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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遇刁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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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巧儿却只是躬身:“民妇必竭尽所能。”

走出府衙时,日头已近中天。

花七姑低声道:“巧儿姐,这是将我们架在火上烤。三日后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莫说工程,我们在这沂州府都难立足。”

“我知道。”陈巧儿望着街上来往行人,“但这是最快立足的方法。周大人看似给了机会,实则是考验——他要看我们究竟有多少斤两,更要看我们能否压服工房那些老师傅。”

“孙大师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陈巧儿嘴角微扬,“但七姑,这正是我要的。”

花七姑侧首看她。阳光下,陈巧儿的侧脸线条清晰,那双眼睛里闪着花七姑熟悉的光芒——那是每当她遇到真正有挑战性的工程问题时,才会燃起的专注与兴奋。穿越至今,从改良水车到重建祠堂,她一步步将现代工程思维融入这个时代,而此刻,站在州府的舞台上,她显然打算走得更远。

“你想做什么?”花七姑问。

“我要做的,不止是修一座楼。”陈巧儿轻声说,“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技艺可以如何改变这座城。”

二人并未直接回客栈,而是绕道去了城西的“望江楼”。

那是矗立在沂水岸边的三层木构建筑,飞檐斗拱,虽显陈旧,仍可见当年气派。楼下游人如织,摊贩叫卖不绝。陈巧儿仰头观察,花七姑则悄然混入茶摊,与几个老茶客攀谈起来。

半个时辰后,陈巧儿已绕楼三周,心中有了初步方案。花七姑也带回消息:

“楼是八十年前一位致仕官员所建,最初是观景雅集之所。二十年前底层曾辟为茶肆,后因漏水关闭。现在的症结确实是东北角沉降,但还有个麻烦——楼底下有段老防空洞,据说是前朝遗物,年久失修,可能影响了地基。”

陈巧儿蹙眉:“防空洞?图纸上没有。”

“所以工房的人可能也不知道。”花七姑压低声音,“是个老茶客说的,他祖父当年参与过修建。他还说,孙大师的祖父当年是副匠头,因为偷工减料被主匠头责罚过,两家有旧怨。如今的主匠头,正是孙大师。”

陈巧儿眼神一凛。

这就不单单是技术问题了。

傍晚回到客栈,刚进房间,花七姑便敏锐地察觉异样——她临行前夹在窗缝的一根发丝,不见了。

二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检查行李。工具一样没少,但陈巧儿那卷随身笔记,明显被人翻动过。

“有人想知道我们的底细。”花七姑冷笑,“动作真快。”

陈巧儿翻开笔记,其中几页关于结构计算的内容有折痕。她沉默片刻,忽然从行囊深处取出另一个薄册——那才是她真正的核心笔记,用自创的简化符号记录着力学公式和材料参数。她一直贴身携带。

“七姑,”她忽然说,“这三日,我们得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我需彻底勘察‘望江楼’,包括那个防空洞。第二,”陈巧儿目光沉静,“你要让城里某些人知道,我们不仅有技艺,还有‘背景’。”

花七姑瞬间领会:“你是说……放出风声,我们与某位大人物有关?”

“不是风声。”陈巧儿从怀中取出一枚木牌。那是离乡前鲁大师悄悄塞给她的,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墨”字。“鲁大师说,若在州府遇到难处,可去城东‘墨韵斋’找一位姓冯的掌柜。我想,现在是时候了。”

花七姑接过木牌,触手温润,显然是多年摩挲之物:“鲁大师的旧友?”

“或许不止是旧友。”陈巧儿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七姑,我有种感觉,我们来沂州府,不是偶然。”

是夜,州府城南一座深宅内。

李员外捏着一纸密报,就着烛火细看。他肥硕的脸上阴影跳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森冷的笑。

“果然来了……”他喃喃道,“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竟真敢闯进这龙潭虎穴。”

对面坐着个戴斗笠的男子,声音沙哑:“孙大师今日吃了瘪,正窝火。他说那姓陈的女子邪门得很,不像普通匠人。”

“当然不普通。”李员外将密报凑近烛火,看着它卷曲焦黑,“乡下传来的消息,这陈巧儿落水前不过是个寻常村姑,醒来后便突然通晓奇技。要么是妖孽附身,要么……”他抬眼,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她身上有天大的秘密。”

“员外打算如何?”

“先让孙大师去斗。”李员外靠回椅背,“周怀仁那老狐狸想用新人制衡工房旧势力,我偏要让他看看,这沂州府的工匠圈子,是谁说了算。等她们在‘望江楼’当众出丑,我再慢慢收拾。”

他顿了顿:“不过,那个花七姑……查清楚她的来历没?”

斗笠男子摇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歌舞茶艺皆精,但身世成谜。有传言说,她可能和京城的教坊司有点关系。”

“教坊司?”李员外眯起眼,“有趣。那就更得小心了……你继续盯着,尤其是她们接触了什么人。”

“是。”

男子悄然退下。

李员外独自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烛火将他庞大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摇曳,那影子扭曲变形,宛如蛰伏的兽。

窗外,沂州府的夜色正浓。更夫敲响二更的梆子,远处隐约传来运河上的船歌。

而在城东“墨韵斋”的后院厢房内,花七姑正将木牌递给一位清瘦的老者。老者接过木牌,手指拂过那个“墨”字,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鲁师弟终于肯让人来找我了。”他抬眼,目光如古井深潭,“他知道你们会来吗?”

花七姑心头一震。

老者却已转向窗外,望着“望江楼”的方向,幽幽道:

“那座楼里藏着的,可不只是裂缝和防空洞啊。小姑娘,告诉陈娘子,三日后,怕是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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