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锁链之下 竞妍无声(2/2)
“竞“形””
除却心念与言语,苏清辞甚而始于外在形态上,亦行了些许微妙的“调校”。
他本已身姿纤秾,行步姿态经了长期训习,已是袅袅婷婷。然此刻,他会于不经意间,更见注意腰臀的摆动,令彼股柔媚的韵律更见自然而然,恍若与生俱来。坐时,他会不自觉地将双股并拢斜放,臂轻柔地交叠于膝上,整个人呈出一股更见内敛而又“等候”的姿态。甚而是吐纳的频次,言语的语调,他皆于潜移默化中,朝着一股更见“驯顺”、“依附”的方向靠拢。
此些变化非是一蹴而就,亦非是刻意的演作,而是一股于柳翰彼种“纯粹悦然”刺激下,由“我欲作得更佳”的好胜心驱动,渐次内化的…“自我优化”。
他欲令己身看来,非但是“接纳”雌化,非但是“享受”被锁,更是…“天生便当如此”,“为此而生”。他欲于此场无声的“竞媚”中,非但是不输,更要赢得…“更见自然”、“更见本真”。
“锁下真相”
然则,于此些愈见精巧、愈见“享受”的表象之下,唯苏清辞自身知晓,心魂深处某些物事,并未真真更易。
当深夜独处,当褪去一切伪饰,指触及彼冰凉坚硬的锁体时,彼种初始的、糅着不安、惶惑、与一丝不甘的感觉,依旧会时或浮现。唯是,它们被他更见娴熟地压制、更见完美地掩饰了。
他望着镜中彼个日益娇媚、眸光愈见驯顺依人的己身,时或会感一霎的陌生。此个“享受”着一切、“渴盼”着被“管辖”的人,真真是己身么?
然此问唯是一闪而过。因更多的时候,他会忆起柳翰彼亮晶晶的、盈满“悦然”的眼,忆起苏曼卿彼难得的一丝“称意”,忆起秦文元等人复杂莫测的目光。
他不可停歇。不可于此场“竞媚”中落后。纵是…于“享受”此桩事上。
锁链之下,竞妍无声。此是一场发生于最隐秘处、关乎“雌性”本质与“宠爱”深度的…无形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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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之下,竞妍无声。柳翰的“悦然”若一面镜,亦若一柄尺,量出了苏清辞心内的不完全“纯粹”,亦激发了他更见深层的好胜心与危机感。他始于苏曼卿面前有意无意地展露更多“享受被管辖”的驯顺与依恋,于“密友”圈中以更见“高级”而“诗意”的方式诠释己身的“福分”,甚而于外在形态与气度上行着更见“本真”的雌化调校。此一切,皆是为着于此场与柳翰的隐秘“竞媚”中,非但不落下风,更要显得“更见天然”、“更见完美”。然则,于此日益精进的“演作”与“内化”之下,深夜独处时,彼初始的惶惑与不甘依旧会时或浮现,提醒着他此一切的本质。然源自外间的“称意”与“角逐”压力,与对己身“位次”与“殊荣”的维系欲,推动着他不息地将此些真切情愫更见深地掩埋,续于此条“完美雌化”的途辙上,行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自我角逐与演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