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夺取西岐,疯狂姬昌(1/2)
首阳山余脉,那座隱蔽在层层迷雾大阵之下的练兵场內,早已是一片肃杀。
狂风呼啸,捲起漫天的尘土,却掩盖不住那冲霄而起的血煞之气。
这並非是一支王者之师应有的浩然正气,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阴森与狂躁。
姬昌身披那件广成子赐予的、加持了道门符咒的黄金锁子甲,站在高耸的点將台上。
他的目光不再是前世那般温润如玉,而是如同饿狼一般,贪婪地扫视著下方这支经过一月“魔鬼训练”的大军。
这哪里还是普通的人族军队
站在最前排的,是一群身形膨胀、肌肉虬结如石块的壮汉,他们双目赤红,瞳孔涣散,嘴角流淌著不受控制的涎水,显然是服用了弥勒道人提供的虎狼之药,透支了生命力换取了短暂的神力。
中间方阵,是一群面无表情、行动僵硬如木偶的士兵,他们身上贴满了诡异的符纸,甚至有人身上隱隱散发著尸气。
而混杂在队伍后方的,则是各色奇形怪状的妖修与散仙,他们或贪婪、或残忍,被西方教的利益所诱惑,成为了这支復仇大军的獠牙。
“全军出击!”
姬昌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西方。那里是他的故土,是他梦回午夜时分魂牵梦绕的地方,也是他復仇的第一站——西岐。
“夺回西岐!血洗耻辱!”
“杀!杀!杀!”
数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动山林,惊起无数飞鸟。
这吼声中没有保家卫国的信念,只有对鲜血的渴望和被药物激发的疯狂。这支被圣人算计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军团,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
西岐城。
这座曾经被誉为“仁义之邦”的城池,在经歷了当年闻仲太师的铁蹄践踏后,早已换了人间。
自从当年闻仲亲率大军攻破此城,將姬氏一族斩草除根之后,这里便纳入了殷商的直接管辖。
虽然那一战死伤无数,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新的秩序已经建立。
殷商派来的官员並非全是酒囊饭袋,相反,为了安抚这片故地,帝辛特意下旨减免了西岐十年的赋税。
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在殷商官员的治理下,西岐百姓早已忘却了战乱的伤痛。虽然没了往日的西伯侯,但赋税减轻,日子过得倒也安稳平和,甚至比姬昌在位时还要富足几分。
此时正值清晨,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古老的城墙上。
城门大开,来自各地的商旅车队排成长龙,百姓们挑著担子进进出出,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一片祥和景象。
几个孩童在城门口嬉戏打闹,守城的士兵也只是笑骂几句,並未驱赶。
负责守卫西岐城的,乃是殷商的一位偏將,名为张桂芳。
此人精通幻术,勇武过人。但他今日並不在城中,而是带著大部队前往周围清剿流窜的山贼去了,只留下两千老弱残兵守城,负责维持日常治安。
在所有人看来,这又是平静而美好的一天。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血腥的风暴正在逼近,死神的镰刀已经高高举起。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颤抖,远处地平线尽头的石子开始疯狂跳动。
茶摊上,一位老者手中的茶碗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他却顾不得疼痛,惊恐地望向远方。
远处的天边,扬起了漫天的黄沙,仿佛有一条土黄色的巨龙正在贴地飞行,吞噬著一切。
守城的士兵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远方:“那是什么沙尘暴吗这季节怎么会有沙尘暴”
另一名老兵眯著眼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惨白如纸。
“不……不是沙尘暴!”
“是骑兵!是大军!”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倒映出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只见那滚滚黄沙之中,一支黑压压的大军如同洪水猛兽般狂奔而来。
那一面面迎风招展的大旗上,赫然绣著一个巨大的黑色“周”字!每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都仿佛凝聚著滔天的杀意与冤魂的咆哮。
“敌袭!敌袭!快关城门!快拉吊桥!”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打破了西岐城的寧静。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姬昌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前世贤侯的样子
他面容扭曲,双目赤红,周身繚绕著淡金色的法力波动。虽然他本身修为不高,但在药师不惜代价的灌顶之下,早已拥有了超越凡人的力量。
看著那即將关闭的城门,姬昌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挡我者死!”
姬昌怒吼一声,手中天子剑猛地挥出。
“嗡——!”
一道长达数十丈的金色剑气横扫而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重重地轰击在城门之上。
“轰——!”
一声巨响,木屑横飞。
那厚重的铁樺木城门,在这道剑气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轰得粉碎。破碎的木屑和巨大的石块四处飞溅,化作了致命的暗器。
守门的十几名商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绞成了肉泥,鲜血瞬间染红了护城河。
“杀!一个不留!”
“让这群背叛孤王的贱民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隨著姬昌一声令下,身后的数万虎狼之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西岐城。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留守的两千商军多是老弱病残,他们手中的长戈甚至刺不穿那些服用了丹药士兵的皮肤。在这些被药物强化过的“怪物”面前,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噗嗤!”
一名西方教强化的傀儡死士,徒手撕开了一名商军的胸膛,任由鲜血喷洒在脸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啊——!救命啊!”
“別杀我!我投降!”
街道上,原本祥和的景象瞬间崩塌。
商贩的货物撒了一地,百姓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但那无情的屠刀並没有因为他们是平民而停下。
鲜血,染红了西岐城青石铺就的街道,匯聚成一条条小溪,流向阴沟。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乐章。
姬昌骑著高头大马,缓缓走在满是尸体和鲜血的街道上。马蹄踩踏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忍,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態的快感,一种掌控生死的权力欲。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街道,看著那些曾经向他跪拜的百姓此刻像螻蚁一样逃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我回来了……西岐,我又回来了!”
“这一次,没人能再夺走孤王的一切!”
很快,不到两个时辰,整个西岐城便彻底落入了姬昌的掌控之中。
留守的商军全军覆没,无一倖免。原本负责管理西岐的殷商官员被悉数从府中拖出,当著全城百姓的面斩杀,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掛在城墙之上示眾,隨风摆动。
然而,当杀戮暂时停歇,当姬昌登上城楼,整理好衣冠,准备接受全城百姓的欢呼与跪拜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偶尔有胆大的人透过缝隙看向他,那目光中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没有对旧主的爱戴,只有深深的恐惧、陌生,甚至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与仇恨。
在百姓眼中,他不再是那个仁义的西伯侯,而是一个带来了死亡与毁灭的恶魔,一个引狼入室的屠夫。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风中飘荡的血腥味。
当晚,西伯侯府。
这座曾经充满书香气息的府邸,如今已被姬昌重新占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大厅內,灯火通明。
姬昌坐在那张曾经属於他的虎皮大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青铜酒爵几乎被他捏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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