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战太行:抗日风云录 > 第134章 铁甲幽灵

第134章 铁甲幽灵(2/2)

目录

……

通往后车厢的连接处。

这里是两节车厢的连接部,风雨交加,噪音震耳欲聋。

林远山带着苏木和燕子,像壁虎一样贴在车厢外壁上,一点点向后挪动。

他们必须避开走廊里的巡逻队,从外面绕过去。

下一节是餐车。里面几个鬼子军官正在喝酒。

再下一节……

林远山透过满是雨水的玻璃窗往里看,瞳孔猛地一缩。

这节车厢没有窗户,只有几个透气孔。里面灯光昏暗,摆满了巨大的绿色铁罐子。罐子上画着令人胆寒的骷髅标志。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正在里面巡视。

“毒气弹。”林远山的声音在风雨中有些发颤,“而且是……液态芥子气。”

这么多毒气,如果运到前线,或者炸在黄河里,后果不堪设想。

“师父,炸吗?”苏木掏出手雷。

“不能炸!”林远山按住他,“一旦泄漏,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咱们也得死在这儿。”

“那咋办?”

“劫持。”

林远山指了指车厢尾部的一个独立隔间。

“那里坐着一个人。看军衔,是个大佐。”

“只要控制了他,这列火车就得听我们的。”

……

“阿修罗”号指挥车厢。

工藤三郎大佐正坐在皮质沙发上,听着留声机里的艺伎小调,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他是这列装甲列车的指挥官,也是个疯狂的战争狂人。

“大佐阁下!前面车厢似乎有枪声!”副官匆匆跑进来汇报。

“慌什么。”工藤抿了一口酒,“几只老鼠而已。让守备队去清理掉。”

“可是……”

“哗啦!”

头顶的天窗突然破碎。

碎玻璃像雨点一样落下。

林远山从天而降,一脚踩在副官的脑袋上,将他踩晕在地。手中的驳壳枪直接顶在了工藤大佐的脑门上。

“晚上好,大佐。”

林远山用流利的日语说道,眼神戏谑。

“你的音乐品味不错。但这酒,恐怕你喝不下去了。”

工藤大佐的手僵在半空,酒杯落地,红酒洒在地毯上,像血一样。

“你……你是谁?”

“我是送你下地狱的列车员。”

赛貂蝉和苏木也跳了下来,迅速控制了车厢内的其他人员。

“让车停下。”林远山命令道。

“不可能。”工藤大佐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这列火车没有刹车。”

“什么?”

“自从进入这一段路,我就锁死了制动阀。除非到达郑州,否则它会一直全速前进。”

工藤指了指窗外飞逝的景物。

“而且,前面的黄河铁桥上,我已经布署了自爆装置。如果有人试图拦截,这列装满毒气的火车,就会在桥上爆炸。”

“到时候,毒气会顺着黄河飘下去……那种景象,一定很壮观。”

疯子。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林远山枪口用力,顶得工藤脑门出血。

“杀了我也没用。钥匙在我肚子里。”工藤指了指自己的胃,“刚才我吞下去了。”

林远山眼神一冷。

“苏木,看着他。”

林远山走到车厢的控制台前,看着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速度表显示:60公里/小时。正在加速。

前方五公里,就是黄河铁桥。

“燕子,去通知老赵他们。准备跳车。”

“跳车?那这车毒气咋办?”

“我来开。”

林远山握住操纵杆。

“开?你会开火车?”

“不会。”林远山看着前方漆黑的铁轨,“但我知道怎么让它出轨。”

他想起了在黑云岭看到的地图。

在黄河铁桥之前,有一个名为**“鹰愁弯”**的大急弯。

那里是限速20公里的死弯。

如果以现在的速度冲过去……

“离心力会把火车甩出去,掉进

“深渊

这是唯一的办法。

“快走!!”林远山大吼,“带着那个疯子走!!”

赛貂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林远山,你要是敢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完,她拖着工藤,带着苏木向后跑去。

……

最后三分钟。

火车在狂飙。

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林远山独自一人站在驾驶室里(他干掉了司机)。

他死死地压住加速杆,不让速度降下来。

前方,一个巨大的弯道标志出现了。

“鹰愁弯”。

林远山透过车窗,看到了后面的车厢上,赵铁柱、燕子他们已经跳车了(利用减速伞或者草垛,这是预案)。

“好了。”

林远山松开手。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

火车呼啸着冲进了弯道。

巨大的离心力袭来,整列火车开始剧烈倾斜。一侧的车轮离开了铁轨。

“嘎吱——————!!!”

金属扭曲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阿修罗”号,这头钢铁怪兽,终于失去了平衡。

它像一条失控的巨龙,脱离了铁轨,冲出了路基。

“轰隆隆——————!!!”

火车头带着八节车厢,翻滚着坠入了百米深的鹰愁涧。

巨大的爆炸声在谷底响起。那是毒气罐撞击引发的殉爆。

绿色的毒烟在谷底弥漫,但正如林远山所料,被困在了峡谷之中,没有扩散。

……

悬崖边。

赵铁柱等人趴在泥水里,看着

“林子!!!”

“师父!!!”

苏木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赛貂蝉站在悬崖边,任由雨水淋湿全身。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工藤大佐的衣领,把他勒得直翻白眼。

“他死了……他死了……”赛貂蝉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

悬崖下方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上,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咳嗽。

“咳咳……谁说……我死了……”

众人一惊,猛地探头看去。

只见在悬崖半腰处,林远山正挂在那棵松树上。他的降落伞(从鬼子飞行员那缴获的)挂在树枝上,半个身子悬空,荡来荡去。

他在火车冲出路基的前一秒,跳出了驾驶室,打开了伞包。

虽然距离不够,伞没完全打开,但这棵救命的松树接住了他。

“林哥!!”

赵铁柱喜极而泣,抓起绳子就往下扔。

“快!拉上来!!”

……

十分钟后。

林远山被拉了上来。他浑身是伤,肋骨断了两根,脸被树枝划花了,狼狈不堪。

但他还活着。

他看着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工藤大佐,咧嘴一笑。

“大佐阁下,你的‘阿修罗’,下地狱了。”

“不过,你得活着。”

“因为我要带你去延安,给那些受难的乡亲们……赎罪。”

雨停了。

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抹鱼肚白。

1944年的春天,终于在这一声惊雷中,真正到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