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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成长的阵痛与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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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气氛,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每个人都清楚,那名为“腐化之瘴”的活性污染云,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轰然斩落。但在风昊的统筹和深鳞的铁腕指挥下,这种紧绷没有演变成恐慌,而是化作了近乎疯狂的高效劳作和备战。

东面的木墙被加厚、加高,外侧钉上了更多削尖的木桩,泼洒了混合着石灰、硫磺和驱邪草药的泥浆。墙后堆起了土垒,预留了射击孔和投掷位。深鳞将营地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不是完全丧失行动能力),都进行了简单的编组和分工。青壮战士组成主力防御队和机动突击队;稍有体力或经验的男女,组成支援队,负责搬运物资、操作简易投石机(正在紧急赶制)、救治伤员;老人和孩子,则在最核心区域负责照料更小的孩童、准备食物和饮水。

灰须和岩瞳带领着鳞爪族中所有还能调动精神力和感知地脉的族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忙碌着。他们以营地中心那口深井(连接着相对干净的地下水脉)和之前构建临时通道的五个节点残余为基础,开始刻画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复合符文阵列。这个阵列的目的,不是攻击,而是“坚守”和“净化”。

他们利用库存的所有星辉卵石粉末(上次几乎耗尽,仅存的一点也被视为战略储备),混合着营地周围能找到的、具有一定净化或稳定能量的矿石粉末、植物灰烬,甚至加入了少量风昊和云希提供的、蕴含着秩序金光和“赋予”之力的血液(在安全且自愿的前提下,极小剂量),作为阵列的“墨水”和“能量源”。

符文被刻画在营地关键位置的地面、重要的木柱上、甚至水井的内壁。灰须长老翻出了族中传承中最艰深、也最消耗心力的几种“大地守护”与“能量净化”古阵图,结合当前的地脉状况和面临的威胁(混沌、侵蚀、精神污染),进行着艰难的调整和布设。每一个符文的位置、角度、彼此之间的能量连接,都需要精确计算和反复调试,稍有差错,不仅无法生效,还可能引发能量反冲。

岩瞳额头的晶石裂纹在超负荷运转下,似乎又扩大了一丝,但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地脉能量流的引导和对符文共鸣的调整中。他不时需要启的“帮助”——并非让启输出力量,而是让启站在阵眼位置,散发他自然而然的、融合了“星辰之种”气息的宁静波动。这种波动,对于稳定地脉能量、校准符文频率,有着意想不到的奇效,仿佛一种天然的“标准器”和“稳定锚”。

启很乖。他知道大人们在做很重要、很辛苦的事情,是为了保护大家。当灰须爷爷或岩瞳叔叔需要他时,他总会安安静静地站在指定的位置,小手有时会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胸口的印记上,眼神清澈而专注。他胸口那银蓝双色的印记,在他专注于某事或情绪平稳时,会散发出极其柔和、稳定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灭,与脚下逐渐成型的符文阵列,产生着若有若无的共鸣。

在这种共鸣中,启自己也似乎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他偶尔会盯着某个刻画的符文发呆,小手指会不自觉地临摹着空气中看不见的轨迹;有时候,他会突然对云希或白芷说一些很奇怪的、断续的词语,比如“地下的河……暖暖的……”、“石头在唱歌……”、“黑色的虫子在咬亮亮的线……”。

起初,云希和白芷只当是孩子的呓语。但有一次,启指着营地东北角一处刚刚刻画好符文的地面,皱着眉说:“这里……线断了……漏风……”云希将信将疑地请灰须长老检查,灰须仔细感知后,骇然发现,那里一条关键的、连接两个次级节点的地脉能量通道,因为土层深处一块含有微弱混沌残留的碎石干扰,确实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阻滞和不稳,如同水管中卡了一粒小石子,虽不致命,但会影响整个阵列的效率!而他们之前竟然没有察觉!

这件事,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启的“感知”能力,可能比他目前表现出来的治疗和净化能力,更加珍贵和不可思议!他似乎能直接“看到”或“感应”到能量的流动、地脉的韵律、甚至……混沌侵蚀的薄弱点和秩序网络的破损处!

