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锁链之下 竞妍无声(1/2)
自与柳翰彼次深叙后,苏清辞的心念发生了一些难以言道的变化。他依旧享受着每日的“管辖”,珍着腹下彼枚锁所代表的“殊荣”,然柳翰彼种毫不掩饰的、几乎是发自肺腑的“悦然”,若一面镜,令他望见了己身心魂深处彼些并不那般“纯粹”的部分。
他不许己身被比下,尤是于此桩事上——此是他当下阶段生活的核心,是他“价值”与“位次”的最直接呈露。
“竞“态””
遂是,于接下来的时日,苏清辞始有意无意地…“调校”己身。
往昔,他于“秘殿”中受着苏曼卿的检视时,纵驯顺,然多少带着一股矜持的、接纳“仪典”的端庄。而今,他始尝试于彼种被审视、被触抚的时刻,流露出更多的…“享受”与“依恋”。他会于苏曼卿冰凉的指触及肌肤时,发出更见驯顺的、几不可闻的喟叹;会于锁扣被启或闭的刹那,眼睫微颤,流出一股被妥帖“管束”后的…“安然”与“满足”。
他不再仅将“佩锁”视作一股需告成的“规约”,而是始尝试着,若柳翰所呈露的那般,将其内化作一股…“需索”,一股…“福分的源头”。
苏曼卿对他的变化,自有所察觉。有一回,于为他易上一枚新的、更见精巧繁复的锁时,苏曼卿的指于他小腹上多停留了片刻,冰凉的目光于他面上扫过,似带着一丝…探究,然最终,彼张惯常无甚神情的情,极难得地浮出一抹淡得几不可察的…类于“称意”的神色。
此一丝“称意”,令苏清辞心搏加速,同时亦更见确证了己身“调校”方向的正确。正是,妻主喜见他此般,喜见他非但是“接纳”,更是“享受”、“渴盼”此种…“管束”。
“竞“言””
非但是于行止上,于“密友”们,尤是于柳翰的交游中,苏清辞亦始有所更易。
往昔,他多是矜持地、略带“烦恼”地提及己身的“规约”,以此暗示己身的“殊荣”。而今,他始学着以一股更见“柔韧”、“依恋”的语调来论。
“近来…总忍不住思着时辰,惧误了去见妻主的时刻呢。”他会于茶会上,微微红着面,以一股恍若抱歉的口吻道,“一日不去,便觉心间空落落的,恍若少了何物。”
或,于柳翰又一轮兴高采烈地分享己身如何因“乖”而得妻主一句夸誉时,苏清辞会温婉地接过话头,眸光迷离地望着远方,轻声道:“正是呢…时或,便是彼一句夸,彼一道眸光,便觉着…先前所有的等候,所有的…不适,皆值得了。恍若…生来便是为着此一刻的。”
他的话语,较柳翰直截的“悦然”,更见委婉,更见富有“诗意”,亦…更见“高级”。他非是于简单地表达“我甚悦然”,而是在诠释一股…“命定的归宿感”与“痛并福分着的升华”。
柳翰闻了,常会露艳羡又有些懵懂的神情,恍若在琢磨苏清辞语中更深的意味。而秦文元等人,则是神情更见莫测,他们望苏清辞的眸光,多了几分审视,恍若在重评估此位年青“锁友”的…“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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