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国医大师的指点,医术再进(2/2)
“神乎其技!”陈清源惊叹,“张先生,你这‘望气’之法,简直比我们的仪器还直观!”
秦峪则目光复杂地看着张启云,良久才叹道:“启云小友,你身上果然有我们所不知的玄妙。这并非寻常医家手段。不过,用之正,则为苍生造福。此次调查,多亏你了。”
张启云谦逊道:“秦老过奖,不过是些辅助的小把戏,真正的论断和解决之道,还需仰仗您老的学识和经验。”
两人的合作愈发默契。张启云将从秦峪那里学到的现代环境医学、毒理学知识与玄术感知相结合,对病情的判断更加精准立体。他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的用药思路,在传统方剂中,有针对性地加入一些经现代研究证实具有排解重金属作用、或能保护特定靶器官的中药,同时更加注重运用灵力,帮助病人疏导体内淤积的“浊毒”,修复被毒素损害的经络脏腑。
一次,他们遇到一个铅中毒症状明显、伴有严重肾损伤的老年患者。各大医院已无良策。张启云在秦峪指导下,拟定了一个综合方案:内服以“金钱草”、“鸡血藤”、“黄芪”、“丹参”等为主的排毒扶正方;配合张启云以金针渡穴,灵力引导,重点刺激肾经、膀胱经及相关排毒穴位,增强代谢排泄功能;外用以特殊配制的药浴,促进皮肤排毒。
治疗过程由张启云主导执行。他下针时,不仅运用医理,更将一丝充满生机的木属性灵力,沿着针体渡入患者肾区,温养受损组织,激发其自身修复能力。药浴时,他也在浴汤中暗中融入少许净化性质的灵力。
一周后,患者复查,血铅水平显着下降,肾功能指标亦有改善,精神体力明显好转。这例成功的治疗,不仅让秦峪师徒对张启云的“综合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也让张启云自己信心大增。他意识到,将玄术灵力与精深医理、乃至现代医学成果融合,或许能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医道新途。
调查接近尾声,一份详实、证据链相对完整的报告在秦峪主持下逐渐成形。报告中,张启云作为主要协作者和关键信息提供者,贡献巨大。
临别前夜,秦峪将张启云叫到跟前,屋内只点着一盏油灯。
“启云,这份报告我会带回去。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秦峪神色严肃,“涉及历史遗留问题、地方潜在责任,甚至可能牵涉某些利益,推动治理绝非易事。报告或许会石沉大海,或许会引发波澜。但我既已查明,便不会袖手旁观。我会动用我所能动用的所有资源和影响力,尽力推动。”
张启云点头:“我明白。秦老高义。”
秦峪看着他,眼神中有赞赏,有惋惜,也有一丝探究:“你非池中之物,栖身于此,必有其因。老朽不便多问。只望你无论日后身处何方,莫忘医者本心,莫忘这山中之民所受之苦。你之医术,尤其你那些……特殊之法,若能用于正道,必能惠及更多人。”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泛黄的古旧笔记本,递给张启云:“这是老朽行医数十年来,对一些疑难杂症、尤其是近年新出现的、与环境相关的病症的一些心得笔记,以及几个应对此类‘毒浊伤身’的验方思路。或许对你有所启发。”
张启云双手接过,触手微沉,心知这份礼物的分量。“多谢秦老厚赠,晚辈定当勤加研习,不负所托。”
“还有,”秦峪压低声音,“你体内似乎蕴藏着一股奇特的力量,与你的医术相辅相成。老朽虽看不透,但能感到其正大而富有生机。善用之,善护之。都市之中,人心鬼蜮,较之这山中浊毒,或许更为险恶。你……珍重。”
张启云心中凛然,郑重行礼:“晚辈谨记。”
次日清晨,秦峪师徒乘车离去。村民们自发聚集相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张启云站在人群前,目送车子消失在盘山路尽头。
手中笔记本犹带体温。脑海中,是秦峪渊博的学识、严谨的态度、济世的情怀,以及那些亟待拯救的山民面孔。
此番山区之行,救治病患,收获民心,已是不虚。而今,得国医大师倾囊指点,医术融会贯通,更上层楼,尤其对“环境与疾病”、“传统与现代”的思考,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而那份沉甸甸的调查责任,也悄然落在了肩上。
潜龙在渊,不仅积蓄力量,亦在观察天地,体悟众生。山风依旧,张启云转身,看向云雾缭绕的远山和脚下沉默的土地。
是时候,去彻底解决那地底的“金石煞”,并为自己重返都市,做最后的准备了。秦老说得对,都市人心鬼蜮,但他已非三年前的张启云。此番回归,他将携山野锤炼之心,怀济世精进之术,以全新的姿态,去面对那未完的棋局。
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他沉静而坚定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