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雌圈众生 锁阶森严(2/2)
若他“成了”,那么他或会行向类周宏远的途辙——“告成”后被“收藏”,享受寂寥的安然。若中间出了差池,或是苏曼卿更了心意…那么,他或会跌落得较任何人皆惨。此圈子内,从不乏自云端坠下的例子。
“锁阶森严”
此个圈子,是一座无形的、等阶森严的…“雌性塔”。塔基是彼些数量最多、位次最低、生活最不稳的“附属”。塔身是秦文元、赵启明此般的“在位者”,享受着一定的体面与特权,然亦时刻面临角逐与危机。塔尖,则是极少若苏清辞此般,得了顶级妻主极致“关注”与“期许”的…“福分人”,或言…“祭礼”。
而贯穿此座塔的,是一条无形的、然又无所不在的…“锁链”。此条锁链,于不同的层阶,有相异的形态与意涵。
对周宏远而言,“锁”是过去式,是记忆,是一股被替的“荣耀”。对秦文元而言,“锁”或是一股不那么频繁、然依旧存在的规约,是位次的象征,亦是一方提醒。对苏清辞而言,“锁”是现在行进时,是生活的核心,是“殊荣”的证验,亦是未来的赌注。
所有人,皆于此条以“锁”为隐喻的规约链条中,寻得己身的位置,演绎着己身的命运。
苏清辞卧于榻上,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丝质衾单。他忆起父寂寥的目光,忆起秦文元复杂的笑意,忆起茶会上彼些或明或暗的目光。
他知晓,己身非是唯一。他只是此扭曲生态中,当下看来较“福分”的一个。
然此种“知晓”,并未令他感到不安或惶惑。反是…令他更见珍着己身眼下的“殊荣”。因他见过“告成”后的寂寥,亦见过“在位”者的焦灼。他的“等候”,他的“锁”,于此比照体系中,显得如此…“珍贵”。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抚上小腹。锁的冰凉,令他的心魂重又安定下来。
无论旁人如何,至少于此际,他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一个。
此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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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圈众生,锁阶森严。苏清辞所处的天地是一个将男性彻底物化为女性附属的扭曲生态圈。于此圈子内,有着若他父周宏远般“告成”后被“收藏”的寂寥,有若秦文元般“在位”然时刻焦灼于位次维系的角逐者,亦有形形色色处于不同阶段、不同境况的“众生”。苏清辞当下所享的极致“关注”与“期许”,于此体系中是一股令人羡妒的“殊荣”,然亦将他置于聚光下,面临着更大的审视与潜在危机。贯穿此森严等阶体系的,是一条以“锁”为核心隐喻的规约链条,所有人皆于其间寻着己身位置,演绎着被定义的命运。苏清辞于认知了此一切后,非但未生退意,反是更见珍视与沉溺于己身眼下的“特殊”位次,将其视作于此扭曲角逐中难得的“优势”与“福分”,从而更见深地将自我价值与此枚负锁及其所代表的“宠爱”绑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