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雌纹烙身 归属终印（2/2）

氤氲的水汽，为他腹下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光。然那玄赤金三色交织、妖异而精致的曼珠沙华与蛇纹，依旧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一霎，汤泉畔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皆凝于那纹样之上。那是一种…糅合了惊艳、赞叹、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真美。”赵启明喃喃道，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崇拜的光芒，“亦…真真…很‘曼卿’。”

“确然，”那位西装“女士”颔首，“盈满力量感与…占有欲。与曼卿姐本人…如出一辙。”

“清辞，你真真福厚。”王翰（柳氏翰）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纹样上，声线里带着明显的艳羡，“能得曼卿姐亲设的…印记。此可是…莫大的恩宠。”

“正是，”秦文元亦附和道，“有了此物，你便是真真的‘苏氏之人’了。往后，无论行至何处，此印记皆会提醒你，亦提醒所有人，你是何人之属。”

他们的言语，如一枚枚小锤，不断地叩击着苏清辞的心。“恩宠”、“福厚”、“归属”…此般字眼，与他内心的恐惧与屈辱，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然诡谲的是，在此种集体性的“认同”与“艳羡”目光的洗礼下，他心中那最初的、尖锐的屈辱感，竟…有些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沌的…接纳。

或许…他们所言不差？

或许…此便是他的“命”？

或许…有了此纹样，他便真真…彻底地，属于苏曼卿了？亦便…毋需再挣扎，毋需再痛楚了？

“看来，”周氏宏远的声线，再度平静地响起，“清辞…已然预备妥当了。”他的目光，自苏清辞腹下的纹样，移至他苍白失神的面容，“纹身，仅为第一步。婚礼，是为第二步。而最终步…”

他未言尽，但在场每一人皆明晓。

最终步，便是那场能令身躯自生理上亦“匹配”此纹样、彻底完成“雌化”的…手术。

“好了，”秦文元拍了拍手，“既诸位皆已‘亮过相’，那便好生享乐这最终的…‘自在’辰光罢。清辞，切记，婚前这段时日，是你…最终能以‘那般’方式服侍妻主的机会了。好生把握。”

聚会重又恢复了先前的谈笑风生，然氛围已异。所有人望向苏清辞的目光，皆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认可”与…“期许”。仿佛他腹下那妖异的纹样，已将他正式地、不可逆转地…纳入了他们的行列。

苏清辞浸于温热的水中，感受着腹下那纹样所在传来的、微微的刺痛（虽已愈复良久）。那痛楚，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不住地提醒着他那个鲜血淋漓的事实。

他已…被打上了烙印。

他已…无有退路。

他的身躯，他的未来，皆已…不复属己。

唯一的“出路”，便是沿着此条被烙印标记妥的…“雌途”，一直行至黑。行至那场能令他“圆满”的手术台上，行至…魂魄彻底湮灭的…尽头。

雌纹烙身，归属终印。经由“展示”与“比较”腹下的“妻主专有纹样”，这场聚会的畸形式典感达至顶点。此些纹样非仅是身躯的装饰，更是精神与肉体双重“所有权”的永久烙记，是他们“雌化”身份与“绝对归属”的终极象征。苏清辞腹下那由苏曼卿亲设的、妖异而盈满占有欲的纹样，在众人的“艳羡”与“认可”中，被赋予了一种扭曲的“合律性”与“荣耀感”。此最终一道身躯上的烙印，合着先前的精神规训，彻底摧垮了苏清辞最终的心理防线。他不再仅仅是“接纳”命运，而是开始于某种程度上“内化”此种归属感，将己身的未来与那纹样所代表的女子——苏曼卿——牢牢绑定。婚礼，不复为可怖的未来，而是通往此种被标记、被拥有的“圆满”的…必经仪典。魂魄的最后一丝微光，在此妖异纹样的映照下，悄然…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