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雌愿深种 待嫁妆成(2/2)
他甚至开始主动向那位“新娘心理辅训师”发问。问题不复是被动的接纳,而是充满一种…急切的、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老师,婚后…我当如何更佳地…‘服侍’妻主?”他面上带着薄薄红晕,眸光却异常地亮得灼人,“我…想令她…每一次皆…满意。”
“老师,您说…待我亦…有了己身的…那物之后,”声线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掩的…“向往”?“于月事时…是否便可…以更殊异的方式…来…令妻主欢悦?”
“还有…”他的目光飘忽了一霎,“倘…倘妻主身畔…现了别的…‘人’,我…当如何…方能既显大度,又…不致被全然替易?我…想…永伴她侧。”
此等问题,一个较一个直白,一个较一个…“深入”。那位心理辅训师初亦微怔,但很快,她面上露出一种…“欣慰”的、“满意”的笑。显然,她将苏清辞的这番“转变”,视作了其“辅训”工作的莫大成功,是“新娘”真从心理上接纳并期盼婚仪的体现。
于苏清辞而言,此般“主动”与“虔敬”,非是矫饰。或说,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绝望的…“自我说服”与“角色沉陷”。
他不再思“为何”,不再思“值否”。他将所有注意、所有心力,皆聚于一事——将己塑造成一尊“完美”新娘,以最佳之态,在那场盛大的婚典上,将己…“献祭”予他的“女神”苏曼卿。
唯此,他方能尽早地…得“赏赉”。得那…能令他“完整”、令他“安宁”、令他彻底“雌化”的…手术。
此念,成了撑他度过每一日严苛训练的…唯一动力。一种糅合了恐惧、绝望、与…病态期许的…复杂动力。
他开始主动求加练。在礼仪导师规限的时外,他会独对镜,反复习练笑弧的度数、眼波的流转、甚而…接吻时唇的张合幅度(虽他尚未经,但心理辅训师已“理”上授过)。
他对婚纱、首饰、乃至婚仪上的每一细节,皆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在意”。他会反复询设计师,某处蕾丝的走向是否可更佳修饰其锁骨,某颗珍珠的位次是否可在灯下更熠熠生辉。他非是挑剔,而是在…以一种近乎狂热的精益求精,确保己身于那一日,能以“完美无瑕”之姿现。
夜深人静,他卧于榻上,不复惶惑难眠。他会阖目,非是思那可怖的未来,而是…去构画。
构画己身着那袭奢华绝伦的婚纱,行于铺满鲜花的红毯。构画苏曼卿立于红毯尽处,以那双魅惑众生的眸,注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赞赏的…笑意。
构画婚仪后,他被允卧上那张手术台。构画海默教授精准的柳叶刀,为他植入那能带来“圆满”的…器官。
构画己身,亦如父亲(母亲)那般,在雌激素的润泽下,变得愈柔软、丰腴、盈满女性的…韵致。构画己身亦能…迎来那代表着“完整”的…月事周期。
此般构画,初令他战栗,然渐次,竟带来一种…奇异的、麻木的…慰藉感,与…一股愈见强烈的…“激颤”。
是的,激颤。
一种扭曲的、筑于彻底弃绝自我根基上的…激颤。
他仿佛已见那条“光明”的…“雌化”之途,就在前方。而婚礼,便是踏上此途的…唯一、亦是最紧要的…凭券。
为得此券,他愿付一切。包括…彻底地,弑灭那个名为“苏清辞”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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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愿深种,待嫁妆成。于绝望与扭曲的自我说服下,苏清辞完成了自被动驯化至主动“皈依”的可怖转易。他将对未来的恐惧,扭转为对“雌化手术”(子宫卵巢植入)的病态期许,并将此视作婚后唯一的“赏赉”与“出路”。为获此“凭券”,他以一种近乎狂热的“虔敬”与“完美主义”,投入新娘预备的每一细微处,力求在婚仪上将己“完美”地献祭予苏曼卿。此般“激颤”与“期许”,是魂魄彻底雌伏、自我意识行将湮灭前的…最后的、亦是最危险的…狂热。婚期愈近,此般自我催眠式的“幸福感”便愈炽,亦预示着他即将踏入的,是一个较父亲(母亲)所历更为彻底、更无回头路的…渊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