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张启云的登场,成为焦点(2/2)
不仅是年轻一代,连许多老一辈的人物,眼中都露出了惊叹与深思。张启云这番发言,没有空谈理论,没有炫耀术法,而是拿出了一套实实在在的、融合古今的“方法论”,既有对传统的深刻理解与尊重,又有拥抱现代科技的魄力与远见,更难得的是立意高远——是为了传承与发展的“桥梁”,而非单纯的炫技或证明自己。
“后生可畏!太清门果然底蕴深厚!”清虚道长抚须微笑,对身旁的同道低声赞道。
周文渊在主席台上,眼中精光闪烁,笑容愈发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能将古老智慧以现代人能够理解、甚至信服的方式呈现出来的人才。
赵铁山脸上的不以为然也收敛了许多,虽然仍有些不服,但看向张启云的目光已多了几分正视。
当然,也有不同声音。一位来自南方某风水世家的老者微微皱眉,对身边人道:“花哨有余,根基未必牢靠。‘气’岂是机器所能尽测?恐失之本真。”
但无论如何,经此一番,张启云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太清门,已不再是角落里的模糊符号,而是真正进入了会场中心绝大多数人的视野,成为一个不容忽视、引发热议的焦点。
接下来的茶歇时间,张启云几乎被围住了。有前来请教技术细节的年轻研究员,有表达合作意向的学院派代表,也有纯粹好奇、想近距离观察他的各路人马。柳依依在一旁应对不暇,既骄傲又有些担忧。
张启云应对得体,言谈简洁,对于涉及核心机密或不宜深谈的问题,皆以“尚在探索阶段”、“需更多验证”等理由委婉带过,既保持了开放态度,又守住了分寸。
下午的分组研讨,张启云选择参加了“古法今用”与“危机协同”两个专题组。在这两个更需要实质性交流的场合,他展现出了更深的底蕴。面对一些具体的古阵法原理、符箓能量结构、阴阳煞气辨识等问题,他引经据典,见解独到,往往能切中要害,提出的解决方案兼具传统智慧的精髓与现代思维的务实。在讨论建立危机通报与协同机制时,他基于终南山的实际经验,提出的建议具体而具有可操作性,赢得了包括特别事务处理局代表在内的多方认可。
不知不觉间,他已成为多个讨论小组中不可或缺的意见提供者。他的年轻不再被质疑为“资历浅”,反而成为“思维新、有活力”的代名词;他的沉静也不再被看作“木讷”,而被视为“沉稳、有定力”。
傍晚,官方安排的欢迎晚宴在酒店宴会厅举行。气氛比白天轻松许多,觥筹交错,各色人物走动交谈。张启云依然是焦点之一,但他巧妙地避开了最密集的应酬圈,与清虚道长、秦山海以及几位理念相近的同道在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交谈。
“张道友今日所言所行,令人耳目一新。”清虚道长举杯示意,“古老传承,正需这般既能守正,又能出新的后继之人。”
“道长过誉。晚辈只是做了些尝试。”张启云举杯回敬。
秦山海低声道:“效果很好。局里很满意。不过,树大招风,你自己也要留意。我收到风声,有些人,对你和太清门的兴趣,可能超出了寻常范围。”他的目光似无意地扫过宴会厅几个方向。
张启云微微颔首。他早已感知到,暗处有几道格外幽深、带着审视与算计意味的视线,时隐时现。那并非赵铁山式的直白挑衅,而更像是毒蛇的窥伺。
就在这时,一位侍者打扮的年轻人,托着酒盘,有些拘谨地走近,似乎想为这边添酒。但就在他靠近张启云身侧时,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手中酒盘倾斜,一杯猩红的液体眼看就要泼向张启云!
电光石火间,张启云脚下未动,身体却以毫厘之差微微一侧,那杯酒几乎擦着他的衣袖掠过,“啪”地一声摔碎在光洁的地面上,殷红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实在抱歉!”侍者吓得脸色发白,连连道歉。
周围的交谈声暂停了一下,目光汇集过来。
柳依依吓了一跳,清虚道长和秦山海也皱起眉头。
张启云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酒杯和酒渍,又看了一眼吓得发抖的侍者,眼神平静无波。他甚至在侍者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绝非普通失误该有的慌乱与失望。
“无事。”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重新有了声音,“小心些便是。”
侍者如蒙大赦,慌忙收拾后退下。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淹没在宴会的声浪中。但张启云、清虚、秦山海几人心中都清楚,这恐怕不是意外。
“已经开始了吗?”清虚道长捻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张启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海天交界处,最后一线天光已被黑暗吞没。
焦点已然聚拢。
而光芒之下的阴影,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第17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