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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墨锭藏锋与书局暗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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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粤海老街的“文渊书局”,木门上的“开张大吉”横批早已褪色,边角卷成波浪状,像被揉过的纸。陈晓明推开虚掩的门,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惊起书架后的蝙蝠,扑棱棱掠过头顶,撞得悬在半空的灯笼左右摇晃,将“文渊书局”四个金字照得忽明忽暗。

“这墨锭邪门得很。”书局老板老周正用宣纸吸着砚台里的墨汁,指尖沾着的墨渍乌黑发亮,像洗不掉的血,“上周整理仓库,从梁启超题字的书柜里翻出这锭‘松烟墨’,当晚就梦见个穿长衫的先生,在灯下写密信,写着写着,笔尖滴下的墨突然变成血,把信纸都染红了。”

他从柜台下捧出个楠木盒,打开时,一股混合着松烟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盒中的墨锭三寸长,表面刻着“文渊”二字,侧面有道细微的裂痕,裂痕里嵌着暗红色的粉末,凑近闻有股淡淡的硝烟味——不是普通的松烟墨该有的味道。

陈晓明的指尖抚过墨锭,平衡之力顺着裂痕蔓延,眼前骤然浮现出1925年的书局:穿长衫的先生对着油灯研磨,墨锭在砚台里转动,落下的碎屑中混着细小的金属粒,他将写好的信纸卷成细条,塞进墨锭的空心处,再用蜡封好裂痕,动作与老周梦中的场景完全吻合。

“这先生是你祖父?”陈晓明指着墨锭底部的“周”字,“1925年,文渊书局的老板周敬之,是进步学生的联络人,专靠墨锭传递革命传单,他的墨锭里,常藏着用米汤写的密信。”

老周的毛笔突然从手中滑落,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朵散开的乌云。“我爷爷确实叫周敬之,”他声音发颤,“我爹说爷爷在1927年‘四一二’后突然失踪,有人说他被国民党杀害了,有人说他流亡到了南洋,梁启超题字的书柜,抽屉总锁着,钥匙孔里卡着半片墨屑……”

仓库的楼梯积着厚厚的灰尘,每级台阶都留着深浅不一的脚印,像是有人反复上下。陈晓明走到仓库门口,墨锭的裂痕突然渗出暗红色的粉末,落在地上的宣纸,竟显现出模糊的字迹——是“仓库东墙,砖刻‘文’字为记”。

(二)

仓库的东墙爬满藤蔓,其中一块青砖的凹陷处,刻着个极小的“文”字,笔画里嵌着墨屑,与墨锭上的粉末同色。陈晓明用撬棍撬开青砖,后面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合着纸张与硝烟的气息涌出来,呛得人咳嗽。

“果然有东西。”铁猴子举着强光手电往里照,光柱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纸尘,“像是堆放文件的地方!”

洞口仅容一人爬行,陈晓明进去后,发现里面是间丈许见方的密室,地面铺着木板,木板上堆着层层叠叠的油纸包,油纸外印着“宣纸”字样,边缘却沾着铁锈——显然不是普通的纸张该有的痕迹。

密室的墙角,堆着十几本线装书,封面写着《论语》《孟子》,但翻开后,内页的字被挖空,里面藏着用油纸包着的传单,最上面的一张印着“打倒列强,除军阀”,落款是“文渊书局印”,日期是1926年5月4日。

老周的声音从洞口传来:“我记起来了!我爹说过,爷爷有个‘空心书’的绝技,能把传单藏在书脊里,外面看着和普通线装书一模一样,只有用特定的墨汁涂抹书脊,才能显出‘文渊’二字——那是取书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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