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雌宠日常 锁缚余生(1/2)
辰光,在此座精心筑就的“雌巢”中,以一种黏滞而重复的态势,缓慢地淌。
对苏清辞而言,所谓的“新婚生活”,与其说是生活,毋宁说是一种彻底的、全方位的…“雌化驯育”与“宠物化”进程。他的每一分每一秒,皆被精密地规画、控驭,环绕着唯一的核心——苏曼卿。
“晨起:妆扮与等候”
每日晨,无论苏曼卿是否在庄园,苏清辞皆须于固定的时辰起身。他的生物钟被强行调至与苏曼卿的作息(若她有固定作息)保持某种“默契”。起身后的首桩事,非是盥漱,而是跪于卧房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畔,对着床头悬着的一幅苏曼卿的巨幅艺术相,行“晨拜礼”——双膝跪地,额触地面,默念一段感恩与祈愿的言语。
而后,是长逾两时辰的妆扮。不复是婚仪那日的极致精巧,然同样繁复。护养肌肤,施妆,理髻,每一步皆有专人(通常是那双生中的一人,或是定时前来的专业造形师)负责,务求达至苏曼卿或会喜爱的“最佳状态”。他的衣着,亦须依着当日的“日程”(若有)与苏曼卿可能的喜好来搭配。所有的衣物,皆是女性化的,自内而外。
在此过程中,腹下的负锁,是永恒的“饰物”。每日晨,皆会有专人(通常是那双生中的另一人)负责检视负锁的状态,并以特制的药液与软布进行清洁与养护,恍若那是一件珍稀的珠玉,而非束缚的刑具。此种日复一日的“养护”,是一种更深邃的精神折磨,不住地强化着他对这枷锁的“归属感”与“依赖”。
妆扮既毕,若无特殊的安排,他的大半辰光,皆是在等候中度过。等候苏曼卿可能的召见,等候她的“临幸”,等候…她任何一时兴起的敕令。
他可在二楼的书房观书(架上的书皆是经筛选的,多是女性修养、艺道、服侍技类),可在瑜伽室习练柔软身躯,可在露台上沐日…然所有的活动,皆须持着一股优雅、恭顺、随时可被“打断”与“召唤”的姿态。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无形的监看之下。
““圣龛”的日课”
每日午后,是雷打不动的“圣龛”辰光。此是苏清辞婚后生活中最核心、亦是最病态的一部分。
他必须独身一人步入那冰凉的天地,在那些穿着苏曼卿衣物的人台注视下,完成一系列“仪典”。
有时是抄录经文——不复是婚前那种特殊的祈福文,而是一些赞美女性(特指妻主)、宣扬绝对顺服的所谓“女德”经典。他须以最工整的小楷,一笔一划地抄录,并于末钤盖苏曼卿的私章。
有时是摄录“日常呈报”影像。他须对着镜头,以最柔媚恭顺的语调,呈报己身一日的“思慕”与“等候”,表露对苏曼卿的渴盼与忠忱,并再度祈求那场能令他“圆满”的手术。此些影像会被存储,定期由专人整理,呈送苏曼卿“披览”。
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更赤裸的…“崇拜”与“自我物化”演作。他须穿上苏曼卿曾“赐予”他的、或是仿她风格的衣物(通常是极性感暴露的亵衣或情趣服饰),在那些人台前,摆出各种盈满挑逗与臣服意味的姿势,以身躯的每一寸肌肤,去“模仿”、“触碰”、甚而…“亲吻”那些人台,恍若它们便是苏曼卿自身。在此过程中,他还需不住地自言自语,诉说着对苏曼卿的渴盼、崇拜,与…对己身躯体“不完美”(特指那萎缩的器官)的“愧怍”与对手术的“期许”。
此些行径,在初始尚令他感到羞耻与痛楚。然随辰光的流逝,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与强化下,渐次…化作了一种机械的、麻木的…“日常”。他的颅脑,似乎开始自动隔断此些行径背后的意涵,只将其视作一项必须完成的“职分”来执行。他的情愫,在此种不住的自我物化演作中,变得愈见稀薄,终归于一片…冰凉的空白。
“夜晚:等候与“恩宠””
夜晚,是最难熬的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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