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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字字诛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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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字大章来了!)

庭院大门在真波话音刚落后,缓缓朝两边打开。

来人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和服,和服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在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日向家的家纹,一个简约的漩涡图案。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癯,额头光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纯白色的眸子里,没有瞳孔,只有眼白,正是日向一族标志性的白眼。

来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日向家的护卫,都穿着同样的白色和服,额头上绑着木叶的护额。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日足身后,身姿挺拔,目不斜视,显示出良好的训练素养。

“日足族长。”真波起身,微微颔首示意。

“真波大人。”日足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他的目光扫过绘美,认出是纲手的另一位弟子,木叶病院那位有名的“医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日足族长。”绘美微微躬身,动作优雅从容。

她现在已是精英医疗上忍,身为纲手弟子,在日足面前并不需要过于谦卑。

“绘美小姐也在。”日足的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我是来向师弟道谢的,”绘美微微一笑,笑容温婉动人,“那就不打扰族长与师弟谈事了。”

她对着真波点点头,提起食盒,款步向院门走去。

浅蓝色的和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

走到门口时,她想起什么,转身对真波道:“师弟,那我改日再带彩美过来?”

“好,”真波点头,“随时都可以。”

绘美这才离开,轻轻带上了院门。

那离去的背影优雅从容,仿佛一朵淡雅的兰花,悄然绽放又悄然离去。

庭院中只剩下真波和日足三人。

那两名护卫很自觉地退到院门两侧,一左一右站定,如同两尊门神。

“日足族长请坐。”真波引日足到石桌旁坐下,为他重新斟了杯茶。

日足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打量着庭院,目光在那些青翠的竹子上停留片刻,又在石桌上绘美留下的食盒上扫过,最后落在真波脸上。

“真波大人好雅兴。”日足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这千木居虽简朴,但清幽雅致,是个修心的好地方。”

“族长过奖了。”真波不置可否,等着日足说明来意。

日足抿了口茶,脸上猛然现出震惊的神色,显然感受到了茶水的不凡,竟使得他的查克拉变得活跃起来,隐隐增进了一分。

他赶紧收摄心神,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放下茶杯,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缓缓开口:“真波大人果真不凡,就连普通的一杯茶水也与众不同。”

赞叹了一句后,又紧接着说道:“实不相瞒,今日冒昧来访,是有事相求。”

“族长请讲。”真波轻轻一摆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是为我日向家求取一门秘术。”日足看着真波,那双纯白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真波能感受到其中的认真,

“猪鹿蝶三家的孩子,在真波大人指点下进步神速,此事已在村中传开。天阳忍具店、犬冢家、油女家、猿飞家也都相继登门……我日向家不敢落于人后。”

他顿了顿,继续道:“族中长老连夜商议,认为日向家也应当为年轻一代争取这样的机会。

所以今日,我代表日向一族登门拜访,愿以三亿两,求取一门适合日向家的秘术。”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推到真波面前。

但真波注意到,他放银票时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真波看着那三张银票,没有立刻去接。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从容不迫的呷了一口。

“三亿两一门,这是我的规矩。”真波缓缓道,“不过,人选由我定。日足族长应该听说过这个条件吧?”

日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点头:“听说过。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真波,那双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决断:“我希望真波大人能将这门秘术,传授给我的次女,日向花火。”

真波挑了挑眉。

日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花火今年七岁,虽然年纪尚小,但天赋和心性都极佳。

她的柔拳基础扎实,白眼也已经开眼,在族中同辈中无人能及。

我希望她能得到一门不亚于宁次所学的太极拳……不,是比太极拳更厉害的秘术。”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父亲的疼爱,有对女儿未来的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真波看着日足,心中了然。

日向花火,日向家次女,比雏田小五岁,今年七岁。

按日向家的规矩,宗家只能有一人继承,其余子女自动归入分家,并在三岁时刻上笼中鸟咒印。

花火本该在三岁就受咒,是日足以族长之权,顶着族中长老的巨大压力,硬是将刻印之事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至于为何选择花火而不是长女雏田,真波也明白。

雏田今年十二岁,与原身年龄相差无几,但性格温柔,甚至有些懦弱,在日向家这样的忍族中并不被看好。

而花火不同,她天赋出众,性格坚韧,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超越同龄人的实力和心性,更有成为强者的潜质。

日足不想让次女也步上宁次的后尘。

有天赋,却因为是分家,一生受制于宗家,被笼中鸟咒印束缚。

这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为女儿争取的一线生机。

“比太极拳更厉害?”真波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日足族长,你可知道太极拳的价值?”

“我知道,”日足点头,声音坚定,“但花火值得。她是日向家的未来,是我日足的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她能得到最好的。”

真波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日足,看着这个在木叶位高权重的日向族长。

此刻的日足,不是那个威严的族长,只是一个想为女儿争取未来的父亲。

那眼神中的期盼、决绝,甚至是一丝哀求,让真波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宁次。

那个在月光下独自修炼,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的少年。

想起了前几日夜深人静时,宁次偷偷来此,跪地哀求的模样。

想起了他额头那道平时被护额遮掩的X形笼中鸟咒印,想起他说起宗家长老用咒印折磨他、逼问太极拳秘诀时的绝望。

他又想起了油女萤。

那个在祠堂中跪地哭泣,被族长逼迫放弃机会的少女。想起她单薄的身影,想起她强忍泪水的样子。

日向家,油女家,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忍族,内部都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

宗家与分家,嫡系与旁系,男子与女子……

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无数有天赋的人束缚在原地,不得挣脱。

真波对这样的家族没有好感。

但成年人做事,只讲利益,三亿两是他自己立下的规矩,没道理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一个更深的打算。

“三亿两,我收下。”真波终于开口,看了一眼银票,却并未收起。

“不过人选,我选择雏田,毕竟我跟她同学一场,总有些香火情的……”

说这话时,他故意呵呵一笑。

但日足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愤怒的表情。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雏田?为何是雏田?”

日足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不解,光“同学一场”这个理由他显然不能接受,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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