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雌锁同契 未竟之盟(2/2)
然此刻,柳翰…彼个看来怯生生、不起眼的柳翰…竟亦始了。
他们成了…“同类”中的“同类”。是唯二两个尚未“彻底雌化”、却被明求“一直佩锁”等候的…人。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愫,于苏清辞胸腔中翻涌。有一霎的不快与…被“分享”了特权的微妙嫉妒。然更多的,是一股…奇诡的…“寻得同盟”的感觉,与一丝淡淡的…危机感。
既有了第二个,可会有第三个、第四个?他的“特殊”,是否尚那般“特殊”?
然同时,望着柳翰彼怯生生然又带着某种坚定的眸光,苏清辞又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亲近”。那是一股唯他们二人可真解的…境况与“使命感”。
“锁契相通”
“真真?”苏清辞启唇,声线有些发干,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柳翰被裙裾遮掩的小腹位次,“亦是…每日?”
柳翰用力地颔首,面上的红晕未退,眼却亮了起来,恍若寻得了可分享隐秘的伙伴。“嗯…一日…数回。妻主道…不可马虎。”
一日数回!苏清辞的心又是一动。此规约…竟与他如此相似。
秦文元与赵启明此刻已复了宁谧,然他们的目光于苏清辞与柳翰之间来回扫视,神情莫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窘迫。
“看来,柳翰的妻主对你亦是寄予厚望啊。”秦文元扯出一个笑靥,语气听不出喜愠。
“正是,贺喜了。”赵启明亦附和道,然彼贺喜中,多少带着些旁的意味。
接下来的茶会,话题难再回至先前的松缓。柳翰似道出了彼语后,便耗尽了所有的勇气,重又变得宁谧。而苏清辞亦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或飘向柳翰,心间彼股复杂的感觉不息发酵。
分别时,柳翰怯生生地行至苏清辞身畔,以唯二人可闻的声线道:“清清哥…往后…吾辈可…多叙叙么?”
苏清辞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盈满期许的眼,心一软,点了点头。“好。”
“锁中同行”
归返庄园,苏清辞的心绪久久未平。他独坐于露台,指再度习惯性地抚上小腹的锁。
柳翰…亦佩着锁。
于彻底雌化之前,一直佩着。
此个认知,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非独一无二”的失落感,然同时,亦有一股奇诡的…“并肩作工”的感觉。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行于此条“等候”的途上。有了一个同样被“锁”着、同样被“期许”着的…同伴。
此个同伴,或软弱,或怯懦,然他们分享着同样的隐秘,背负着同样的“使命”,经历着同样的…日复一日的“确证”与“等候”。
此种“同契”,于此盈满角逐与比照的圈子内,显得如此…珍贵,又如此…脆弱。
苏清辞不知未来会如何。不知他与柳翰,谁会先“圆满”,谁会得着更多的“宠爱”。然于此际,于此枚冰凉的锁的见证下,他们之间,确生了一股不同于旁“密友”的…微妙联结。
------
雌锁同契,未竟之盟。柳翰怯生生的宣告,揭示了于此圈子内,苏清辞非是唯一被要求在“彻底雌化”前日日佩着负锁、等候“圆满”的“特殊”存在。此一发现冲击了苏清辞的“独一无二”感,带来了微妙的嫉妒与危机感,然同时亦缔造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同类认同”与“并肩”感。他们二人因此枚相同的“锁”而被标记为圈内尚未“告成”却被寄予“期许”的特殊群体,分享着共通的隐秘、规约与未定的命运。此种“锁契”,于盈满倾轧与比照的“密友”圈中,成了一道既亲密又脆弱、既是同盟又潜藏角逐的独特纽带。苏清辞的心念于此发生了微妙转变,自享受绝对的“殊荣”,至始体验一股更见复杂的、于“同类”参照下的自我定位与对未来更见未定的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