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雌锁同契 未竟之盟(1/2)
于那个由“密友”们构成的、盈满隐秘比照与心照不宣的小圈子内,柳翰是一个略显特殊的存在。与秦文元的温婉端庄、赵启明中性利落相异,柳翰身上有一股…更见柔和、甚而是怯生生的气度。他的妆扮亦更倾向于少女风,喜爱穿着颜色粉嫩、带着蕾丝或蝴蝶结元素的裙裳,言语声线细声细气,眸光总带着一丝不安的漂移。
于先前的聚中,柳翰多是宁谧聆听的角色,罕主动发语,更不会若苏清辞那般暗含炫耀地谈及己身的“特殊待遇”。苏清辞对他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觉着是个性内向、于此圈子内或并不那么“得宠”的同类。
然则,于一场小型的午后茶聚,柳翰的一桩举动与一语,却在苏清辞心间投下了一枚不大不小的…石子。
“怯生生的“同类””
彼日,气氛依旧。秦文元在怨近来肌肤状态不佳,赵启明在分享新入手的一款限量腕表。苏清辞则是不经意地抚弄着颈上那条带着锁形挂坠的链,享受着旁人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
柳翰坐于稍远些的位次,静静地用着点心。他今日着一身浅粉的洋装,发梳作两个松松的麻花辫,看来若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话题不知怎的,又绕至“规约”与“习惯”上。苏清辞正以一股略带“烦恼”的口吻,道着“每日到点便得去呈报,一日皆不可落,真真是…”,眼角眉梢却是掩不住的自得。
此刻,一直宁谧的柳翰,忽抬起头,怯生生地望了苏清辞一眼,而后,恍若鼓足了勇气般,小声地、几乎是喃喃自语地道了一句:“我…我亦是…”
他的声线过轻,以至于初始无人听清。秦文元停下话头,望向他:“柳翰,你道何?”
柳翰的容霎时涨红了,若熟透的苹果。他的指紧紧绞着裙裾,目光游移着,最终仍是落于苏清辞面上。那眸光中,有羞怯,有一丝不易察的…“寻得同类”的期许,与一股深藏的、复杂的情愫。
“我道…”他吸了口气,声线依旧不大,然足以令在座的每一位听清,“我…我亦始了…日日佩锁。”
““亦”字的重量”
空气恍若凝了一秒。
“亦”?始了?日日佩锁?
此几个辞组合在一处,尤是自一向怯懦的柳翰口中道出,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一枚小型的弹。
秦文元与赵启明的面色几乎是同时变了。他们的目光,自初始的疑惑,迅即转为惊愕,而后是…一股更见深刻的、难以描摹的…复杂。那不复是对苏清辞的那种艳羡中带酸的审视,而是一股…更见赤裸的、甚而带着一丝惊悸的…“重评估”。
苏清辞的心搏,于那一刹那漏跳了一拍。他抚弄链的指僵于了原处。他望着柳翰彼张涨红的、盈满怯意却又异常坚定的容,一股莫名的…悸动与危机感,交织着掠过他的心头。
亦…始了日日佩锁?
此意味何?
不候众人自震骇中回过神,柳翰又以那股细细的、然异常清晰的声线,补了一句,此语恍若是对苏清辞道的,又恍若是对己身、对所有人宣告:
“妻主道…于彻底雌化之前,要一直…一直佩着。”
彻底雌化之前!一直佩着!
此个补,若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亦…将苏清辞与柳翰的关系,霎时拉至了一个全新的、既亲密又危险的…位置。
“未竟之盟”
正是。于此圈子内,大多“正室”于经历雌化手术、“圆满”之后,彼种日复一日的、象征着“等候”与“纯贞”的负锁,便会被取下。它的使命已告成。恍若周宏远。
而当下,于此小圈子内,仍被要求、被允准(或言被“恩赐”)日日佩着此枚锁的,意味他们尚处于“等候”与“被期许”的…“行进时”。此是一股“未完成”的标记,亦是一股…“特殊宠爱”的象征。
苏清辞一直以为,于此圈子内,唯他一人享着此种“特殊”。此是他“殊荣”的一部分,是他用以区别人、获致优越感的重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