近,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松平孝一偏着头,眼镜歪了,左脸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的眼神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凝结成暴怒。

“你这支那——”他扬起手。

一道黑影从侧面切入,挡在章慕晴身前。瑞贝卡穿着黑色西装套裙,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单手擒住松平孝一挥下的右腕。她的动作不快,但力道精准,松平孝一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手腕都像被铁钳锁住,动弹不得。

“先生——”瑞贝卡用日语说,声音平静无波,“请冷静。”

她的眼神让松平孝一心头一凛。这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冰冷的审视。

他挣扎了一下,瑞贝卡适时松手,他踉跄后退一步。

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低声询问情况。松平孝一整理好眼镜,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阴狠地瞪了章慕晴一眼,转身挤出人群。

章慕晴站在原地,呼吸有些急促。瑞贝卡侧身护在她前方,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章慕晴深吸一口气,“谢谢。”

“我们该离开了。”瑞贝卡环视四周,“这里不安全。”

松平孝一没有回宴会厅。

他直接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坐进自己的黑色奔驰S600后座。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他脸上的红印,吓了一跳:“社长,您——”

“闭嘴。”松平孝一冷冷道。

车驶出酒店,汇入六本木的车流。松平孝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铃响三声后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孝一?”

“外公。”松平孝一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我需要人手。”

“怎么了?”

“被一个女人打了。”松平孝一咬着牙,“在交流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华夏人?”

“嗯。一个古董商,叫章慕晴。”

“知道了。”老人的声音很平静,“晚上来我这里。详细说。”

挂断电话,松平孝一把手机狠狠摔在座椅上。脸颊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自尊。他,松平孝一,松平商事的社长,白山组若头的外孙,居然被一个支那女人当众扇耳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章慕晴的样子——那身墨绿色旗袍,纤细的腰身,仰着下巴看他的眼神。怒火中烧的同时,一股扭曲的欲望也在升腾。

要抓住她。

要让她跪在地上求饶。

要拍下一切,然后卖到最脏的地方去。

同一时间,港区另一处高级公寓内。

章慕晴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但没喝。瑞贝卡在检查门窗,又透过窗帘缝隙观察楼下街道。

“对方什么背景?”章慕晴问。

“松平孝一,三十岁,松平商事社长。”瑞贝卡走回来,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资料,“表面做进出口贸易,实际涉足色情产业、非法赌博。他外公是白山组若头,叫中村健太郎,控制着关东三分之一的风俗店,在泰国和菲律宾有大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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