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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铜镜照魂与绣楼残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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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沈青黛的绣绷突然剧烈晃动,银针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叮”的轻响。铜镜的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映出个模糊的人影——穿黑色旗袍的沈曼卿,正用银盘扣在镜面上划出三道痕,嘴里默念着“一针定东,二针定西,三针定生死”。

“三道痕是坐标的基准线!”陈晓明捡起银针,按照镜中人影的手势,在绣绷上的凤羽处扎了三针,第一针落在凤冠,第二针在凤翅,第三针在凤尾。当第三针扎下时,绸缎下露出块硬物——是片薄如蝉翼的铜片,上面用针孔打满了密符。

铜片的边缘有个小孔,正好能穿进银盘扣的链条。沈青黛将银盘扣穿入小孔,铜片突然弯曲,变成个微型的指南针,指针指向阁楼的西北角——那里堆着几卷废弃的绣线,线轴上标着“1948”的字样。

拨开绣线,露出个上锁的木箱,锁孔是朵牡丹的形状,与铜镜边缘的牡丹纹完全吻合。陈晓明将铜镜嵌入锁孔,木箱“啪”地弹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件叠得整齐的黑色旗袍,领口的银盘扣闪着光,旗袍的衬里上,用金线绣着行小字:“吾儿亲启,母在港安好,镜为信物,见镜如见人。”

“是我外婆!”沈青黛抚摸着金线,“我妈说她小时候见过这旗袍,外婆总说‘等你长大了,就用这镜换你妈回家’——原来不是换,是认亲的信物!”

铜镜的镜面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映出旗袍衬里的夹层——里面藏着张泛黄的船票,1948年4月8日,广州到香港,乘客姓名处写着“沈曼卿”,旁边用铅笔描了个小小的铜镜图案。

(四)

绣庄的天井里,沈青黛将铜镜挂在雕花窗棂上,月光透过镜面,在青石板上投下道狭长的光带,光带里的青苔突然变得枯黄,露出沈宅。”

“港九沈宅!”陈晓明想起之前在骨瓷馆找到的密符,其中就有这个地址,“沈曼卿在香港的住址!”

沈青黛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香港的远房亲戚打来的,说整理老宅时发现个紫檀木盒,里面有面铜镜,与绣庄的这面正好能拼成完整的牡丹纹。“他们说盒子里还有封信,”沈青黛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说我外婆1990年才去世,临终前还在绣《百鸟朝凤》,说要等‘镜圆’的那天……”

铜镜的镜面渐渐恢复了铜锈,像蒙上了层薄纱。陈晓明知道,这不是锈,是岁月的印记,是跨越七十多年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他看着沈青黛小心翼翼地将铜镜放进紫檀木盒,突然明白“镜照魂”的真正含义——不是照见鬼魂,而是照见初心,照见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爱与信念。

绣庄的灯亮到很晚,沈青黛坐在绣绷前,继续绣那幅《百鸟朝凤》,银针穿过绸缎的声音,像在诉说个未完的故事。陈晓明离开时,听见她在轻声哼唱,那是首1940年代的老歌,歌词里唱着“镜中影,线中情,一针一线记归程”。

巷口的路灯亮了,将绣庄的影子拉得很长,与铜镜反射的微光重叠在一起,像幅正在完成的绣品。陈晓明摸了摸口袋里的铜片指南针,冰凉的金属里仿佛还残留着沈曼卿的温度——那是种藏在细密针脚里的坚韧,是战火中的牵挂,是岁月里的等待,最终都化作铜镜上的纹路,在时光里闪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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