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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雌宠日常 锁缚余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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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苏曼卿在庄园,且无旁的“安排”(譬如宴饮、或是召见旁人),那么,苏清辞便须在晚膳后,重又精心妆扮,换上特定的寝衣,携着那双生,前往三楼的主卧外候。

等候的辰光不定。有时苏曼卿会迅即召见,有时则会令他们于门外跪上数时辰,甚而…直至天曙。

纵被召见,苏清辞的“角色”,亦往往非是“主角”。更多的时候,他若一位高阶的“侍从”或“观者”。苏曼卿享受着那双生,或是旁的被携来的“玩物”的服侍,而苏清辞,则需跪于一旁,时而为她斟酒,时而为她按摩,时而…只静静地望着,并于合宜的时刻,以恭顺的语调道出一些赞美或祈求的言语。

他的存在,似乎唯是为着映衬苏曼卿的绝对权威,与…彰显她对他这个“正室”的“拥有”与“控驭”。有时,苏曼卿会在兴致来时,故意当着他的面,以各样羞辱性的言语品评他的躯体(尤是那被负锁覆着的所在),或是敕令他去“指导”或“惩戒”那些“玩物”,以此满足她某种扭曲的控驭欲与征服感。

而若苏曼卿不在庄园,或是未召见,那么,苏清辞的夜晚,便是在二楼己身的房室中,独度。他不得随意离开2号楼,不得主动联络外间(他的通讯器具皆被严密监看),甚而…不得在未经允准的情形下,踏入那间属于苏曼卿的主卧。

他的天地,唯余此栋楼。他的生活,唯余等候、妆扮、演作、与…在苏曼卿需时,以一种被规约好的姿态,现于她面前。

“身躯与心魂的双重驯育”

除却日常的生活规仪,苏清辞尚需定期受“身检”与“心辅”。

“身检”非仅检视康健,更紧要的是监测他体内的激素水准,确保其维持于一个利于“雌化”的状态。同时,亦是为着那场将临的雌化手术作最终的预备。医者(皆是苏曼卿的私医团队)会冷漠地论议着他的身躯数据,恍若论议一件物事的性能参数。他腹下的负锁,在检视时会被暂取下(由苏曼卿遥距授权或亲在),那短暂的“自在”,并不能带来丝毫松缓,反因对照,令重戴时的束缚感愈见强烈。

“心辅”则是更赤裸的精神控驭。所谓的“辅师”,会不住地向他灌输此般观念:他的一切皆属苏曼卿,他的福分与价值只在于取悦与服侍她,他的身躯“缺陷”(男性生殖器官)是他痛楚的根源,而雌化手术是他获致“新生”、“圆满”与苏曼卿“真真宠爱”的唯一途辙。他们会令他反复忆述与描摹婚夜的“福分”(被篡改与美化后的版本),以及对手术的“迫切期许”。

在此种全方位的、日复一日的驯育下,苏清辞的变易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躯体,在雌激素与特殊训习的作用下,变得愈柔韧、纤秾,肌肤愈光滑,胸前的弧度亦更显明。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盈满一股被驯育的、刻意的女性化媚态。

而他的心魂…则恍若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封固了。他罕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对大多事皆显出一种麻木的顺服。他会自动地、娴熟地完成每一桩“职分”,包括在“圣龛”中那些最羞辱的自我演作。他对苏曼卿的“思慕”与“忠忱”,化作了一种口头禅般的存在,可毫无窒碍地道出,却不再于心间激起任何涟漪。

唯一尚能令他这死水般的心湖漾起一丝微波的,大抵便是…对那场手术的“期许”了。

纵此般期许,在历了此一切之后,亦已变得扭曲而虚无。然它依旧是撑持着他日复一日存续的…唯一缘由。仿佛唯历了那场手术,他的身躯方能真真“匹配”腹下的负锁,方能真真地…“完成”他作为苏曼卿的“所有物”的…最终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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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宠日常,锁缚余生。苏清辞的新婚生活,是一场彻底的、体系性的“雌化”与“宠物化”驯育。他的每一日皆被精密规画,自晨起的妆扮与等候,至午后“圣龛”中病态的自我物化演作,再至夜晚的等候召见或独度。他的躯体在药物与训习下不住“完美”,他的心魂在日复一日的羞辱、等候与精神控驭中渐次麻木、空洞。腹下的负锁不复仅是枷锁,而成了他身份的核心象征与日常生活的部分。他不再是“苏清辞”,甚而不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苏曼卿专属的、被精心筑就与驯育的…“雌宠”。所有的独立意志与自我认同皆已寂灭,唯余对“妻主”绝对归属的麻木顺服,与对那场能令他彻底“雌化”、完成最终“献祭”的手术的…扭曲而虚无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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