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雌渊噬心 媚骨求验(1/2)
彼种被“空置”的、冰凉的真相,若一条毒蛇,盘踞于苏清辞的心口,不住地噬咬着他的理智与骄矜。柳翰彼张漾着“被需”福分感的面,与己身镜中彼具被精心筑就然从未被“用”的躯体,于他颅脑中不住交替闪现,成一幅令人作呕的对照。
“媚骨的哀鸣”
他始不自主地回思所有与苏曼卿相处的细节。彼些曾被他解读作“珍视”、“期许”、甚而是“特殊宠爱”的举动,此刻皆笼上了一层相异的色彩。
正是,苏曼卿会抚弄他,以彼种鉴赏艺品般的目光,以彼种带着冰凉理性的指,丈量他的每一寸变化。然彼触抚,从未带着真真的、属欲望的灼热。她会于他面前展露躯体,享受他的服侍与痴迷,然彼更若一股对所有物绝对支配权的展露,而非情人间的亲近。她的“宠幸”,无论是物质的赏赉抑或心魂的“肯定”,皆恍若在“投喂”一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或是“养护”一件珍贵的收藏。
他的“媚”,他苦心经营的每一颦一笑,他于床笫间卖力呈露的“享受”与“沉溺”…于苏曼卿眼中,究竟是何?是否唯是一场演作,一件合她要求的“附加功能”,恍若一件精巧玩物可发出悦耳的乐?
“求“验”的狂”
不!不可此般!他非是玩物!非是空有皮囊的“半成品”!他的“媚”,他的“美”,他被雕琢出的一切,皆当是“有用”的!当可点燃苏曼卿的欲望,当可令他得着柳翰所获的——不,是更多、更深的“占有”与“使用”!
一股近乎狂的、渴盼被“验”的冲动,于苏清辞心间疯狂滋生。他需证验,证验己身非但是一件“候告成”的物事,而是一个“有用”的、可“被用”的存在。
此种“有用”,不复限于“被观赏”、“被展露”、“被规训”,而是更见原始、更见赤裸的“被需”。
他要苏曼卿“用”他。
恍若…用柳翰那般。
不,是较用柳翰更见急切,更见沉迷。
““锁”的新用”
此种狂的念头,迅即寻得了出口。
下一回“检视”时,苏清辞的表现,发生了细微而危险的变化。
他不复仅是被动地接纳,不复仅是卖力呈露“享受”。他始主动。
当苏曼卿冰凉的手触及他的肌肤,他会不自觉地发出更见婉转的呻吟,躯体会恍若被烫了般微微战栗,非是出于痛楚或不适,而是一股刻意的、盈满了引诱意味的“敏感”。
他会于苏曼卿审视他的锁时,不着痕迹地调校姿态,令己身看来更见“可用”。他的眸光,不复唯是驯服与痴迷,而是掺入了一丝水光潋滟的、直截的“渴盼”。那是一股无声的叩问,一股带着哀求的邀。
他甚至…始尝试以己身被调教得极敏感的身体旁部位,去不经意地蹭过苏曼卿,恍若是无意的触抚,然彼温度与触感,皆在传递着隐晦的信号。
他欲以他的“媚骨”,他的“妖娆”,他被雕琢出的一切“女性”特质,去“求”一回…真真的“验”。
““主人…”的试探”
一回,于苏曼卿为他更易了一枚更见贴合、亦更见冰凉的新锁后,苏清辞未若往常那般立时表示驯顺或感念。他仰卧于彼处,眼迷蒙地望着上方的女子,声线因着紧绷与刻意的诱惑而带着丝丝颤栗。
“主人…”他罕于此类私下场合用此称谓,此刻却脱口而出,“此个…甚凉…”
他的手,未若往昔那般安分地置于身侧,而是怯生生地、试探性地,搭上了苏曼卿的手腕。指端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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