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雌锁共悦 契心竞媚(2/2)
果然,柳翰的眼瞪大些许,面上掠过一丝艳羡,然迅即被更浓的“悦然”掩了:“哇!清清哥你真厉害!妻主待你真好!然…然我的锁虽唯有一款,然是妻主亲绘的图样呢!”他急切地补道,恍若急于证验己身的“锁”亦不逊色。
二人便此般,于一股表面谐和、内里却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始了一场关于“锁”的…隐晦的“竞赛”。
比锁的式样,比锁的来历,比“更锁”的频次与规约的严格度,甚而…比谁于“佩锁”进程中,躯体的“反应”更见“驯顺”、“享受”,更可得妻主的“夸誉”。
此是一场唯于他们二人间行的、以“锁”为核心的…“雌性化”程度与“受宠”程度的…隐秘角逐。柳翰彼种“悦然”的、“纯粹”的表述,于此种角逐中,时或反成了一股“兵刃”——一股用以彰显自身“更见驯服”、“更见享受”、因而“更见合于要求”的…“软性兵刃”。
苏清辞不得不承认,于此种“比媚”(比谁更“雌”、更“媚”、更享受被“雌化”)中,柳翰彼种发自心魂的、毫不掩饰的“悦然”,时或…确令他感到一丝…压力。
“锁共悦,心竞驰”
分别时,柳翰依旧是彼副怯生生然又眼亮晶晶的样。他拉着苏清辞的手,小声道:“清清哥,往后吾辈常联系可好?我有许多…许多关于锁的事欲道予你。”
苏清辞望着他那双盈满信赖与依赖的眼,心间彼丝复杂的情愫更浓了。他点了点头,露一个温婉的笑靥:“好。”
归返己身的天地,苏清辞独坐于妆台前,望着镜中彼张日益妩媚的容。他的手,再度抚上小腹。锁的轮廓,于掌下恍若烙印。
柳翰甚悦然。悦然被锁着。悦然被“管”着。
而己身呢?
他自然亦是“悦然”的。然此种“悦然”,于柳翰彼种近乎“狂喜”的比照下,似…显得有些不那般“纯粹”了。
一股莫名的…“好胜心”,或言是“危机感”,悄然于他心底升腾。
既是皆被锁着候“圆满”的人,既是柳翰可如此“享受”并以此为“傲”…那么,他苏清辞,是否亦应…表现得更见“享受”、更见“纯粹”些许?更见…合于一个“完美雌宠”于“等候期”应有的…“福分”姿态?
他不可…被比下。
非但是于锁的“硬件”上,更是于…此种对“锁”、对“被锁”状态的…“享受”与“诠释”上。
------
雌锁共悦,契心竞媚。柳翰对佩着负锁所呈露的、近乎天真纯粹的“悦然”与“享受”,于苏清辞心间激起了复杂的涟漪。此种“悦然”既是一股“同类”间的心魂共鸣,确证了他们共通的“等候”身份与“被期许”的福分;同时亦成了一场隐秘角逐的新维度——比谁更“享受”、更“适应”、更能自“被锁”中获致“福分感”与妻主的“肯定”。苏清辞原本复杂的“享受”(夹杂着炫耀、位次感与隐忧)于柳翰的“纯粹悦然”面前,反显得有所不足,激发了他心内的好胜心与危机感。此场以“锁”为核心的“雌性化”角逐,自外在的规约、锁具,深入至了内在的情感表达与心念“纯度”。苏清辞始不自觉地调校己身,试图于“享受被锁”此事上,亦作得更见“完美”、更见“无可挑剔”,以维系与强化己身于此场特殊的“同类角逐”中的优势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