风昊得知后,立刻调整了计划。他让云希在照顾和教导启之余,有意识地引导启去“描述”他感觉到的东西,并用最简单的方式记录下来。同时,他亲自推演,尝试理解启这种感知模式的原理,并寻找将其应用于实战侦察或阵地防御的可能。

启的成长,在巨大的压力下,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进行着。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幼儿,他开始理解“危险”、“保护”、“大家”这些词语背后沉甸甸的分量。虽然他还是会怕黑,怕深鳞叔叔身上狰狞的伤口,怕远处那片让他感到“黑黑的,不舒服”的天空,但他也会在害怕之后,努力挺起小胸膛,说:“启不怕,启要帮妈妈,帮爸爸,帮大家。”

这份稚嫩却坚定的担当,让所有知情的核心成员,心头都充满了酸涩的温暖和更强烈的保护欲。

与此同时,对逃难者的救治和情报挖掘也在同步进行。

石爪在得到良好救治和充分休息后,恢复得很快。鳞爪族强健的体魄和对草药的良好反应,让他那只受伤的眼睛保住了(虽然视力受损严重),身上的溃烂也得到控制,开始结痂。他对营地的感激无以复加,几乎是知无不言,将他所知道的关于黑岩部族周边地形、可能残留的资源点、以及其他逃难者口中提到的东部势力分布(支离破碎的信息)全都说了出来。他甚至主动要求加入防御队,深鳞考虑后,让他先负责训练营地中一些对冷兵器使用生疏的人类幸存者,发挥他老战士的经验。

另外两个山丘族,名叫“硬石”和“顽岩”,他们的语言确实难懂,但通过手势、简单的通用语词汇和石爪偶尔的翻译,也传达出了一些信息。他们来自一个叫“回声山谷”的小型山丘族聚落,擅长挖掘和石材加工。他们的家园也是被黑云吞噬,族人多半遇难。他们表示,如果营地需要,他们可以帮忙加固石质工事或挖掘坑道。深鳞如获至宝,立刻将他们编入了工事加固组。

林裔名叫“青叶”,沉默寡言,但观察力敏锐。她提供了关于森林生态被侵蚀过程的更多细节,并指出,混沌力量似乎对具有较强生命能量或自然灵性的目标(如古树、能量矿脉、纯净水源)有特别的“食欲”和破坏欲。她愿意帮助营地辨识周围的植物,寻找可能有药用或净化价值的品种。

三个人类幸存者,阿木、瘸腿的“老陈”、断臂的“大勇”,也提供了不少信息。阿木关于“西方大型人类聚集地可能发生人祭”的传言,得到了老陈和大勇的侧面印证——他们都听说过类似的风声,说那个聚集地由一个叫“血颅教”或类似名称的残酷教派控制,为了获取力量,不择手段。

这个消息让风昊格外警惕。他详细询问了那个聚集地的可能位置(大约在西北方向,距离可能有两三百里)、规模(据说鼎盛时期有上千人)、以及外界对其的了解程度。阿木等人所知有限,但都提到,那个聚集地似乎很早以前就开始排斥外人,内部管理极其严酷,常有凄厉的惨叫声和诡异的仪式光芒传出。

“如果传言属实,那不仅仅是一个堕落的势力,更可能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毒瘤,甚至可能……已经与母巢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勾结或共鸣。”风昊在核心会议上严肃地说,“在我们应对东面污染云的同时,必须对西北方向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深鳞,派出的侦察小队,也要注意西北方向的异常动静。”

“是!”深鳞记下。

整合了所有情报,风昊对周边的危险态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东方是迫在眉睫的、规模未知的“天灾”式污染云;西北方是潜在的、可能更加邪恶和不可预测的“人祸”;营地自身,则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内部还有伤员需要恢复,力量需要整合,一个拥有巨大潜力但尚未完全掌控的“钥匙”需要呵护和引导。

压力山大。

但风昊没有时间焦虑。他必须将有限的资源和时间,进行最精确的分配和利用。

在他的推演和指挥下,营地的备战有条不紊又争分夺秒地进行着。

第三天傍晚,派往东方进行极限侦察的一支三人小队(由两名最擅长潜伏的鳞爪族战士和一名感知敏锐的人类猎手组成),带回了最新的、也是令人心悸的消息。

他们冒险抵近到了距离营地约四十里的地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铺天盖地、缓缓推进的污浊云墙。

根据他们的描述和粗略估算:

污染云的前锋宽度,目测超过十里,一眼望不到边际。高度直达低空云层,云体呈现暗红、污绿、灰黑交织的粘稠色彩,内部有雷光般的污秽能量闪烁,不断翻滚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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